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想着苏辛夷那张绝美无双的脸,一会儿想起她冰冷无情的模样,一会儿又想起她美眸含泪的模样……

    那个女人胆子那么小,就算现在修为有点长进,又怎么可能在极恶宫那种龙潭虎穴好好的活下去?

    司徒泽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爬起来,连夜面见了星辰国国师。

    国师一头黑发,只两鬓泛白,面容儒雅,气质沉稳,让人看不出他的年岁。

    星辰国皇帝醉心木雕,不理朝政,多年来是国师扶持司徒泽处理朝政的。

    在司徒泽眼中,国师比他父皇还要亲近。

    他将自己的打算说给了国师。

    “你要去极恶宫救辛夷圣女?”

    “也不能说救。”司徒泽阴柔的脸上带着一丝别扭:“我就是,会带十个美人医者,去跟极恶宫换……毕竟药族圣女是神州第一美人,就算用十个能换回来也不亏。”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换?”

    “多年前,玄冰铁骑入侵我星辰国不是提出了一个要求,要观我星辰国玉碟吗大不了就给他们看一看,让他们开开眼就是了。”

    “拿他们所求,只要换一个女人,他们应该会答应吧?”司徒泽像是怕国师拒绝一般,连忙道:“毕竟若他们真为治病,圣女治了他们病,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放了她理所当然,圣女若是治不好,留着圣女也没用,换给我们正好合适。”

    国师叹了口气:“傻孩子。”

    司徒泽瞪眼:“国师,你怎的如此说我?”

    “我们星辰国的玉碟,可不是一般皇室的玉碟,所有星辰国皇室刚一出生就会上玉碟,然后皇子公主的命就会与玉碟相连……若是有人执意捏碎你的玉碟,你便是不死也会重伤。”

    “还有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司徒泽震惊。

    而后他眼珠子一转:“我们可以给看伪造的假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国师皱眉。

    司徒泽道:“我们给他们看一些已经早夭、死亡,或是失踪的真玉碟,再混进去一些假玉碟,说不定能蒙混过去。”

    国师看出来了,司徒泽是决议一定要救那位药族圣女了。

    司徒泽的执着,也让国师对苏辛夷升起一丝好奇。

    “国师,你看本太子的法子可行?”

    “太子先回去安心休息,待我观星象探查一番此行结果再告知于你。”

    司徒泽点了点:“好。”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已经想着回去要布置人手了。

    第二日一早,国师便亲自来见司徒泽:“我昨日夜观天象,发现圣女身份晦暗不明。”

    “嗯?”司徒泽愣住。

    国师又道:“凤女之星亦是如此?”

    “这……国师的意思是?”

    “那位圣女身份可能不简单,与凤女恐怕有所牵扯。”

    “她们是亲姐妹,有牵扯也是理所应当。”

    司徒泽如此固执,国师无奈:“辞去吉凶参半,凶多吉少,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极恶宫若不愿意换人,也不要勉强。”

    “我知道。”

    “其实我不太赞成你去。”国师一脸复杂:“可太子你已对圣女动了情,我若拦你,怕你日后必会怪我。”

    “谁……谁对她动情了!”司徒泽瞬间炸毛,阴柔的面容如涂了胭脂一样红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本太子怎么可能看上那种,那种无心无情的女子……本太子只是看,看所有人都在意凤女,都没人管她,理她,她太可怜了,想发好心帮帮她而已。”

    面对口是心非的司徒泽,国师摇头叹息:“罢了,你去吧。”

    司徒泽一边调遣人手,一边制造假玉碟。

    玉碟不能全假,要真真假假才更像那回事。

    他寻了一些已经死亡的皇子公主已经暗下来的玉碟,其他都是假的,又觉得太假,又仔细的翻找一番。

    忽然,他看到角落里有一块落满灰尘的玉碟。

    那块玉碟在角落里,被灰尘包裹,看上去灰突突的,不见一丝光,像是已经死掉的皇子、公主的暗淡玉碟一样。

    但擦去灰尘后,它还散发着莹莹白光。

    “这是谁的玉碟?”

    司徒泽仔细看了看,上面刻有皇长子司徒……下面的字似乎没有刻出来,但也足以让他震惊了。

    皇长子?

    那位星辰国无人谈论,他幼时问过一次被父皇、国师训斥,后来偷偷调查,据说是早已经死掉的皇长兄。

    皇长兄的玉碟,竟然还没有暗下去,也没有碎掉。

    为什么?难道他还活着?

    可他既然活着,那为何这么多年,星辰国没有一点属于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