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兄妹。

    商王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睛,一大把年纪的人还得为了后辈的事情奔波。

    这还有比他更好的祖宗吗?

    他简直就是祖宗模范好吗?

    毕竟是要跨年了,江心兴奋的不行在房间里兜来兜去的。

    思索着到底要怎么跨这个年才会更有意义。

    “杨柳,我们出去转转吧?”

    “大晚上的那么冷,不去。”

    杨柳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将自己身上的厚睡衣裹着更紧了。

    这可是雪山,还是大冬天的。

    有什么好转转的啊?

    江心有些无奈只好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默默的盯着杨柳,手指慢慢的搅动着,嘴里振振有词,“杨柳,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啊!你怎么可以不陪我去呢?”

    “等一下。”

    杨柳手机嗡嗡嗡的作响伸出手作势打断了江心的唠叨,拿出手机愣了一下随即接了起来,“喂?张导,这个时间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手上的那片稿子需要修改,我现在发给你修改版你重新背一下,明天晚上录制的时候别掉链子了。”

    “行。”

    这一下杨柳是有心陪江心去转转可惜都没有办法了,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有些惋惜,“还真的不行了现在,我要背稿子,你要不去叫乔梁之?他肯定没有睡觉,就他那个夜猫子,天天都得一两点才睡觉。”

    “啊……我去叫他啊……”

    江心有些踌躇,虽然说跟乔梁之也是好姐妹吧但是这两个人单独一起还去转路的不太好吧?

    “你还真把乔梁之当男人啊?”

    杨柳噗的一声就笑出了声音,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戏谑,举着果汁的手晃悠了几下,“可别啊,从小到大他都不是姐妹吗?”

    “那我去找他。”

    “嗯,慢点。”

    ……

    乔梁之倒是积极,一听是转路二话不说拿起外套就出门了。

    走到酒店的大门口处,看着徐徐落下的雪花江心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想之前看初雪的时候还是跟霍祁深一样。

    那个时候啊,哪知道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

    总说一起看过初雪的人会走一辈子。

    都只是传说而已。

    “怎么?有烦心事啊?”

    乔梁之语气带着揶揄又透着关心,他也担心江心的状态。

    毕竟她那个大马虎突然变得郁闷了,那可是大事情啊。

    江心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围巾遮住了自己一小半张脸,只露出自己的眼睛轱辘的转了几下,怔怔的抬起头看着乔梁之,十分认真的说道,“乔梁之,你说霍祁深是不是有病?”

    乔梁之是真的懵了好几秒,他完全猜不到江心会说这个。

    他之前有猜想过会骂霍祁深会埋怨,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认真的态度说一个有点像玩笑的话。

    “你,想说的是什么?”

    “唔。”

    江心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袖子试图遮住自己吹的有些冰冷的手,只可惜袖子长短有限。

    扯了几下有些无力的垂下手,“我觉得他像神经病。”

    “嗯,为什么?”

    “因为他是神经病。”

    ……

    乔梁之并不觉得江心是在骂霍祁深。

    相反觉得是埋怨。

    总归是个小女生,遇到那种惊心动魄的事情难免会存在一些怨气。

    “其实我觉得霍祁深人挺好的不是吗?原以为你会比较了解他,我最开始很不喜欢他也很不服气,明明比我大几岁而已为什么要跟长辈似得训话,那个时候觉得特没有面子。再后来我看到一起案子。”

    江心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望着乔梁之。

    等着他的后话。

    乔梁之有些久远的记忆渐渐浮现,“那个时候有一个穿着洗的已经发白连衣裙的中年女子带着自己的小孩来到事务所,一阵哭闹想找霍祁深帮她们打官司,可她们拿不出一分钱。我们都以为霍祁深不会接手的,费力费心而且得罪人。”

    “什么案子呀?”

    “肇事逃逸案,肇事司机是跟马睿认识的兄弟,你应该知道了吧?这一层关系卡在这,这可是一个烫手山芋,没有任何人敢接。也没有任何人愿意接,更何况分文没有。”

    乔梁之缓缓的走着江心默默的跟在身边,“那个时候啊,霍祁深从外面开车回来,瞥了一眼那对母子就直接回办公室了。都以为这就是结局的时候,他居然拿着一张名片走了过来,对那对母子说,你明天中午打我电话,我请你吃饭顺带谈这个案子,分文不取我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打赢。”

    “那赢了吗?”

    “当然是赢了,只不过他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马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