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浴室外面墙上的慕逸寒,心跳在停顿了两秒后,以狂乱的速度,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蹦出胸腔。

    直到听到里面“砰”的一声巨响,以及溅出的水花声,里面就没有了生息。

    “喂,金多多,金多多”

    慕逸寒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轻在门口唤了两声,没有回应,又很不安的敲了敲浴室的门,还是没有回应。

    慕逸寒把耳朵贴在门缝处,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却听到一丝微弱的声音传来。

    “慕逸寒,慕逸寒,救命,救救我”

    听到金多多细若游丝的呼救声,慕逸寒皱了皱眉头,也顾不得什么了,重新推门进去。

    只见金多多平躺在浴池里,身体埋进了满是泡泡的浴缸里,头没有转动,僵硬的挺在那里,只是眼珠子动了动,斜睨着慕逸寒,整个人都显得很滑稽。

    “你怎么了?”慕逸寒眸子里一抹炙热掠过,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轻启薄唇问道。

    “我的脖子动不了了。”

    金多多看到慕逸寒,快要哭了,现在也顾不得害羞不害羞了,保命要紧。

    慕逸寒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浴池里的金多多,她的脸羞得通红,又很滑稽的躺在那里动弹不得。

    嘴角没忍住的抽搐了一下,想笑又不能笑,只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掩饰自己的忍俊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伸手扯过一旁的大浴巾,把金多多从浴缸里给捞了出来,裹起她,把她扛在肩上,向外面走去。

    等从医院出来,慕逸寒坐在驾驶座开着车,从后视镜中看到一身病号服的金多多,正襟危坐的坐在后座上,脖颈处带着颈椎固定器,一动不敢动的坐在那里,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看到金多多如此滑稽的姿势,慕逸寒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的他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金多多白了慕逸寒一眼,她已经看到慕逸寒伸着脖子频频偷看后视镜的她了。

    既然被发现,慕逸寒尴尬的用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但仍控制不住自己的想笑,抖动的肩膀已经完全暴露自己,索性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大笑不止。

    第42章滚着滚着就滚床底下去了吧

    “喂。你笑够了没有?”

    金多多的脖子还是不能随便扭动,只有两个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着。

    “我哈哈哈哈我就从没有见过你哈哈这么笨的,洗个澡都能洗出个车祸现场。”

    慕逸寒越想越想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进浴室之前连个门都不敲,直接推门就进,你不知道敲门是最起码的礼貌吗?”金多多越想越气,他明明说外面的浴室归她,他的主卧室里面不是有浴室嘛,她才没有锁门,谁知道闹这么个大乌龙。

    “我进自己的家,还用敲门吗?”慕逸寒眉眼带笑的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气呼呼的金多多。

    “是你说那间浴室归我所有,好不好。”金多多也挺委屈。

    “那谁知道我浴室里面的热水器突然坏了”慕逸寒看着后视镜里金多多委屈巴巴的噘着嘴,心里的某一处突然觉得融化了,妥协道,“好好好,算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鲁莽了,行了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再追究谁的对与错,已经没有意义了,慕逸寒笑了笑,重新挂挡启车。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慕逸寒就带着金多多回到了慕家别墅,看到金多多脖子处带着颈椎固定器,滑稽的模样,惹得看得到的人频频侧目。

    “哎呦,多多,你这是怎么了?”孟云溪一看到金多多戴着颈椎固定器,也是一脸的疑惑,大惊小怪的惊呼着。

    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慕千扬,听到孟云溪的话,也放下报纸,看向金多多他们。

    “那个”金多多一想到昨天那一幕,不禁泛起层层红晕,她皮肤本来就很白嫩,此刻,脸颊上白里透红的更像是雨后枝头熟透的桃子,“不小心摔了一下,拧到脖子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这是打哪儿摔的,能摔到脖子。”孟云溪看着金多多脸上飞起的红霞,追问道。

    “打哪儿摔的?”

    金多多思绪飞转,打哪儿摔的,总不能实话实说吧,那也太丢人了吧。

    那从哪儿摔的呢,从哪儿摔才能扭到脖子呢?

    “哦!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的。”金多多终于想出了一个地方。

    “从床上摔下来的?”

    孟云溪重复着金多多的话,大脑也在想着什么,又想到金多多无故脸红了起来,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突然孟云溪接下来的话把金多多彻底雷住了。

    “你们年轻人啊,做什么事都太疯狂,这滚床单也得多加注意,你看这滚着滚着就滚床底下去了吧,拧脖子了吧。”

    听到妈妈的话,已经来到茶几旁端起一杯凉茶正喝了一口的慕逸寒,彻彻底底都给喷了出来。

    “咳,咳”

    慕千扬听到自己家媳妇的雷语,也彻底对她有什么就说什么,都不经过大脑的话感到无语,故意咳嗽了两声,提醒孟云溪,有些话知道就不要说破了嘛,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吗?

    自己则为了避免尴尬,又重新拿起报纸,假装看报纸。

    “妈,说什么呢。”慕逸寒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白了孟云溪一眼。

    “噢!呵呵。”经过慕千扬的刻意提醒,孟云溪明白过来,也尴尬一笑。

    “这有什么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嘛,有什么不好意思呢,你们不滚床单,我和你爸哪来的孙子啊,呵呵,是吧,老慕。”

    金多多被思想开放的婆婆妈,弄了一个大红脸,氛围极其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