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来只是想要看看他,看到他便够了。

    苏辛夷也没再纠缠,直接告辞。

    司徒寒也不知该说什么挽留她,只能目送她离开。

    谁知。

    隔了一日后又一晚上,苏辛夷又要求要见他。

    司徒寒想起上次见面苏辛夷问的问题,略微有些警惕,但还是抵不住心底念想,就答应下来。

    “这次,苏姑娘又想问什么?”

    “宫主怎么知道我有问题?”苏辛夷笑眯眯的看着司徒寒,这次她提着一个食盒来的:“听闻宫主这些日子食欲不振,特地带了些家乡小吃来给宫主享用。”

    “你……”

    “我如何?”苏辛夷侧首看他。

    “何人告诉你的此事?”

    “我自己猜的。”

    “你方才明明说听闻……”

    “哦,随口一说,其实是我见宫主风姿不凡,想再瞻仰一番。”

    “……”司徒寒哑口无言。

    苏辛夷也不好逼太紧:“东西放下了,宫主若愿意就吃两口,不愿意的话,尽可丢了。”

    说完又干净利落的告辞了。

    司徒寒眉心微皱,苏辛夷……到底想做什么?

    她这两次,真的只是随意的来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吗?

    这不像是她的行事风格。

    还是说她怀疑什么了?

    不过心底虽然怀疑苏辛夷有所图谋,但他还是很乐意见到苏辛夷的。

    他有轻微厌食症,对吃的并没太多苛求,但她拿来的东西,他还是干干净净的吃完了。

    ——毕竟,据那些小童说,那是她亲手做的。

    又过两日,苏辛夷又要求见司徒寒。

    这次司徒寒没有立即同意,苏辛夷只说‘我有要事,必须要见宫主。’,也不用说其他理由。

    原本决定不见的司徒寒又见她了。

    “这次苏姑娘又是为了何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忽然想起,遇上宫主那日,宫主在寻求医者,想必是身有隐疾,我之前大意忘记,宫主竟也不提醒我……不知宫主是何隐疾,打算何时要我医治?”

    “没。”司徒寒只简短的说了一个字:“你,只需教导他们就好。”

    他说的他们是医馆的几个孩童。

    苏辛夷点了点头:“好,我会用心教导的。”

    苏辛夷说着顿了下:“对了。”

    司徒寒面具下,狭长幽深的眸子望着她。

    “我上次送来的小吃还不错吧?应该可以勉强入口?”

    司徒寒薄唇张了张,没来得及说什么,苏辛夷就又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寒心底莫名多了几分燥意。

    他不喜欢这种猜不透别人心思的感觉。

    他想直接到苏辛夷面前问清楚。

    但他按捺下了那种冲动。

    在他的成长岁月中,他还没有如此急不可耐的时候。

    这是第一次。

    司徒寒忍了下来,看了看夜色,神色倏地冷了下来。

    再过两日就是十五。

    月圆之夜。

    他冰冷的眸子愈发幽深。

    易国,星辰国……

    等苏辛夷的事情结束,他也该开始动手了……

    苏辛夷也在算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