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暴露在风里。

    柏泠看着那瓣腊梅,抿了抿唇:“你病好了?”

    “嗯,”淩白把手重新揣回口袋,“好多了。”

    听见这句肯定, 柏泠这些天总是浮着的心放下不少。看来系统的愈意确实也挺有用的。

    随着安心之后而来的, 就是一点点不满。

    既然好多了, 为什么不说一声呢,就连她爷爷要搬来隔壁这件事, 她都是最后知道的一个。

    他们, 怎么说,也算是朋友吧?

    少女垂下的睫毛微微颤着,一点冰晶挂在上面。

    淩白忍住想帮她拂去的手, 温声问:“你最近怎么样?有作什么新画吗?”

    “没有。”柏泠带着点赌气式地飞速答道。

    画了又怎么样,发给他还不是看不懂。

    她的表情不带一点犹豫。

    要不是淩白昨晚赶回来后从苏老爷子那打听到不少,他还就真信了。

    自己作的死,就得自己圆回来。

    淩白微微弯下身,与她拉近点距离,语调带着点诱哄。

    “等有新画,能不能让我看看?”

    柏泠抬眼,险险撞进那双黝黑的漩涡里。

    “”

    没有像以前几次一样躲开,她直直与他对视。

    反问起别的来:“爷爷现在住你家?”

    “嗯,苏爷爷是我外公的好友,之前一直没有确定,最近又比较忙,没来得及告诉你。”淩白认真地解释,语气真诚。

    柏泠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还想问问很久之前他说的借宿是什么情况,还有忆青社的员工是不是也是假的。

    但又觉得仅仅是朋友而已,打听别人的隐私并不合适。

    一片沉默中,一点其他动静都变得格外明显。

    苏家那边传来推开门的声音,应该是苏老爷子要回来了。

    “我先回去了。”

    柏泠抬脚想走,被一股力气扯住。

    小边牧咬住了她的短靴,已经磨牙很久。

    两人刚刚一直看着对方说话,竟然都没有发现。

    “阿柴!”

    淩白走上前一步,蹲下身,一手扶住柏泠的短靴,一手拉开小边牧。

    短靴上留下了两个明显的牙印。

    淩白拍了一下小边牧的头,和柏泠道歉。

    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她飞快地跑了回去。

    开院子门进去,恰好撞见苏老爷子和送行的苏父。

    苏父和她打招呼:“刚刚还说你去哪了呢!”

    “出去走了走。”

    “也好,别总闷在画室里啊。”

    柏泠应承下来,重新往花房去。

    背后的苏老爷子眯着眼睛往她走的方向看了会。

    然后才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晃去了隔壁别墅。

    隔壁别墅里,淩白正牵着小边牧,在院子里教育。

    见苏老爷子走进来,他问了声好。

    苏老爷子没往屋子里去,反而走到他面前。

    “见过我那孙女了?”

    淩白正摸着小边牧后颈的手一顿。

    “现在开着的腊梅,附近也就你这园子里一株,她那帽檐边挂着好几瓣哪。”

    “鞋上牙印是不是也是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咬的?”

    被看得这么清楚,淩白也没什么好否认的,直接承认刚刚碰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