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缺钱都缺到卖血的份上了,那她为什么不去找她所谓的男朋友帮忙。

    慕逸寒忍着心里那份悸动,微微叹了口气,斜睨着金多多,冷而淡的道,“或许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求我。”

    他原以为他说那么多,她会痛哭流涕,博得同情,可她仍是那么平静的站在那里,好像他说的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你要想帮我,早就帮了,何必让我再去求你,多此一举。”金多多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是不是正如古语所说,虱子多了不痒。

    “呵呵。”慕逸寒瞥着金多多忍不住冷笑,“你我之间既无血亲关系,又不是夫妻关系,我为什么要去帮你啊?”

    慕逸寒狭长的眸子眯起来,仔细打量着金多多,他倒要看看她还能坚强到多久,他倒是希望她不要那么好强,跟其他女生一样,哭哭啼啼,寻求他的庇护。可话又说回来,她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还会爱上她吗?

    “你不用帮我,我自己能解决。”金多多挺着脖子,依然是那么的倔强。

    “你自己能解决?”慕逸寒嗤之以鼻的笑了,“怎么解决?靠卖血吗?还是靠卖身?”

    “你……”金多多看着慕逸寒,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恼怒。

    “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像你这样的,白给人家都不要。”慕逸寒好像上瘾了,故意羞辱金多多,他就是让她难堪,他就是让她知难而退。

    也许是压力太大,也许是她承受的太多,最后支撑着金多多坚强的精神支柱,在慕逸寒的左右夹击下,轰然倒塌。不知何时,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金多多紧紧的咬着唇,浑身上下微微颤抖着。

    慕逸寒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无力,看着她的无奈,他的目的达到了,她给他的伤害,他还了回去。

    “做我情人吧。”

    慕逸寒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声音不高不低,还有些僵硬。

    但是慕逸寒的话,却重如千斤压在金多多的心头,外面的世界突然安静下来,金多多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只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帮你把所有的欠款一次性还清。”慕逸寒的眼睛越过她盯着远处,欲言又止,半晌又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这时,金多多的手机,也不合时宜的响起,金多多拿出来一看,又是肖建林的催债电话,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通电话了。

    看到金多多的迟疑与慌张,慕逸寒猜也能猜得到是什么电话,他气定神闲的吹着口哨,把脸扭到一边去。

    金多多拒接了电话,紧接着,短信一条接一条的挤了进来。

    “我去洗澡了,要留要走,你随便。”慕逸寒吹着口哨,一副胜利者的神情,向楼上卧室走去,楼下的客厅只留下金多多呆滞的看着那一条条催债短信和威胁短信。

    第301章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金多多在楼下客厅里站了好久,楼上主卧室的门好像没有关,浴室里哗哗的洗澡声,充斥在金多多的耳边。

    她真的好累,身心俱疲,好像心里比身体上的更累。

    慕逸寒说的对,他凭什么要帮她呀?

    人从一出生到死亡,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不论是你的、我的、还是他的?。表面平静其实暗藏玄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不过送你午餐的人肯定懂得舍与得,他知道这份午餐会换来他想要的东西。

    最终,金多多还是下定了决心,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

    慕逸寒裹着白色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卧室门他故意没有关,他悄悄从卧室里探出头去,一楼客厅里已经没有了金多多的身影。

    她还是走了。

    慕逸寒的心里一凉,擦拭头发的毛巾,也因愤怒扔在了地上。慕逸寒气冲冲的返回卧室,并大力的关上了门。

    慕逸寒怒气未消,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向里面的屋子走去,转过浴室,这下轮到他惊呆了。

    他大大的床上……

    她答应了吗?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可是人近在咫尺了,慕逸寒却生怯了,他踟蹰着、犹豫着。

    最终,慕逸寒还是故作镇定的走了过去,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穿着浴袍,半倚半靠在床的靠背上,金多多就躺在他的身旁,可他却不敢去看她,去触碰她,他觉得自己好龌蹉,他是不是有点儿趁人之危,强人所难了。

    金多多闭着眼睛,她没有睡觉,她能感觉到慕逸寒就在身边。

    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二人各有各的心思,皆不说话。最后还是金多多打破了僵局。

    “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

    一切都是交易,她不是心甘情愿的,她只是为了他的钱,为了让他替她还债务,她真是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

    这间卧室,这张床上,满满的都是他们俩以前的回忆,可她一点都不念旧情,只是一昧的催促着他替她还债。

    慕逸寒心底又莫名的烦躁起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了几下,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没等多长时间,电话接通。

    “喂,郑老板,我是慕逸寒。”

    “呦,慕总啊,你还能记得我郑某,鄙人真是深感荣幸啊。”郑老板四十多岁的样子,此刻正在夜总会里喝酒,手指上戴着两个大金戒指,处处彰显着他的富贵。

    “这么晚打扰你,是我的不是。”慕逸寒说着歉意的话。

    “慕总你这话说的不对,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只要你慕总吩咐,一句话的事,我连夜都能赶到a市去。”郑老板大言不惭的放着豪言。

    “郑老板,我还真有事找你帮忙。”

    “你看你又客气了吧,你慕总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我就不客气了,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老家是你们那边的,因为我现在不太方便过去,我想麻烦你替我走一趟。”

    “哦,是这样啊。肖建林,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你放心,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我就是掘地三尺也给你慕总把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