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每次看到你这么疼,我心里跟着疼。”

    林度轻背对着她,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从初潮现在,每一次来,都疼的死去活来。

    疼到她都觉得,自己要不是女孩该有多好啊,怎么可以痛到那种程度。

    她有想过跟老莫说,但每次看到她那满头的白发,就不知道该要怎么跟她说。只能自己忍着。

    她想,反正几个月就疼那么一次。

    熬过去就好了。

    反正她也挺能熬的不是。

    但阮盖不许她这样。

    她说,她会心疼。

    林度轻一个翻身。

    将脑袋深深埋在她的怀里,“嗯,我到时候去看。”

    阮盖摸了摸她的脑袋,“嗯,没事的。”

    “有我在。”

    耳边有她说话的声音,腹部的疼痛感,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了。

    她喜欢埋在她的怀抱里,听她说话。

    从耳朵,一路顺到了心里。

    暖暖的。

    -

    在阮盖的悉心照料下,高考那几天林度轻的反应并不是很大,最起码跟以前比起来,好太多了。

    室友听说她考前来大姨妈都担心得要死。

    毕竟是见过她在床上打滚的人,但见她在高考的时候,奇迹般的复活了,难免打趣她说:“呦,这某人真不愧是医生唉,什么都能给治好。”

    林度轻笑而不语。

    室友的艺考成绩考的也还可以,所以心态也是特别放松。

    没事就打趣来,揶揄去的。

    总归她也是在林度轻的跟前是这样,在其他人跟前,话都说不到几句。

    两人的考场都在本校。

    所以心态就更加放松了。

    两人还准备在考完后,去吃火锅。

    林度轻说的吃火锅,指的是在商场挑一家火锅吃,谁知道这位富二代,说的是去重庆吃最麻最辣的火锅。

    林度轻是直到快毕业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室友家里有矿。

    是实打实的富二代。

    就是根本不缺钱的那种,想要什么就买,不带眨眼的。

    但日常根本看不出来,吃的用的都很普通,消费什么都很有数,也从来不拿自己家境说事。

    要不是毕业的时候要填一个什么表格,她无意间看到她家庭背景才晓得,原来那商场边上的店铺,有一半以上都是她们家的,光靠收租,数字都不敢想象。

    真的是长得好看,家庭条件还优越。

    知道的还多,也没什么心眼。

    林度轻啧啧惊叹:“原来你隐藏得这么深啊。”

    室友抿嘴笑了笑。

    是后来,林度轻才知道,其实她的室友,一直都知道她家里发生的变故,并且在念高中以前就知道了。

    但她从来没有她面前提起过,包括后来分配宿舍。

    其实她可以不用住校的,她家在学校附近早就买了房子,但她跟家里提出要住校,而且有心仪的室友。

    那个人就是林度轻。

    而且只能是她们两个人,多一个人都不行。

    但这些林度轻都不知道。

    而且她也没有打算告诉她,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她才说起高中时代,提了那么一嘴。

    林度轻很难想象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但室友告诉她说,你带你妈妈去逛商城的时候,我有看到过。

    而且我从你开始跳舞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也一直都留意你,后来你家里发生了变故,消失了一段时间,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

    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以被温柔以待。

    林度轻泪眼温顿。

    她把这事告诉了阮盖,她也好感动。

    她身边的何乐乐,和她身边的室友,都带给她们这个世界上,最本真的温柔。

    -

    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

    林度轻在昔日练舞的舞房,跳完最后一支舞。

    当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定格在原地时,她抬眼,看到门口一直在默默注视着她的阮盖,哭到不能自己。

    她的高中时代,在这一刻结束了。

    好像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三年就过去了。

    特别阮盖回来的这两年,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阮盖将她拥在怀中,替她顺了顺头发,“毕业快乐啊。”

    “很快,就要成为大学生了哦。”

    “嗯。林度轻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轻轻应了句,“你也一定,可以考上的,对吧。”

    阮盖笑:“那是当然的啊。”

    林度轻蹭了蹭脑袋:“好。”

    “要是你考不上,我可就不跟你玩了。”林度轻哭着鼻子说。

    “哈哈哈哈。”阮盖被她逗笑,“好好好,我肯定会让你跟我一起玩下去的。”

    “好。”林度轻缓了缓,“看在你表现得还不错的份上,我教你跳支舞吧。”

    阮盖摇摇头,“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