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轻比划着手来形容:“就是那种,人家喜欢你的那种感觉啊?”

    阮盖听的一头雾水,还以为她说的是,人家喜欢她,她也得对人家有点意思的那种感觉。

    “你是不是傻,要是有这种感觉,干嘛还拒绝人家?”

    林度轻吐槽她:“你才傻呢,人家那么喜欢你,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阮盖直直看向她:“为什么要有感觉,这不是很奇怪么?”

    怎么样都没有办法靠近两个人,靠一方很喜欢,另外一方就要有感觉,这是什么逻辑。

    阮盖有些想不通。

    林度轻反问她:“是不是别人喜欢你,你都没什么感觉?”

    这倒是把阮盖给问住了。

    这么多年,她真的不知道人家对她喜欢的那种感觉么?

    是知道的吧。

    就是一次次扼杀在途中。

    没有给予机会。

    “嗯,没什么感觉。”总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说下去,谁都不愉快。阮盖也酸酸来了句,“我就是那么冷血的人呗,没有林同学你通情达理呢不是。”

    林度轻:“……”

    嗬!

    这人怎么一下说话这么冷嘲热讽!

    林度轻:“我懒得理你。”

    阮盖:“我也不想继续跟你争论这些有的没的,脑袋疼。”

    林度轻面无表情:“所以现在跟我说话,你就开始脑袋疼了是么。”

    阮盖:“……”

    到底是她词不达意还是眼前这个人歪曲事实?

    “你到底是怎么了,说话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我得罪你了么?”

    “呵呵。”林度轻冷笑了两声,转身离开了。

    所以,这两天放月假去哪里的计划,就都泡汤了???

    阮盖一脸懵。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把那小祖宗给得罪了。

    反正就挺想不通的。

    -

    放了假,没有了学生的学校,就显得特别冷清。

    阮盖本来是打算跟着林度轻回她家,去看看老莫他们的。

    但不知道她是哪里说错话了,小姑娘没再理她。

    她不理自己,阮盖觉得做什么都挺没趣的。

    总在想,什么时候她的心情会变好,带自己到处转一转。

    以前念书在城北那边,城南来的少。

    这附近好多吃的,她一个人也没什么兴致。

    就偶尔会去老街走一走。

    说起城北,以前高中的老师还一直惦记着她,要她回母校看看呢。

    但现在,虽然她已经回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太愿意回去看看。

    总觉得看了以前的生活,会让心情变得很沉重。

    但今天本来心情就有点闷,不如去走走看吧。

    阮盖这个人是比较奇怪的。

    她喜欢在自己情绪比较郁闷的时候,去做一些平时不太愿意做的事情。这样两种情绪叠加在一块,她反倒会满血复活。

    从城南到城北有直达的公交车。

    阮盖等了五分钟,车子就来了。

    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时,抬眼就看到合上的门口处,站着一个叉着腰微微喘气的身影。

    那姑娘侧过头,半眯着眼瞪向她。

    吓得阮盖立马缩在角落,给她腾开位置。

    “你跑的倒挺快啊。”不满的声音在头顶传来,阮盖赶忙抬头微笑迎合,“我是走的呢。”

    “你还顶嘴!”

    阮盖识相闭嘴。

    乖乖缩在角落里。

    阮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的,毕竟放假前还闹得挺不愉快的。还以为这次放假,她得自己一个人。

    但她突然就出现了。

    难道她气消了?

    林度轻:不然呢???

    等你那没有感觉的人发现,再哄我?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阮盖也不敢跟她搭话,生怕被她怼。

    只能靠窗玩手指。

    说起来也是二十多的人了,还跟个青春期少女一样。

    遇到点的事儿,就不知所措。

    其实平时也是挺镇定一人。

    鬼晓得在她跟前,还是拿捏不准。

    正想着事,就听见坐在前两排的两个人女孩在说话。

    看模样应该是在念高中,其中一个说:“我真是想不明白,我都答应你来城南这边了,为什么回去还要我坐公交车!”

    “这一晃一晃的,晃的我都想吐!”

    另外一个女孩说:“江烟,你可要点脸。是你自己一路死乞白赖跟着好吗。你不乐意坐,就自己滚下去。”

    “哎呀,人家开玩笑的嘛。”刚才恶狠狠在抱怨的女孩一把将脑袋靠在另外一个女孩的肩膀上,“公交车晃一点就晃一点,又没事,人家靠你肩膀上不就好了嘛。”

    所以刚才为什么要抱怨???

    身旁的女孩白了她一眼,但肩膀还是让她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