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剑!”

    许珺惊喜无比。

    陈三郎无语:斩邪除魔的宝剑,用来驱赶蚊虫,落得一个“好厉害”的称赞,也不知是褒是贬……

    没了蚊虫滋扰,两人和衣躺下,吹熄了火。黑暗中,陈三郎驾轻就熟地就摸过来,一把将许珺搂住,上下其手。

    这套程序已进行过多次,许珺早没了当初的抗拒退却,只低声道:“三郎,莫要作坏。”

    “说过很多次了,这不是作坏,而是检查身体。”

    陈三郎一本正经,一只手儿早顺溜地滑进许珺衣衫中,并得寸进尺地步步上逼,最终成功地占领了一处制高点。当握住那团柔腻娇嫩时,感受中手心传来惊人的弹性,便像握住了整个世界。

    许珺的身子极为娇软,端是水做的骨肉,一被他抚摸,连骨头都仿佛化成了水,两颊滚烫,眼眸迷离,娇媚得要滴出水来。

    两人早订了盟约,又共经患难,郎情妾意,深厚而炽热,只是碍于许念娘的告诫,还不曾突破最后的关系。

    今晚之际,陈三郎心中分外燥热,另一只手不满足于现状,便要顺流而下,搜索寻找另一处神秘之地。

    许珺被他摸得意乱情迷,竟没有防备。

    “有戏!”

    陈三郎心中大喜,正要一鼓作气拿下。

    “啊!”

    外面一声惨叫,突兀而刺耳。

    随即有人高呼:“戒备,贼寇偷袭!戒备,贼寇偷袭!”

    锣鼓敲起,当当声,划破平静的夜幕。

    黑风寨的强人竟凶悍至斯,明知道大队官兵来围剿,不但不退避,反而主动发起了袭击。

    第两百零九章 神出鬼没,草木皆兵

    陈三郎与许珺很快便出到帐外,见到外面众衙役早很自觉地手持兵器,围成一道警戒线。

    这些衙役功夫马虎,不过也是挑选出来的,有些胆色。又想到万事有三百正规官兵顶着,他们夷然不惧。

    其中蟹和是最淡定的一个,嘴里叼一根小草,双手抱胸,仿佛在看热闹的心态:官兵上下趾高气扬,他本就心里憋气。

    回头一看:“哎呦,公子你怎地出来了?无事,继续回帐篷睡觉吧。”

    “少废话!”

    这般时候,却没了开玩笑的心情,陈三郎问:“什么状况?”

    一名伶俐的衙役回答道:“大人,有两名强人偷袭,击杀了官兵。”

    “哦,伤亡如何?”

    “还不清楚,应该不超过三人。”

    陈三郎点点头,谭高先前命令部众安营扎寨,颇有章法,贼寇趁夜袭击,来者人数不多,很难造成大面积的杀伤。

    果然,打斗的声音很快平息。两名贼寇一击即退,不敢恋战。官兵们在谭高的约束之下,也没有盲目追击。

    陈三郎去见谭高,见他面色难看——他也没想到黑风寨的强人如此胆大,竟敢袭击。当真应了句老话:艺高人胆大。

    “谭统领,这应该是贼子的骚扰之术。无需动气,乱了计划。”

    谭高瞥他一眼:“陈大人多虑了,末将自有分寸。”

    言下之意,还是把陈三郎当做是帮不上忙的局外人。

    陈三郎也不在意,问道:“贼子面目,可看清楚了?”

    谭高摇摇头:“他们一身劲装,黑巾蒙面,只露眼睛。”

    这样的行头属于夜行人的标准装,黑风寨的人也不免俗。

    陈三郎又问:“交过手,武功底细可有了解?”

    “轻功不错,的确是江湖练家子。”

    谭高回答道。

    普通人啸聚山林,没甚本事的,那就是毛贼,是乌合之众。这样的团队只靠人多,一拥而上,却最好对付,一击即溃;又有些独脚大盗的,来去如风,虽然本领高强,但孤身只影,也容易被围杀。

    官兵剿匪,最难对付的,就是像黑风寨这样的,人数不少,还个个都是练家子,拢聚起来,不容小视。

    出师不利,连强人面目都没看清,就被击杀了两名官兵,伤了两个,这让谭高很是愤怒。他任职带兵那么多年,还没有遭遇过如此猖狂的贼寇。兵是猫,贼是老鼠,从来都是老鼠见了猫就躲避不及,哪里有老鼠敢捋猫须的?

    “此贼必当千刀万剐!”

    眼眸迸发出浓烈的杀机,但诚如陈三郎所言,此刻不能动气,乱了阵脚。于是连发三道命令,让官兵提高警戒,并弩箭上弦,随时准备击杀偷袭者。虽然说强人来过一次,一般不会来第二次,可谁能保证呢?

    兵者,诡也。

    当然,黑风寨的山贼称不上“兵”,正因为如此,却更难捉摸。江湖人士,行径素来任性,但凭脾性行事。

    回到帐篷,陈三郎双手枕头,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