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藤蔓,似是触发了什么保护机制一般,打了个两败俱伤之后,各自如同潮水般褪去,任凭孟惊蛰与面具男人如何指挥,这些藤蔓都不再动弹,就像是陷入了休养生息状态一般。

    没有了藤蔓混战做掩护,孟惊蛰此时完全暴露在面具男人跟前。

    “你没帮手了。”

    面具男人话音刚落,孟惊蛰便感受到身上似是有一股完全无可抗拒之力一般,让他浑身不得动弹。

    “如今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话题了,阴阳珠在哪里?”面具男人问道。

    孟惊蛰心下一横,忍不住试探着说道:“你要复活的人,绝对活不过来,你是在白费功夫!”

    面具男人闻言手下一紧,孟惊蛰立时觉得身上的束缚越发重了起来。

    “阴阳珠。”面具男人再次说道。

    他这样的反应,孟惊蛰一时也试探不出一个确切的结果来。

    无奈之下,孟惊蛰只能继续试探,说道:“那个人,说不定压根就不想活过来。”

    “阴阳珠。”面具男人却像是充耳不闻一般,只一个劲的重复询问阴阳珠,他下手也越发重,孟惊蛰疼到忍不住叫出来。。

    “我不知道阴阳珠在哪。”孟惊蛰大声说道。

    “我见过你身上的阴阳兽,还要继续撒谎?”面具男人问道。

    “那是我的元婴,不是什么阴阳珠。”孟惊蛰心下想着,难道阴阳珠就是阴阳兽。

    “装傻。”面具男人说完,手上动作更重。

    孟惊蛰立时如同生不如死。

    “交出来。”面具男人说道。

    “你这么有本事,自己来取呀!”孟惊蛰索性破罐子破摔。

    面具男人眼神一凝。

    孟惊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时笑了起来,说道:“你怎么不敢动了?”

    面具男人望着他,说道:“我劝你不要得意忘形。”

    孟惊蛰此时颇有一种捏住男人把柄的感觉,朝着他说道:“你不敢对我怎么样。”

    “你大可以试试看。”男人回道。

    孟惊蛰继续说道:“你可以折磨我,但却不敢杀了我,因为一旦杀了我,你永远都得不到阴阳珠。”

    面具男人不说话,而是加大了折磨的力度。

    只是孟惊蛰却没有那么容易被折磨到,即便疼得失去知觉,他也没有半点要交出阴阳珠的意思。

    “你不在乎自己,难道连妹妹也不在乎了。”面具男人说道。

    孟小甜就在他的头顶高高吊着。

    孟惊蛰轻笑一声,说道:“我当然在乎她。”

    就在面具男人以为他有所松动之时,孟惊蛰说道:“无论你是想要复活死者,还是想要飞升,条件都苛刻至极,阴阳珠或者神兽貔貅,都缺一不可。”

    “既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杀了我妹妹,还不如我痛快一点,死活不让你如愿。”孟惊蛰说话间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还没有见过阴阳珠,也不曾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此时男人的表现,倒是让他挖掘出阴阳珠的另外一种使用方法。

    “死猪不怕开水烫。”面具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总比让你的狼子野心得逞更好。”孟惊蛰反唇相讥。

    面具男人眼神越发阴鸷起来。

    而此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道淡黄色的身影。

    那身影直直的扑向面具男人。

    在这一瞬间,倒是给孟惊蛰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孟惊蛰火速挣脱开男人设下的桎梏,直接提起剑来,配合着那道身影去战斗。

    “孟惊蛰,先救小甜!”

    这人的声音,孟惊蛰却觉得十分陌生。

    偏偏他身上的气息,孟惊蛰却熟悉得很。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面具男人骂了一句。

    但这黄色身影却十分难缠,似是不要命一般,死命攻击面具男人。

    孟惊蛰神识化作一柄刀,直接切断了吊住蛛茧的那根藤蔓。

    只是这一动,似是触动了某种机关一般,一瞬间就有数只天罗蛛爬了出来。

    “嗷呜!”

    黄色身影身形一阵变换,化为一直浑身土黄色的高大妖兽。

    妖兽似狼似虎,身上威压深重。

    这一声之下,那些天罗蛛往后退了两步。

    “怕一只假麒麟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