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粮看了看黄天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停在大院中间的奔驰越野车,目光一凝,心中想道,此人不简单,不知道是何方圣神。

    黄天一脚踹开审讯室的大门,这一脚的力量很大,直接将这扇大门踢飞,里面的两名警察一愣,满脸的惊骇,呆呆的看着黄天。

    在审讯室的那两名年轻人在震惊之余,心中纷纷感叹,牛人啊,一脚踹飞审讯室的大门,绝对牛叉!

    黄建军,冯春娥两人看到黄天,马上就激动起来道:“小天!”

    黄天看到自己的父母基本无大碍,仅仅只是自己父亲脸上有点青肿,黄天悄悄的放下了心。

    审讯室内的两名警察终于反应过来,其中一人拿着一根警棍就冲了上来,显然想用警棍打黄天,不过,黄天看都几乎没有看,随意一脚,直接将这名警察踢飞,重重的摔在审讯室的角落里面。

    “小子,你敢袭警!”

    剩下的那名警察厉声的喊起来,同时,准备掏出自己的配枪。

    黄天见这名警察居然敢掏枪,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杯,狠狠的砸了一过去,一水杯就将这名警察砸晕,歪歪斜斜的倒在了地上。

    黄天一手牵着自己的父亲,一手牵着自己的目前,对自己的父母道:“爸爸,妈妈,我们走!”

    审讯室里面的其余几人见状,纷纷跟上黄天,大家出了审讯室,来到了派出所的大院里面。

    叶军粮见黄天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砸审讯室,顿时,叶军粮也怒了,大喊起来:“站住,你是什么人!”

    其余的警察和联防队员,远远的围着黄天等人,其中几人拿着警棍准备动手,还有几名警察更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枪。

    “住手!!!”

    一声大喝响起,这些警察,联防队员连忙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县公安局局长陈大鹏亲自过来了,这一声大喝就是陈大鹏喊出来的。

    “还不放下武器!”

    陈大鹏又是一声大喝,这些警察见陈大鹏发怒,顿时心中一颤,纷纷放下警棍,那些掏出枪准备抬枪瞄准黄天的警察,纷纷放下自己的手枪,将手枪悄悄的插回自己的枪套。

    陈大鹏擦了一下自己脑袋的冷汗,心中想道,幸好自己来得比较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陈大鹏马上换了一副表情,堆笑讨好的道:“黄少,误会,我看这绝对是误会。”

    周围人见陈大鹏态度谦卑,一脸讨好的称呼黄天为“黄少”,顿时,感到事情不会简单,叶军粮和肖洲更是感到不安,担心可能有事情发生。

    黄天没有理会周围的人怎么看自己,而是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误会?陈局长,我今天要一个公道。”

    自己的父母居然被抓进了派出所,黄天重重的哼了一声,给陈大鹏脸色看,然后才问起自己的父母,黄天语气尽量缓和道:“爸,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见黄天问起,黄建军当着大家的面,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原来正在逛街的黄建军,冯春娥正好碰到城管抓流动摊贩,这个街道上摆摊的小贩一阵鸡飞狗跳。

    一名买水果的老人动作稍慢,被几名城管抓了一个正着,城管要收缴这名老人的水果车,老人当然不肯,这可是老人赖以生存的东西。

    老人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水果车,苦苦的哀求道:“同志,我儿子、儿媳都意外去世,就靠我卖一点水果维持生活,还要抚养八岁的孙子和七十岁的老伴,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

    这名老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生活的沧桑,看上去做这些城管的爷爷都可以了,这样的老人居然在苦苦哀求着。

    不过,这些城管并不为所动,其中一名城管更是嚣张的喊道:“老不死的,松开你的手,不然就是妨碍我们执法。”

    这名老人怎么可能松手,水果小车被收缴的话,还让这名老人这么活下去,这名老人只是死死的保护自己的水果车。

    一名穿着比较体面的路人劝说道:“老人家,这次就算了,下次去市场里面租一个摊位,好好的卖水果。”

    市场里面的摊位,这名穷苦的老人怎么租得起,每年几万块的租金对老人来说是天文数字。

    这些城管见老人不肯配合,顿时都是大怒,其中一人拿起水果车上的秤砣就朝老人砸去,正好砸在面部,顿时老人鲜血直流。

    不少围观的群众实在看不下去了,顿时,围着这些城管指指点点,一些话语自然传入了这些城管的耳朵里面,不少的城管恼羞成怒。

    “你们看什么看,快散开,不要妨碍我们执法!”

    黄建军也在人群中,看到这些城管太不像话了,不禁声音比较大的说了两句,顿时,一名带队城管冲上来对着黄建军脸上就是一拳。

    冯春娥见状大急,顿时就大喊起来:“城管打人了,城管打人了!”

    本来不少的老百姓就看不下去,见城管还打路人,顿时好几人就仗义出手,顿时,发展成一场混战,老百姓和城管们打成一团。

    黄建军显然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趁着混乱,狠狠的踢了刚才打自己的那名城管一脚。

    这里发生混战,派出所的人来得倒是很快,看到警察过来,老百姓们一哄而散,不过,这些警察还是抓了几人,其中就有黄建军和冯春娥两人。

    黄天听完自己父亲的描述,心中满是气愤,这哪里是城管,简直和土匪差不多,借着执法的名义欺压百姓。

    再看一看这些城管,显然和派出所里面的民警混在了一起,刚才,好几名城管似乎就是从所长办公室出来的。

    黄天盯着这几名城管,对自己的父亲道:“爸,刚才打你的人是谁!”

    见自己的儿子似乎动了真怒,黄建军担心事情会闹大,不禁道:“小天算了。”

    见自己的父亲想息事宁人,黄天显然不同意,居然敢对自己的父母亲不利,这足矣让黄天疯狂,黄天大声的道:“爸,不要怕,告诉我是谁,今天儿子为你讨回公道。”

    黄天语气坚定,黄建军才迟疑的指着肖洲道:“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一拳。”

    黄天眼光一凝,死死的看着肖洲。

    感受到黄天的可怕目光,肖洲马上道:“我可是县城管局第一执法大队的大队长。”

    “啪、啪!”

    两个耳光非常的响亮,左右各一个,狠狠的抽在肖洲的脸上,顿时,肖洲的脸成了猪肝色。

    脸上的痛疼倒是其次的,主要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耳光,肖洲感到仿佛受了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