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就是个农村的暴发户出身?

    有什么资格说她!

    偏偏宋闫还就听他妈的,天天催她去解决网上那点流言。

    咽下心底恨意,付芷柔柔着嗓子回答:“有办法了。”

    宋闫点点头:“尽快。”

    说完,他拍拍付芷柔:“你快起吧,等会妈看见了又该说了。”

    付芷柔听见这句狗言狗语,一口老血差点没被气得喷出来。

    到底是谁害得她起不来?!

    但付家现在完全依附着宋家,付父更是天天叮嘱她好好伺候宋闫,俨然是把她当古代的丫鬟使。

    她又不舍得身份地位还有财富,只能生生忍下去。

    一边爬起来穿衣服,她一边又想到了明明是同一个福利院出来的柏泠。

    凭什么她就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又是出名又是被宠的!

    花了好几年收服的苏皎皎和苏赫,没两天就转头围着她转。

    就连一根筋的苏晓,现在也不理她了!

    提着包做贼一样地溜出宋家,付芷柔搭车回到付家庄园。

    在房间里翻了好一会,她才找到了需要的东西。

    她准备用来洗脱名声的重要道具——

    一张被折了好几折的乐谱。

    春节结束后一周,正好是一月的最后一天。

    柏泠难得睡得晚了,起床后拉开窗帘,发现窗外已经飘起了一场小雪。

    纷纷扬扬,落在窗台上,是精美的六棱晶。

    院子里已经落了薄薄一层,按这个趋势下去,可能会有比较厚的积雪。

    苏皎皎已经戴着手套,在院子里玩雪。

    苏赫穿着正装,拿着一个小铲子,从各处收集不多的雪,堆在苏皎皎面前,让她捏成一个小小的雪人。

    苏晓拿着个扫帚,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去扫雪。

    苏父苏母立在院子里,都乐呵呵的。

    很温暖的景象,柏泠心中被填满了一瞬,又空了起来。

    隔壁的别墅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熟悉的身影了。

    相邻的院子里也只有小边牧和佣人。

    她这几天有想过给淩白发个消息问一下,但是又不好开口。

    上次的消息结束还是他那句疏离的回复。

    从系统愈意那也确认了他确实是生了不小的病,就更不好再打扰了。

    从窗口离开,柏泠往楼下去。

    一看见柏泠的身影,苏皎皎就跳了起来,朝她挥手,胳膊舞得像个雨刮器。

    “姐姐!来看我堆的雪人!”

    脚步顿住,绕了个弯,柏泠过去,准备看看这个集了一家之力堆出来的雪人长什么样。

    “铛铛铛铛~”苏皎皎开心地一指。

    一个不足巴掌高的小雪人,歪歪扭扭地立在石雕上。

    可能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装饰品,脖子上的小围巾是价值十数万的某奢牌手环,眼睛是两颗黑珍珠耳钉,鼻子是镶了钻的领带夹。

    看样子应该是分别来自苏皎皎,苏母和苏赫的赞助。

    柏泠沉默了两秒,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不昧着良心的夸赞词:“很富贵。”

    “中午爷爷和球球就要到啦!”苏皎皎兴奋得头上都冒出点小汗珠,“这个是给球球的欢迎礼。”

    苏皎皎拿了一个水晶罩小心翼翼地把小雪人罩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么一看,和某些奢牌里那种令人不解的时尚感竟然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等苏皎皎摆放完,一家人往餐厅走,准备吃早饭。

    按照柏泠的嘱咐,厨房除了热过的牛奶,还一人备了一份红糖姜茶。

    第一天喝的时候,桌上有好几人表情都很是微妙。

    苏晓更是言骨铮铮,表示男子汉大丈夫绝不喝红糖水。

    然后被苏母无情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