“我怎么不敢了?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男人,我只是在保持我的人设。”付谦鸣翻身而上,“还有,你不是最近在减肥吗?蛋糕的热量太大了,我帮你消化消化。”

    姜运终于把那几个词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欲哭无泪。

    欲火焚身。

    欲言又止。

    为所欲为。

    ……

    两个小时之后她站在浴室里,不由思索……

    她什么时候说要减肥了?

    付谦鸣这个混蛋!

    第137章 番外 富江夫妇篇(4)

    姜运怀的是龙凤胎。

    生孩子那天,除了方司卓还在国外,和姜运关系不错的基本上都去了医院。

    尤其是谭奇,左手拿鲜花,右手拿锦旗,焦急地站在产房外面,看上去比姜运的爸爸妈妈还紧张。

    “这可千万得平安,我还等着做孩子的干爹。”谭奇在产房外走来走去,看的姜妈妈和姜爸爸闹心。

    “谭助理,别走了,歇会儿吧。”

    姜妈妈尴尬地拽住谭奇的胳膊,“你这晃来晃去的,我心里也不舒服。”

    “我也紧张啊。要不这样吧,我出去走走,等姜秘书生了,让她给我打个电话!”谭奇拿着锦旗和鲜花急匆匆地跑了。

    付谦鸣陪姜运待在产房里,宫口已经开到八公分了,姜运疼得满头大汗。

    本来是可以打无痛分娩针的,可是姜运自己说要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再也不给付谦鸣生孩子,所以医生就照做了。

    付谦鸣见她脸色苍白,浑身湿透了,心里疼的了不得,赶紧拿出纸巾给她擦汗,还没擦着,就被姜运抓住手塞进了嘴里。

    姜运用着老大的力气咬着付谦鸣的手,恨不得把血肉都咬下来。直到嘴里有血腥味儿的时候,她才松开了嘴。

    她面露不解地看着付谦鸣,付谦鸣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把另一只手送到了她嘴边。

    “我要是知道你能这么疼,打死我也不让你给我生孩子。”付谦鸣心疼的抚摸着她的眉眼,“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就扔给我爸妈,以后我专门疼你,偏不让那群小崽子抢走我的宠爱。”

    姜运原本还疼得说不出话,听到付谦鸣这话,直接笑了出来,“孩子是你的,你不想养也得养。那你怎么之前还在我意外怀孕的时候,说让我随便生,孩子你来养?”

    “那是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你还没答应我,我只能用孩子栓住你。”付谦鸣抿嘴一笑,“没想到现在不用栓,我还有了亲骨肉。”

    姜运把付谦鸣伸到她面前的手推开,又拉过他已经被她咬过的手,心疼地皱起了眉头,“咬你你也不喊疼。”

    “你可比我疼多了。”付谦鸣把姜运的手送到嘴边亲着,“这两个小兔崽子要是不孝顺你,我第一个替天行道。”

    姜运身下突然一疼,医生在一旁轻声道:“宫口已经开了十指了,可以生产了。”

    “姜运,给我好好的。”付谦鸣紧紧攥着姜运的手,恨不得把她揣进怀里,“听到没有?”

    姜运疼的话都听不清楚,但还是朝着付谦鸣重重地点了点头。

    爱情就是这样,明明抽不开精神去说我爱你,但是却可以身体力行地从各个方面表示。

    我爱你。

    付谦鸣和姜运,无一例外。

    谭奇抱着那堆奇奇怪怪的东西走到楼梯口,还没下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拐角处。他慢慢走过去,之间方司卓正对着墙默默擦眼泪。

    谭奇吃了一惊,“方小姐?”

    方司卓猛然回过身来,焦急地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了。

    “谭助理,你怎么在这里?”

    “哦,姜秘书生孩子,我过来送她东西的。”谭奇给方司卓看了看手里的鲜花和锦旗,“这不,礼品都准备好了。”

    方司卓刚才还在哭,现在看到谭奇给姜运准备的这一堆东西,差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是我说,你这堆东西确定是来看孕妇的吗?我觉得这些东西,你拿到救死扶伤的那些病人那里比较好。”方司卓抿嘴一笑,“你这个人看上去智商挺高的,怎么情商这么低?”

    谭奇脸色一红,“我情商是挺低的,可能是因为一直没人教我吧。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教教我情商这方面的事情?”

    方司卓听到这话,眼神有些闪躲,“谭助理,我本来想进去看看姜运的,可是突然之间我有点事要处理,所以就麻烦你帮我跟她捎句话吧。”

    “你说就好,我帮你带给她。”

    “你让她好好把孩子的干娘的位置留给我,虽然我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来。但是不能让她忘了我,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她。”方司卓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谭奇,“这里面是我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母婴产品,她应该用的到,也麻烦你一起给她吧。”

    “原来你要做他们的干娘啊,我也跟姜秘书说好了,我要做他们的干爹。那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就被迫成一对了呀?”谭奇挠了挠头,“万一外人以为我们两个人在谈恋爱,那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方司卓伸出手推了谭奇的脑门一把,“你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呀?谁说干娘和干爹就必须是一对儿啊?你这也太幼稚了吧。”她瞪了他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