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以为刚才说的那番话惹恼他了。曾听人说,做夫君的都很要面子,妻子懂得体谅,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万万不可让自家夫君丢了脸面。

    毕竟他们现在一穷二白,在没有找到经济来源签之前,若还要保持好的生活水平,很快就会坐吃山空。

    莫不是尹宿以为自己是在瞧不起他?

    “我相信你非池中之物,只是现今不必为我铺张浪费……”

    他话还没说完,尹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弯下腰贴近他身边,低哑的嗓音问道:“辰儿方才在卧房里,已经同意亲亲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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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宿:辰儿,有句话特别适合你。

    谢辰:什么?

    尹宿:女人会影响我出刀的速度。

    谢辰:很有道理,男人估计也是一样吧?那我们……

    尹宿:漂亮!辰儿出刀的速度快若闪电,疾如奔雷,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串彩虹屁)

    尹宿:辰儿,你那些神奇的理论从哪里来的?

    谢辰拿出一本书: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古代版)

    尹宿:傻媳妇,你拿错剧本了。那是bg版的。

    谢辰他,拿错了剧本,一直以自己身边其他的bg恋为自己参照物。权贵世家是少有男男恋的,毕竟家里有钱有权,大多都应该是娶妹子生孩子继承家业。

    恭喜丐丐在攻受之争中躺赢。

    第64章 温水煮世子

    谢辰有点诧异, 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 自己刚刚不是主动亲近了?

    青天白日的,做出这等夫妻间的隐秘之事, 虽无旁人在侧, 完全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的谢辰还是有些放不开。他觉得这不过是一点亲昵的动作,但做起来简直比自己练十套剑法都难。

    婚约对象是自己选的,现在婚宴都结束了,想反悔为时已晚。

    再说了, 谢辰也并不会反悔,只是觉得不太习惯与人亲近。不过, 尹宿看起来很喜欢, 作为他的妻,自己是不是要依着他的要求和喜好?

    谢辰边思索, 边端起了桌上的清茶漱口。尹宿看着他没有先端碗, 而是拿起了茶杯,就知道要做什么,很有默契地递过去一只粗瓷碗。

    待吐出漱口的茶水后,谢辰有点顶不住尹宿灼热的目光,才开口回答刚刚的问题,“嗯, 我是答应……”

    话里最后一个字刚出口, 尹宿忽然往前一凑, 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谢辰愣住了, 他明显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嘴边的柔软物体, 是尹宿的双唇。

    这一次,尹宿没敢去禁锢住谢辰的身体,只是贴着他慢慢地亲吻。他其实并没有 多少经验可谈,所有的理论知识,还是看电视电影学来的。

    跟谢辰这种一窍不通的比起来竟然也算是老司机了,毕竟古代保守,不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多亲热的举动,会被骂伤风败俗。

    他像只小狗一样逮住谢辰左亲右蹭,怎么都觉得不够,却成功的把人弄懵了。谢辰不与人亲近,不通情爱之事如何做,本能却觉得羞耻,大概明白这是夫妻间才会做的极亲密的事情。

    他不明白尹宿为何忽然兴起要与他做这事儿,又不知怎样拒绝,僵硬在那里任由他动作。

    “这个才是亲亲。”

    怕把人欺负狠了,惹得谢辰反抗,尹宿亲了一会儿,没敢来个法式热吻,见好就收。

    听明白他的解释,谢辰很镇定地嗯了一声,待他退开后也没多话,端起碗开始用饭。只是泛红的耳朵尖暴露了,宣示着谢辰的心情并不如表面冷静淡定。

    “你似乎有些发热,等会儿我去把姜神医再找回来,一个人在家可以吗?要不要找个人来照顾你,我不太放心。”尹宿看着他用餐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优雅好看,好在还记得正事。

    瓷勺舀起温热的粥,凑近了便能闻到香气,切碎的翠绿青菜点缀其间,令谢辰多少有了些食欲。

    他尝了一口粥,耳边听着尹宿说话,等他说完便回道:“我身体无恙,应是当时遇见了梦魇,故而挣脱梦境时引出了些反应。”

    “做噩梦了?”尹宿有些担忧地望着他。

    “算不上。”谢辰摇摇头,“不过是一些旧事罢了。”

    说起梦魇,尹宿自己倒是遇见过,那滋味很不舒服,醒来时呼吸急促,满头大汗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他长大后倒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担心谢辰这么说只是怕麻烦,尹宿不太放心,吃完饭送人回房之时,他趁机凑过去贴了贴对方的额头。

    和自己同样温热的感觉,确实没感觉到发热了。

    他贴上去的时候,谢辰心里慌了一瞬,还以为又要做方才那奇怪的亲亲。即便身体不习惯,内心也感到别扭,但作为妻子的责任和义务让他控制住了自己后撤的动作。

    “是感觉不到发热了。”尹宿心情放松了些,“那你先休息,我们再观察看看,晚上好好睡一觉,明日要是再发热就一定要看大夫。你有哪里不舒服,千万不能忍着,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谢辰点点头,慢慢重新躺回床上。

    看尹宿一直以来的表现,谢辰发觉他从失忆后就一直有假戏真做的心思,最近的言行举止更是越来越明显,只是不知这其中有几分真心。

    不想去考虑这些,谢辰回忆起刚刚的梦魇,问尹宿:“你今日去段家请姜神医时,是否有看见段临?他可曾在谢府?”

    “我是去的公主府,姜神医去给公主请脉了,没有看到段临。”尹宿记得很清楚,“我只见到了公主表妹和她的驸马,其他人并没有,或许段临是在侯爷府?”

    不知是不是梦魇的后遗症,谢辰总是有些担心段临。若计划十分顺利,谢国公今日发现新人被掉包,顶多训斥一顿,他做事谨慎,应该也不至于做出用刀伤人的举动,或许有什么环节出了纰漏?

    “莫非他还在国公府?”谢辰思索着,自言自语道。

    尹宿坐在床边,扯过薄薄的被子遮挡住他的腰腹,又不会挤压到伤口,听见说话有点惊讶,“不会吧,我走了之后,你到底是怎么脱身的?段临是老……国公的外甥,他应该不会对人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