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吴榭小声的喘息,呜咽着说。

    “嗯,没有信息素。”宁泊哑着声音说。

    “!!!”

    难受,真的哭了。

    “怎么了?”在感受到身下的人抽泣的那一刻,宁泊抬起头来一点一点将他脸上的泪吻掉,在吴榭感受到某处更加茁壮的时候,他吓的眼泪掉都不敢掉了。

    “我想,我想闻你——”吴榭话音未落,就被宁泊打断了:“我也是。”

    就像是在笼子里关了太久的饿狼看见食物一般,他径直吻了上去,先是舔了舔吴榭的唇瓣,然后长驱直入,经过那一整夜的练习,宁泊的吻技有了质的飞跃。

    吴榭被吻的几乎穿不过来气,舌尖轻轻扫过口腔的每一处,引得吴榭一阵阵战栗,宁泊握紧了吴榭的腰,反复舔舐着他的那颗新生出来的小虎牙。

    像是在大海之中浮沉,吴榭被吻的意乱情迷。

    omega虽然没有能够得到alpha信息素的抚慰,但是此刻因为这个绵长的吻躁动的心情也被安抚了下来。

    就在宁泊想要再次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宁泊不可思议地往下看,吴榭简直羞愤欲死,他手脚并用,想要挣脱开来:“你快放开我。”

    宁泊松开了手,很显然眼底浮现出了浅浅的带着错愕的笑。

    “不许笑!”吴榭又是恼怒都是羞愤:“你要是敢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碰我了。”

    “没事的,宝宝,不丢人的。”

    “闭嘴。”吴榭的声音带着哭音:“你起来!”

    宁泊立刻从起身,吴榭从床上翻下来,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就朝着浴室跑去。

    看着眼前少年月色下光洁的背影,宁泊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吴榭上一次觉得这么丢人的还是自己参加联合国模拟大会宁泊给自己颁奖的时候,这一次又是在同一个人面前丢了更大的人。

    吴榭呜咽一声,他捂住了脸,羞愤欲死。

    他现在只想要找一块砖头撞死。

    就他妈一个吻啊,什么都没有做,就亲了几口啊!他就——他就——吴榭觉得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榭榭,你没事吧?”宁泊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有事!”吴榭几乎是吼着说的。

    眼看着门就要被打开,吴榭手疾眼快将门给反锁上了,宁泊的语气很慌张:“你有什么事啊,你让我看看好不好?乖。”

    “你进来事就更大了。”吴榭欲哭无泪:“你快走吧。”

    外面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宁泊带着哭音的声音响起:“榭哥,我是不是哪里又做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别一个人呆着里面,你骂我吧,你打我吧。”

    “......闭嘴。”吴榭没好气地道。

    外面再次安静了下来,甚至能够听得见宁泊抽泣的声音。

    一想到宁泊现在可能的眼尾还红的不得了,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吴榭就一个头两个大,只想将奥斯卡最佳演技奖拉过来颁给宁泊。

    就跟刚刚拽着他脚踝压着他的时候那么霸道的亲自己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别哭了!该哭的是我才对。”吴榭气急败坏道:“我都觉得我不行了。”

    “你果然生气了。”宁泊闷声说:“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有分寸的,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

    “你保证个屁啊。”吴榭猛地将门给拉开,看着站在外面红着眼的宁泊,没好气道:“我今天为什么生气,你还不知道吗?我就进去看见你,你那儿都站起来了!我以为你会想着我解决的,但是你没有,我觉得我对你没有吸引力,我才生气的!”

    “还有你磨磨唧唧的,你要亲你就亲啊,我都快憋死了,你还故意吊着我,说什么检查牙齿,你这么厉害干脆考医学系学牙科呗,还能天天看牙。”吴榭越说越来气。

    “还有,你自己把我诱导分化成了omega了,明知道医生说了我离不开你的信息素了,你还不主动让我闻!”

    “不让闻就算了,关键是你在我腺体旁边蹭什么蹭,老子又不是猫薄荷,下次你要是再想闻我的,我也不给闻。”

    “还有,我为什么锁门。”吴榭怒道:“那是因为我他妈害羞了,害羞了,懂吗?”

    宁泊听见他这一长串的话简直惊呆了,原本耷拉着的脑袋也扬了起来,眼眸瞬间亮如星辰:“那,你的意思是,不讨厌我亲你,不讨厌我碰你了?”

    “我要是讨厌你碰我亲我,你现在人就躺在医院里了。”吴榭没好气道:“我恨不得你再干脆点,要是我是你,早就直接上了,磨磨唧唧的跟娘o一样!”

    说完之后,吴榭又特别强调了一下:“没有歧视娘o的意思。”

    宁泊忍不住勾唇,泛红的眼睛浮现出一丝笑。

    “你以后少红着眼睛看着我,就跟你多委屈一样,你在床上比谁都凶悍你还有脸哭!该哭的是我才对!”

    “嗯。”宁泊点了点头。

    “嗯什么嗯你?”吴榭被他这一声不合时宜的“嗯”弄的又炸了:“你这么想看我在床上哭啊?”

    宁泊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但是坚决不在吴榭面前撒谎的天性又让他迅速点了点头。

    吴榭:“......”

    眼前的人虽然很凶,可是因为不着一物的站在自己面前,从吴榭口中说出来的那些凶巴巴的话完全没有了杀伤力,每一句在宁泊耳中都变成了热烈的情话。

    顺着宁泊的目光往下看,吴榭瞬间脸红了,他刚把湿了的内裤给脱下来还没穿。

    “看什么看!自己没有吗!”吴榭说着,砰然将门关上,从里面闷闷传来一句小奶音一般的命令:“去柜子里给我拿个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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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门支呀一声打开。

    宁泊伸出一只手将吴榭的内裤递进来。

    吴榭一把抓过,然后又“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他磨磨唧唧将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才磨磨蹭蹭的裹着睡袍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宁泊已经将房间收拾干净了,床单也换过了,一切都收拾的整洁又干净。

    除了屋子里面还带着的淡淡的味道,别的就没什么了。

    “我去洗床单。”宁泊说着拿着床单就要去浴室。

    吴榭一下子脸就红了,哪能让宁泊去洗,他抬手就要去夺:“还是我自己来吧。”

    “榭哥。”宁泊就像是护着珍宝一样护着那个床单:“求你了,让我洗吧,这是你第一次因为我这样——所以我想自己亲手洗。”

    “不止这次,以后我都想要洗我们的床单。”宁泊耳垂微微泛红,眼睛带着恳求一般看着吴榭。

    吴榭就像是被火烫了一般,手微微松了:“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宁泊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但是还是小声恳求:“榭哥。”

    “这么脏的东西你也要抢着洗啊?”吴榭没好气道。

    “一点也不脏。”宁泊眼尾泛红,桃花眼旁边打的一颗泪痣勾人心魄:“因为这是你的东西——”

    “闭嘴。”吴榭忍无可忍,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将宁泊的脑壳撬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要是这个能保存,你是不是想要做成标本存起来纪念啊?”吴榭没好气道:“还是说你恨不得拍个照直接留念——

    说到这里,吴榭眯起来眼睛看着他:“宁三白,你不会真的拍照了吧?”

    “没有。”宁泊斩钉截铁道。

    吴榭看着他突然这么正经的样子,刚要调笑两句,手里一松。

    宁泊就拿着床单朝着浴室跑过去了,将门反锁上,淅淅沥沥的水声就从里面传过来了。

    吴榭面红耳赤,没好气的抬脚踹了门一下:“这么爱洗,以后都是你洗。”

    “好。”宁泊欣喜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

    仿佛这压根不是一种惩罚而是是一种恩赐一样。

    吴榭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傻瓜。”

    ————————

    宁泊洗完床单从房间里面出来。

    吴榭已经裹的严严实实跟粽子一样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