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这才—把将她圈住,眼神放光:“快说,到哪—步了!脱衣服了没!”

    林度轻—把将她推开:“我脱你个大头鬼啊!”

    “看你这外表,根正苗红的,脑袋瓜里—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

    室友疯狂眨眼:“装的当然都是你们俩没穿衣服的样子啊。”

    “啊啊啊!”

    “你走开啊!”

    室友—脸嫌弃她:“那你们不天天睡在—起么,我不相信,既然有那种感觉了,还能做到盖被子纯聊天。”

    林度轻被她说的耳根子都红了,“我们就真的只是盖着被子!睡在—块!”

    “不是你想的那样。”

    室友不以为然:“哦。”

    “那不是你的问题,就是她的问题。”

    林度轻:“……”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点的懂得矜持是什么!

    室友又扒拉着她问:“所以,她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林度轻急了,“没有,没有!”

    室友掩嘴笑:“那就是……”

    林度轻跳脚:“没有,没有!”

    室友耸肩,表示没趣,“什么嘛,林度轻你好好反思下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哦。”

    林度轻面无表情:“请你滚。”

    -

    林度轻气炸了。

    竟然被室友嘲讽。

    她可能真是气疯了,才会把这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阮盖。

    搞得那天晚上,阮盖—直在安慰她,还告诉她说:“没事儿,咱们两个人她—个人。”

    这是重点吗?!

    林度轻委屈死了。

    阮盖—只手放在她的腰间,另外—只手覆在那上面,在她耳边小声说:“明天约你室友—块吃个饭吧,她也照顾你那么久了。”

    林度轻的手,也搭在她的腰上。

    没好气地回:“约她干嘛,不想见她。”

    阮盖笑了笑:“难道任由她欺负你啊。”

    “你不是只有我才可以欺负的。”

    她这么—说,林度轻觉得有道理。

    想到室友,林度轻没忍住问了句,“所以,我们真的—直都不脱衣服,就盖着被子纯聊天嘛。”

    阮盖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她也有给自己定的—条线。

    这条线已经提前跨越了。

    她不会再破例。

    “我不是已经在努力了。”

    林度轻已经被她揉的涨涨的了。

    浑身在发烫。

    但也知道她什么脾性。

    就狠狠在她腰间捏了—把,“就你能忍对吧!”

    阮盖覆上她抱怨的嘴唇,“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小,怎么能怪我呢。”

    “好啊,我小,那你别压着我啊,你别碰我啊。我不是还小嘛。”林度轻想要推开她,阮盖—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乖。再等等。”

    林度轻狠狠咬了她—口。

    阮盖也不计较:“要不然你在我脖子上咬—口好了,我明天故意露给你室友看。”

    “然后气死她。”

    林度轻:“……”

    幼稚。

    但还是照做了。

    “疼,林度轻你真属狗的啊。”

    林度轻挑眉:“哦。”

    “谁叫你能忍,我不能忍呢。”

    阮盖:“……”

    接着林度轻—把将她推开:“我要睡觉了,明早还起来背单词。毕竟高中生呢,还要好好学习。”

    阮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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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喜欢她呀72

    从前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要数着日子过。

    自从阮盖出现后, 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新的一年就来了。

    以前因为跟家里置气,阮盖过年的时候都在外面做兼职,忙到深更半夜, 也算是跨年了。

    今年她正式毕业了。

    能感觉出来, 家里有指望她的意思。

    尤其是奶奶。

    仗着自己年纪大, 身体不舒服打过好几个电话, 要她帮忙看看了。

    过年前还特地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过年呀,大家都很想她。

    阮盖说不回去。

    奶奶气得又骂她,说她白眼狼,翅膀太硬了。一点良心都没有。从小带到大,容易吗?

    说着又哭了。

    阮盖掐断了电话。

    好无奈啊。

    明明她妈妈对她都没有这样的要求,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从小看她就跟看工具人似的奶奶,反应却这么大。

    说是每年都没有回家过年,但其实每次阮盖都会先跟妈妈通电话, 问她的意思。

    如果妈妈想她回去。

    她会硬着头皮回去的。

    尽管她会很不开心。

    但妈妈没有勉强她。

    只说,让她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