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都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件。”李盖温柔地说。

    “那个,我之前在饭局遇到了个青城的老乡,我当时喝醉了,就跟那个大哥说这件事。恰好呢他是个业余摄影,就说,妹妹你放心,我去帮你盯着点儿人。

    我当时就真的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想看看你的照片,我就让那个大哥跟着你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他跟我说你有女朋友了,周末都会跟女朋友出去看电影吃饭。”

    李盖皱着眉头,他怎么不知道这事儿,根本没有。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是不是被人给坑了。”

    李钙摇头,“没有,我看到照片了。你还给人买花,你都没给我买过玫瑰花。”

    李钙觉得太伤心了,簌簌地落泪。

    “就是16年的事情。”

    李盖仔细回忆着,2016年他刚回青城,在医院急诊科,忙得翻天覆地。

    啊,他想起来,那会刚到医院,天天有前辈给他介绍对象,一天一个,一个月能有二三十个。他简直不胜其扰,说自己有对象在国外,但是那群人根本挡不住。他只能找了个同事,约着出去看了场电影吃了顿饭,当了一段时间的挡箭牌,后来那个同事调走了,日子久了他又态度坚决,大家也就不提了。

    “真是误会了。”李盖捂着头,天啊,怎么会这样。

    李钙把他的手拿下来,“是我的错,那个大哥我最近又遇到了,他跟我说最近碰到你出义诊,给他爸看病,他又顺便问了问,你说你根本没谈过。他觉得坏了,赶紧来找我。”

    李钙说完哇哇大哭,“啊,这大哥怎么这样啊。我以后再也不找业余的人干活了!打听事儿都打听不好。”

    业余人事断姻缘啊!

    “不哭,不是你的错。”李盖之前是不相信命运的,现在只觉得命运弄人。

    但幸好,有人迷途知返。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七点不见不散。

    第17章

    李钙在他怀里哭的停不下来,被他拍着安慰。

    声音慢慢弱下来,李盖亲亲她的脸颊,抱着她回房间。

    拿热毛巾擦干净她满是泪痕脸颊和手指。

    李盖躺在她旁边,贴着她的脸颊,“我知道你这些年好辛苦。”

    李钙搂住他的腰,贴近他的胸膛,寻求温暖。

    如同一片羽毛落在唇上,李钙感觉到片刻的柔软,放松了唇齿的防备,卸下防备让人攻城拔寨。

    酒意正浓,脸颊滚烫,李钙揪着他的卫衣,手指微抖,她有些紧张。

    李盖拨弄她的头发,眼睛带着浓厚的意味,但是手指停了动作,说道:“小酒鬼,我去洗澡。”

    医生的职业病——洁癖。

    李盖拿了睡衣,走进卫生间。

    李钙听到水声,做起来,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策划部部长发微信:今天下午补充的那几条明天补充道新方案里,新方案不要这么粗糙了,不能我说什么你们就只写什么。明天上午十点前把新的策划方案发给张恭成。

    策划部部长立刻回道:好的,李总,您早点休息,我明天准时把方案发给张总,需要发您吗?

    李钙回他:也发我一份。

    李钙又给张恭成发了微信:明天你先审一遍策划方案,我们下午讨论。

    张恭成回道:收到。

    李钙揉揉眉心,一瓶红酒而已,还有点上脸了,只是明天上午她不一定起得来,可能工作要推迟了。

    李钙听到水声停了,立刻把手机放下,躺回被窝,闭上眼。

    李盖走出来,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跟她一模一样。

    这不就是他买两套一模一样洗漱用品的原因么。

    李钙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被子给人压了压,过了会,那半边床也没有动静,然后门悄悄地被关上。

    走了?

    李钙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真走了?

    等了五分钟,人还没有回来,外面静悄悄。

    人真走了。

    李钙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疼。

    这被窝这么暖和,怎么就留不住人呢。

    李盖的微信刚被拉进了青城人民医院的战疫后备队群里,他的申请虽然是通过了,但是现在青城暂时没有任何确诊病例,情况良好,所以不需要投入太多的医护人员,只是组建了后备力量,如果态势严重,他们会分别作为第一梯队第二梯队补上。

    李盖正在群里看杨主任发来的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报告以及文献,这个病毒看起来非常狡猾,属于β属的冠状病毒,呈圆形或椭圆形,可以通过呼吸道飞沫和接触传播。

    新冠患者临床上多有发热、乏力,部分患者有咳嗽、少痰,一小部分患者随着病情进展出现呼吸困难;实验室检查表现为发病早期白细胞总数正常或减低,淋巴细胞计数减低,部分患者出现肝酶和肌酶增高;胸部影像学检查显示双肺弥漫性毛玻璃样渗出影。

    李盖边研究边做笔记,不知觉已经总结了二十多页,脖子都用些僵硬了。

    嘭——

    隔壁房间发出一声响。

    小姑娘睡醒了?

    是不是摔到地上了。

    李盖急忙跑过去,一脸迷糊的李钙光脚站着,手足无措,杯子碎了一地。

    “我想喝水。”李钙满脸的歉意。

    李盖怕她扎到脚,把人一下放到床上,“回床上去,别下来。”

    李钙在床上盘腿坐着,看着男人拿着扫把把玻璃渣子仔仔细细地扫干净。

    “明天早上我再扫一遍,在这之前你别下床。”李盖叮嘱道。

    “噢。”李钙有些歉意,毕竟是扔了人家一个杯子,“对不起,我闯祸了。”

    李盖摸摸她的头,“没事,一个杯子,我再买就是了。”

    “可是我现在想尿尿。”李钙很无奈地看着李盖,伸出手,讨抱。

    李盖伸出手把人直接抱去厕所,总共也没两步路。

    李盖重新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把人从厕所抱出来。

    李钙回到床上,没话找话聊,“你不困么?”

    “嗯,白天睡过了,现在不太困。”李盖坐到床上,“你酒醒了?”

    李钙乖巧地点头,问他:“我们聊聊天?”

    李钙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

    “好,我去把书房的灯关了。”李盖去书房把电脑关了,笔记本收起来,回他的房间。

    李盖躺到一边,感叹幸好当初挑了个大床,但是他躺下后心跳突然有点快是怎么回事。

    “你平时工作也像今天这样么,特别忙的样子。听明澜说这几天你都在开会。”李盖揉着她的手指,问她。

    “年末就是这样,听报告、做总结、安排明年的工作、给员工发福利、加油打气之类的。今年情况有点特殊,可能会亏很多,所以尽量弥补一点亏损。”李钙如实回答。

    “李总也会亏钱么,我看到报道不是说银空集团资产有八十亿。小富婆。”李盖调侃着人,一边搂住她腰身。

    “资产而已,还有负债呢,负债就有三十亿,净资产也就五十亿。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变现很困难。所以我也没多少钱。”李钙给人交了个底,毕竟未来也得分人一部分,得先告诉人家。

    “那也很有钱啊。”李盖感叹道,之前高中的时候就知道她家很有钱,商人的女儿果然还是商人,很会赚钱。

    北方的冬天,室内的温度因为有暖气能达到三十多度,李钙只穿了一件他的夏季的t恤和短裤。

    李盖的手覆盖在她的腰身,说话中已经默默地探到t恤的隔隙里,碰到了光滑的皮肤。

    “嗯,养你肯定是够了。”李钙说道。

    “我不用你养,我有工资。”李盖哼哼道,谁要你养,我有正经工作的。

    “行吧,那养你的孩子肯定是够用了。”李钙笑眯眯地说,她已经感觉到某人在摸索着她的腰,但男人胆子不够大,只是在那一块地方摸来摸去,也不嫌无趣。

    “我们之后买个大点的房子,好不好。”李钙计划着,“我是这样想的,未来生一个小朋友的话,我工作很忙,又不可能全职照顾她。我家的情况你知道的,只能麻烦你妈妈照顾了,所以要住在一起。这样的话,这个房子就有点小了。我们一个房间、一个儿童房、你爸妈一间房,我们起码得有一个书房吧,这样就得是四室了。而且我工作也多,你也多,最好不要相互打扰,还是两个书房比较好。小朋友如果小时候要培养一点兴趣爱好,弹个钢琴、画个画、跳个舞,也得有个房间。所以我想买个大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