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注】

    ……

    “看过,”陆景舒把卡片在指尖一转,随后重新放回书中,轻声说:“既然是有意义,那就好好放着吧,别弄丢了。”

    “嗯。”

    ……

    月色渐深。

    南吕茶坐在保姆车内,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眉目多了几分厉色,不似平时的清澈阳光。

    半晌,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他看着窗外沉沉夜色,敛容道:“这怕是不行。”

    那头的人声音有些低:“再看看,不行那就接着做吧。”

    “嗯。”

    结束了这一通听起来莫名其妙的电话,南吕茶看了一眼前排的经纪人,说:“走吧。”

    ……

    次日。

    姜迟那颗保持着高度激昂情绪的心终于是歇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

    她虽然喜欢发朋友圈,但并不喜欢在上面公开出隐私,包括自己的情感状态。

    最后想了想,她拨通了许昭的电话,打算把她和陆景舒在一起的消息告诉她。

    现在是早上十点多。

    许昭今天中午要开始直播,她一般七八点就会起来。

    但今天通话铃声响了很久,即将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头终于按了接听。

    “谁啊?”

    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能听得出来声音并不属于许昭。

    反而更像是……荆若?!

    姜迟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只能先把电话挂掉。

    当天下午,许昭直播完以后,便给她播过来一个电话。

    “姜宝儿,过两天李蓁的节目就要开始播了,你记得看啊。”

    姜迟正在阳台给植物剪枝叶,干净利落地咔嚓剪着,“这么快?”

    按道理说,节目从录制到开播,最短也得七八个月吧?

    这先不说其他流程,节目貌似都还没有拍完。

    “边拍边播的,节目后拉过来的几个赞助商怕钱投太多进去回不来。”

    说完,许昭又问:“对了,你早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姜迟直起身子,把金色剪子放在花架顶端,思来想去,开口问:“没什么,就有点事想跟你说,不过怎么是你老板接的啊?”

    提起这事,许昭就忍不住害了声,说:“她昨晚喝醉了,让司机送我回去后死活不肯走,折腾了我大半夜。怎么说也是我老板,对我也不赖,总不能不管她吧。”

    昨晚荆若一直在提醒自己少喝酒,许昭还以为她酒量很好,结果就是个三杯倒的料。

    难怪荆若是先醒的那一个。

    “……”

    姜迟内心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自己,思想居然这么龌龊。

    “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脱单了。”

    “!!!”

    许昭声量顿时拔高:“难怪你昨晚不来,原来是去陪小妖精了。”

    “…我昨晚真是有正事,总之这事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就是我跟陆景舒在一起了,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许昭并不意外,颇有一种送女儿出嫁的老妈子语气,说:“好好在一起,我等着喝喜酒呢。”

    “会的!”

    她会努力生活,好好跟陆景舒在一起。

    许昭跟她说完没多久,李蓁那边就来了信息,告知她节目开播的具体时间,以及让她在微博上做转发宣传。

    虽然她微博并没有几个粉。

    月初事情不少,值得欣慰的是陆景舒的手臂已经好得差不多,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红痕。

    但让姜迟气愤的是,这死妖精自己不在就不肯换药,就算是换也会逮着机会装可怜要亲要抱。

    偏偏自己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很多时候姜迟总会很恶劣地想,干脆掐她胳膊一把,疼死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妖精算了。

    可当那双深邃盈盈的眼眸看着自己时,她又总控制不住的心软。

    总而言之,姜迟觉得自己栽了。

    九月五号,距离节目播出已经过了三天。

    这档节目不仅是赞助商不太看好,连节目组自己心里也没把握,但出奇的是,播放量、讨论度以及口碑居然还不错。

    其他播放平台同时间段内,播放量能跟它争一争的节目都没有。

    再加上最近赶上了推广传统文化的潮流,一下子紧扣住热点,乘上了流量大潮这辆车。

    四天后,节目第二期播出,并没有出现高开低走的情况,热度还在持续攀高。

    不仅里面的常驻嘉宾热度高,姜迟和另外一位设计也受到了关注。

    随后很多人都扒出姜迟就是前段时间被热议的原始狙击新人物——羲和的设计者。

    喜欢羲和的游戏玩家当即与有荣焉,据许昭所说,最近游戏里面的羲和玩家变得非常多,横扫游戏各种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