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彼此点头。

    是的,只有我们这些旁观者,才是最明智最看得清的!

    ·

    vitis spp的官方视频还没出来,但是网络上已经有了不少此次婚纱走秀的片段,大多是在场观众随手拍下的,有点糊,还混乱。

    角度也不太好。

    但杀伤力很强。

    有时候精挑细选出来的高修图,反而不如这种模糊着的毫无美颜修图的效果好。

    无心插柳柳成荫,类生图的视频,让人过目难忘。

    掠影们嗷呜疯了,扶梦看着镜头一笑而过的十秒钟,在抖音刷了屏。

    简约见状,立刻让人买了推广,于是又来一波。

    抖音其他人:嗯,这个漂亮小姐姐是谁?卧槽我听过她歌!浮光嫁我啊啊啊!

    然后扶梦就又多了两个标签:#我的新娘款款而来#,以及,#我娶不起的女人#。

    简约叹气:“邀请你走秀的通告多了起来。”

    扶梦无所谓:“推掉,不走了。”

    简约:“其实你身高也不错,朝着模特发展也能挤进时尚圈。”

    演戏是不太行了,太高了,没得男主搭。

    不过说到模特,简约倒是挺惊讶,他以为扶梦只是上台随便走走,结果扶梦走起来一点不输给在场的模特。

    明星们也不是没被邀请走过t台的,极少数能走得像模像样,不过这也是靠个人气质撑起来的台子。

    更多的人则是歪七扭八,表现力很差。

    扶梦却不然。她能被放在开场,也是因为在试装走秀的时候,台步让品牌方肯定。

    确实有名模之后凭借着家世,第一场出道秀就获得了奢侈品牌的开场机会,但这样的人毕竟很少。

    简约已经把找老师临时教扶梦台步的备忘记下了,结果还没等他去安排,就有了这个意外惊喜。

    简约:“你看,你台步走得很标准诶!现在秀台不让走剪刀脚了,一字步走起来轻松许多,你体态也超合适!”

    初心在一旁:“嗯嗯嗯!”

    她走得太好,哪怕是宽大的婚纱裙子都没有影响到婀娜身姿,尤其是后来的紧身鱼尾裙,更是将她的身材全然显露。

    简约收了不少品牌的邀约。

    扶梦还是摇头:“不乐意走。”

    她主业还是写歌唱歌好不啦,台步只是曾经某个书籍世界里顺便学的,她从未想过以后要当模特。

    模特之路比歌手还惨还难。

    但好像也不是这么比的,不同工种嗯嗯嗯。

    简约遗憾:“多浪费啊!”

    扶梦:“有品牌找我做全球的代言人,我可以勉为其难走一走。”

    简约思考了一番:“亚洲区代言,或者单条线的代言,说不定可以。”

    初心恍然:“对啊,为什么梦梦一直没有其他的代言?护肤彩妆成衣,都没啊!”

    只有零散的几个推广。

    简约:“哦,我压着呢。”

    其实找扶梦的品牌很多,从吃喝到住宿出行,还有衣服彩妆,全都有。

    但简约挑选得认真,扶梦未来发展会很好,他没必要为了眼前小利,在此时将未来几年的合约签下。

    至于现在流行的那种三个月推广合约,就更没必要了,这是在消耗扶梦积累起来的名气。

    初心:“我记得有不错的品牌诶!”

    简约:“还没到我的要求,而且梦梦刚出名没多久,等拿了奖,她代言价格和选择范围能再扩大三倍以上。”

    简约踌躇满志,他知道,等到年底的各项歌曲大奖开始评选颁布,扶梦必定会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

    初心:“哦哦,这样啊!那我懂了。”

    简约做事向来沉稳细致,扶梦很是放心,对此并无异议。

    再说了,她专辑卖得多,现在也不缺钱。

    尤其是之前交给简约的那么些歌,虽然一首算下来也就差不多十万,但积少成多,一开始的一二十首,到后来的一次性一百多首,后者虽然还没卖完,扶梦到账的钱却也不少了。

    人不差钱,选择余地就会多很多。

    扶梦扯过自己的行程单,点了俩日期:“唔,这两天我回一下萤火,录一首歌。”

    简约探头看了一眼:“行,我记下了。”

    初心:“什么歌呀?”

    扶梦:“掠影不总是说我微博粉丝涨得快但是不给福利吗?就之前你拍了几个vlog和放了几段我录歌的花絮,她们不满足。”

    初心:“昂!”

    扶梦笑了笑:“恰好七千万,我录一首歌给她们。”

    初心鼓掌:“瞧瞧这云淡风轻的措辞,高产的你!”

    简约麻溜安排:“发单曲?那我联系摘星的部门。”

    扶梦:“不用推,我直接放网上就行,不要那么大阵仗。”

    之前每一次发歌,摘星都很给面子,公司有的渠道全都给扶梦了。双方相得益彰,互惠互利。

    但这一回扶梦没想着收费:“免费吧,随便听随便下载。”

    简约“哦”了一声:“那我就找策划总监说一声,跟音乐平台的渠道对接还是要的。”

    扶梦点点头:“嗯,这事你看着安排。”

    各自分工,专业人士就是好。

    简约比了个手势:“ok。”

    走完秀后,扶梦又跟vs的人到了海边拍摄,这品牌还推她到了某杂志作下一期封面。

    忙活许久,才结束了这个工作。

    至于那个包藏祸心的垃圾杂志《malus》,定下的扶梦封面自然不能再用,不仅如此,摘星还将这个杂志告上了法庭。

    但同样需要等待,这又不是立即就能开始的。

    就像是边雁,这位已经消失在扶梦视线范围里的人,目前正被摘星以盗窃起诉。

    一首歌,如扶梦当前的水平,也不过是均价十万。特别要求的会贵一些,但也没高到哪里去。她赚钱的大头其实是后续歌曲发布后的分红。

    这还是词曲都出自她手的缘故,如果只有词或曲,那作者也不过是能有个五六万罢了。同样,这样的创作人需要水平很高并小有名气。

    创作者很穷,很多人养活不了自己,只能将写歌当做·爱好和兼·职。

    但边雁偷了三首歌,其中两首卖给林雪宁的价格极高,远超盗窃罪量刑标准的最高要求,数额特别巨大。

    最后量刑要看法官,边雁目前还未开审。

    扶梦已经忽略此人了。

    有法律在,她跑不了。

    没必要再为此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心力。

    就是,扶梦看着又多了新信息的手机。

    上面是边雁父母的短信,得知边雁出事,两人从小城赶来。见不到扶梦,只能给她打电话。

    第一次,扶梦接通了,将事情真相告知了二位。

    两人连声道歉,只说愿意补偿,恳求扶梦不要毁了边雁,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不告,他俩砸锅卖铁也会筹够钱的。

    如果自己没有死过,扶梦会原谅,因为一切伤害未曾发生,她也不会知晓原来有人能这样恶毒。

    但不行,她不会退让。

    不额外搞事已经是她的善良了,还原谅?

    长篇大论的道歉短信,每日都有。

    扶梦只是最初回了句“交给法律”,后来再没理会过。

    最近,对方的措辞转变极快,恼羞成怒后是破口大骂。

    他们说,钱会给你,女儿也知道错了,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她还陪着你度过三年低谷时光,你为何这样狠毒?

    今天也是这样的措辞。

    扶梦讥笑:“嗤——”

    她没再理,将这个电话号码拉了黑名单。

    这是自对方气急败坏后,扶梦拉黑的第二十三个号码。

    她都奇怪了,这两人怎么办了那么多卡?

    简约恰好给萤火那边打完电话,听见扶梦这声,随口问:“怎么了?”

    扶梦抬头:“哦,骚扰信息。”

    简约:“要不给你换个新号码?你最近骚扰信息好多啊!”

    扶梦皱眉:“那我要重新解绑更改各种账号……”

    简约:“……对,这就是为什么我一个手机号用了快十年的原因。”

    只不过他有好几个手机卡而已,对外联络用的都是其他号码。

    扶梦叹气:“算了,反正我也没多少账号,办个新的吧。”

    就是怕新号码又被知道了,那就很烦。

    初心举手:“我去给你网上申请一个!”

    扶梦:“好呀。”

    ·

    恶心的事情从来不嫌多,扶梦手机号和各类账号被放到网上的时候,是她拿到手机卡的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