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逸寒烦躁不安的一遍又一遍的拨打,话筒里总是传来很有耐心的机械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最终,慕逸寒放弃了,重新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片刻,有人接听电话。

    “喂,少爷。”

    “李叔,多多有没有回去?”

    “没有啊,少奶奶不是跟你一起回去了吗?”李叔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我找多多的事不要告诉我爸妈。”慕逸寒交代着。

    “是,少爷。”

    挂了司机李叔的电话,慕逸寒双手扶额,胳膊肘抵在方向盘上。

    她能去哪儿?

    她能去哪儿?

    慕逸寒抬起头来,随手把手里的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手机弹起蹦到金多多落在车上的那包药,好奇心驱使着慕逸寒拿过那包药,那包药里还有她的诊病病历,长期不规律饮食,抑或暴饮暴食引起的胃部下垂,病发症状,腹部不适、腹胀引起呕吐。

    还真是胃病啊,不是故意装出来的,那一定是妈妈误会了,以为是怀孕孕吐,才把金多多领到了妇科检查,才引发后来的那一切。

    慕逸寒懊恼的拍了拍头,他竟然以为她是故意在耍心机。

    第52章其实我不是慕家的小保姆

    金多多冲完热水澡,穿上韩明溪拿给她的厚厚白色浴袍,她的衣服湿漉漉的,已经不能再穿了,头发还没有完全擦干。

    金多多穿着拖鞋,来到楼下客厅,韩明溪也早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居家服,姿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候着。

    看到金多多从楼上下来,韩明溪拿起遥控器直接把电视给关上了,起身,拿起一旁的毛巾,直接走向金多多,毫不忌讳的拿毛巾包裹住金多多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替她擦拭着头发,一边略带埋怨的道。

    “怎么没有把头发吹干,你这个样子很容易感冒知不知道,来,坐下。”

    韩明溪把金多多摁坐在沙发上,自己则仔细的为她擦拭着头发。

    “我自己来吧。”韩明溪毕竟是一个男人,金多多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跟我不用那么见外,我们俩也算有缘,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啊。”韩明溪倒不觉得怎么,大大咧咧的说着。

    金多多没有在坚持,坐在沙发上,任由韩明溪给她擦拭着头发。

    感受到来自韩明溪的温暖,自从认识他,他给她的印象,一直就是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一个人,没想到今天的他还有这么体贴温柔的一面。

    头发擦的差不多了,半干,韩明溪小心的用手给她把头发理顺。

    “等我一会儿。”韩明溪把手里的毛巾顽皮的盖在金多多头上,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金多多伸手扯下盖在自己头上的毛巾,神情微怔的望着韩明溪的背影发呆,直到韩明溪拐进厨房看不到他了,她也没有收回视线,依然呆呆傻傻的望着。

    韩明溪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看着金多多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微微勾起嘴角,打趣道,“看帅哥看傻了。”

    韩明溪走过来,递给金多多手里的牛奶,“给,暖暖手。”

    “谢谢。”

    金多多接过牛奶,两个手捧在手心里,收回望向韩明溪的视线。

    韩明溪走到沙发前坐下,这一次很君子的没有离金多多太近,和她隔着一段距离,翘着二郎腿,把身子窝在沙发里,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斜睨着金多多。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

    金多多小心的抿了一口牛奶,润了润喉咙,迟疑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韩明溪讲。

    “你还是不相信我?”看到金多多的迟疑和紧张,韩明溪把视线别到一边,有些失落的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关心你而已,想为你分忧解难,并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不说,我不勉强。”

    “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说来话长,不知道该怎么来说。”金多多抿了抿唇,双手握紧杯子,杯子传递而来的温度,温暖着她的掌心,也温暖着她的心。

    “那就慢慢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韩明溪放下腿,无所谓的耸耸肩,他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正好有兴趣想知道她背后的故事。

    金多多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温柔似水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东西,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我不是慕家的小保姆。”

    第53章如实相告

    金多多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温柔似水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东西,她眨了眨眼睛,开始娓娓道来。

    韩明溪侧着脸,认真的看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听她讲她的故事。

    “在一次跟团旅游中,一位老人突然发病,旅行社的人怕担责任,也怕耽误其他人赶不上飞机,就决定单独留下这位老人在路边等救护车,一个女孩儿不放心这个被丢在路边的老人,就跟着一起下了车,后来这个老人找到了这个女孩儿的妈妈,也没有征求女孩儿的同意,就给这个女孩儿和他的儿子订了婚。”金多多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这个传奇的故事,“我就是这个故事中的女孩儿,慕董事长就是故事中的那个老人。”

    “订婚?”

    韩明溪听到金多多说订婚,很是惊讶,不由得抬起眸子,正对上金多多苦巴巴的小脸,“为什么要订婚?是为了报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这也讲不通啊,如果非要说是报恩,大可直接给钱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订婚呢。

    金多多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