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氛围,因为这句话凝固。

    郑学双手撑在袁容上方,眼里的执着不依不饶。

    “结束了。”

    “什么?”

    袁容看了下表,“抱歉,我该工作了。”说完,就着倚墙的姿势系起衬衣的扣子。

    郑学身子一僵,紧盯着他,“来找你,不是因为床伴。”

    “今天如果没尽兴,再约。”

    “别回避!”郑学攥紧他胳膊:“如果是之前那些事,我道歉。”

    袁容整理衣服的动作有条不紊,过了半响道:“你很了解我?”

    “是。”

    “通过什么?你手上那堆资料?”袁容侧开脸,“过于自信了。”

    郑学眼眸颤动,“我们谈谈。”

    袁容看他一眼:“你是聪明人,过多纠缠没好处。”

    郑学一言不发松开手,下半身顺势分开,彼此纠缠的滚烫只瞬间就散去,他沉默将衣裤整理好,身形却始终面对墙壁,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要踱步出去,低低开口:

    “我要离开几天。”

    响动的脚步顿住。

    “回来时,我会过来要答案。”

    “另外,青龙帮这段时间别想搞什么动作。”郑学回头,“这件事,我不会徇私。”

    说完撩开帷幔,从另一侧走出去。

    袁容没动,墙面的玻璃饰品倒映出颈侧的痕迹,他轻微皱眉,将领口扣住了。

    第三十六章 上

    年底集训,郑学和邵天柏被指派赶赴b市,局里给的名额不多,能去的都是潜力股,又关乎年底警员评选,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想借这个机会拼个漂亮的收尾。

    到年二十九的节骨眼,接近一个月的训练也结束了。

    邵天柏和郑学在训练中势头很猛,成为两匹黑马。

    王局带着一身笔挺警服的两人进入省厅,赚足了面子。

    郑学和邵天柏前后脚从会议厅退出来,正叼着烟在廊道里偷闲,王局也跟着走了过来。

    “省厅几个领导很满意你俩的成绩,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我得赶回去”郑学下意识回绝,“王局,您替我担着点。”

    “郑学,你可想清楚。”

    郑学闻言轻笑着点头,面色坦然,他明白这顿饭意味着什么,这是熟络省局领导难得的机会。

    局里想提总队的消息一直也没断过,他和邵天柏总不能提两个,不是不在乎那位置,却没怎么想就推了。

    就为了赶回去,要那个答案?

    a城大雪,航班延误,郑学抵达已是年三十下午。

    他风尘仆仆从机场大厅走出来,飞扬的雪花兜头盖脸落下,隔着雪幕,三三两两的人群,都是游子归家的团圆景象。

    进了这行后,和家人在一起过除夕的次数不多,往年这时候都要留岗执勤,到第二天一早再赶回去给长辈们拜年,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郑学收紧大衣领口,心神一恍 :也不知道那家伙今天怎么过?

    ————————————

    袁容从陈天佑办公室出来。道上也是讲究新年的,打打杀杀地过了一年,唯独这几天都希望手上干净。

    每到年底兄弟们跟着帮里拼完地盘,有家室的都赶着回去团聚,无事可做的扎堆窝在地下场子里喝酒赌钱。袁容将各项事务打点好,看了下表,时间还早,就沿着街道缓缓往回走。

    平日喧闹的街区冷清异常,偶尔有三两人走过也是闷头躲避风雪,路面积了软绵绵一层。

    这段时间警方安静的反常,想起那批尚未过手的军火,袁容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郑学,倒是没再出现过。

    “我没想玩。”

    脑子里晃过这句,他下意识地皱眉,将发间的落雪扫尽,垂头点烟,一只手适时递了火机过来。

    袁容抬起头,就看到站在树下的人正笑盈盈看着他。

    “难得见你走神。”

    郑学一身棕黑色大衣衬着挺抜高大,头发比之前短了很多,风吹过,就有零星的雪花跌落在他肩头。

    袁容移幵视线,将手里的烟撤回身侧,郑学也不恼,收回手笑看开口:

    “不好奇我在这?”

    “办案?”

    “特意来的。”

    袁容没接话,打算原路折返,却被郑学直起身拦住。

    “今晚什么安排?”

    “看场。”

    郑学点了下头,脚尖在雪地磨蹭:“几点?”

    “八点。”

    “还早,一起吃饭? ”说完就将车钥匙抛给袁容“行了,我晚上还值班。”

    郑学率先钻进副驾驶,看着人从另一侧坐进来,唇角勾起。

    进入市区,眼见着沿街的商铺红火,孩子们闹成一团,落雪很厚,瑞雪兆丰年。

    车开的很慢,车厢里氛围安静让郑学昏昏欲睡,训练结束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去机场,一路奔波确实有些累了。一段时间后,车子猛地提速,郑学被惯性甩得直撞在车门上。

    “怎么了?”

    “抱歉。”袁容回他一句,放缓车速,眼晴却始终望向身侧窗户。

    郑学顺着他目光,看到隔壁车里的人后定住了。

    两辆车几乎并排,车窗内的王晟言显然注意到这边,点头微笑,只是笑的很礼貌,扎得袁容握方向盘的手隐隐收紧。

    前方因为落雪太厚临时封路,于是整条街上的车都被迫熄火停,郑学有些不悦,身边的人却已经开门出去了。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袁容的眼里逐渐展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远远望去,惯常笔挺的身姿也松下来几分,郑学隔着车窗看着,直到袁容一把将人揽进了怀。

    几乎可以看出是个小心翼翼的拥抱。袁容脸上那个笑,他从没见过。

    郑学呼吸渐沉,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握成拳,

    封路牌在这时被撤去,车流开始挪动,袁容回到车里,握上方向盘的一瞬,就被一双手覆住。

    “所以,刚刚是你给我的惊喜?“郑学盯着他。

    袁容的手抽不出,像要被捏断:“我得开车。”

    “你们关系看来进展得很迅速?”

    “这属于郑警官的工作?”

    郑学撑起身:“别人我不关心,可是你”,他顿住,“不一样。”

    “你我之间,心知肚明,玩完就该散了。郑警官该不需要我重申。”

    “你什么意思? ”郑学滚烫的气息喷在袁容脸上,“我说过我不是玩,你最好也别!”

    第三十六章 下

    “郑学,别太当真。”

    袁容努力控制方向盘:“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

    “老子放下可能晋升的机会,爽了上头的饭局陪你过年三十你跟我说别太当真?这段时间天天陪着你爽,你跟我说爽完就散?你他妈是见着旧情人了,老子就成床伴了? ”一拳狠狠地挥下去,袁容不躲不闪硬生生地接了,他握着方向盘,猛打向一边,将车岔进一条小路便踩看刹车。

    郑学已经怒气难解,将整个身子压过去,“看清楚是谁在上你!再说咱们到底是不是一条路上的!”

    椅背被放下,袁容整个人被桎梏着不能动弹。

    “你刚刚和那谁抱一块,现在怎么补偿? ”他说完幵始扯皮带,带着怒气的手扯得毫无章法,仿佛只是一味较劲,却不想,被身下的人狠狠揍翻在一边。

    袁容看着倒在一边的人,唾了句:“妈的。”

    郑学复又反扑上去,扯开他裤子,将人快速翻过去,没有任何前戏,泄恨一样的插入,一下捅到底,大力抽插起来。

    袁容喘息粗重,眼前事物揺晃,胃里被顶得翻江倒海 ,他强压下翻涌的呕意,攥紧椅背的手青筋毕露。

    郑学深入的插动也不见他有一丝呻吟,除了眉宇间的褶皱加深,再找不到痕迹。

    过了半响,他像被泼了冷水般失了兴致,就势在他耳边呢喃,“我耗定你了,袁容。”说出口的话却带看强烈的控制:“你哪都不许去,谁都不许想,你是我的。”

    说完掰过身下人的脸。

    袁容脸色慘白,双眼微闭,眼睑还在轻微颤抖,显然是痛晕过去。郑学用手揉了下眉心,该死!

    袁容只短暂昏了几分钟就醒过来,郑学坐在他旁边,颓丧的支着头。

    他刚支起身体,就被一把按住。

    “要接着吗?”袁容面色平静。

    郑学像被这话刺到,抬起的手滞了下:“别乱动,真想废了吗?”

    袁容没说话,汗津津的头发遮了半张脸,他干涩地笑了几声,声音低沉得像覆看一层灰。

    郑学从未见他这副样子,那笑声也像裏着让人摸不透的晦暗,一时有些慌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