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公主看向场中,低声道:“孩儿斗他不过,那时你个死鬼又不在家,孩儿没有办法,于是使了苦肉计,诓我前去给他出头。”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牛魔王吃惊道,随后语气不善道:“那此人可有伤到你跟圣婴?”

    “这倒没有!”

    铁扇公主摇了摇头:“此人见到我的芭蕉扇后,或许是知道它的厉害,于是自己离去了,而圣婴的苦肉计被我识破后在我的责问下,他才说出两人动手的时候此人根本没有还手,不然他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还差不多,不过如此说来,此人的道行不浅呐!”

    牛魔王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至少也是个上仙境的高手。”

    铁扇公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忽然又侧目道:“你呢,你个死老牛怎么又跟他混到一起去了,此人什么身份你弄清楚了吗?”

    “此人名叫乾坤道主,是我刚才归家途中,经过火焰山时认识的,据他所说,他是积雷山万岁狐王之女,玉面公主的驸马。”

    牛魔王目光幽深,道:“也是半月前万岁狐王大限归天之后积雷山的新主人,我见他的积雷山与我们翠云山相距不远,故而邀他来府上做客,只是我离家许久,因此不知他之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第471章 侄儿,服了吗?

    “那天你打扰我练功不说,还敢以大欺小,今日我一定要你尝尝我的厉害。”

    看到牛魔王走开,红孩儿咬牙切齿对牧长生道。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暴戾,这可不好!”

    牧长生悠然摇着乾坤扇,轻声笑道:“不过你放心,今日你叔叔我心情好,不会跟你这个熊孩子一般计较的,动手的时候我也会对侄儿你手下留情的。”

    “呸,哪个是你侄儿?”

    红孩儿被牧长生两句话气的牙痒痒,道:“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占小爷便宜,今日小爷若不用三昧真火将你烤了吃了,难消小爷的心头之恨,看招!”

    说着嘴中一挺手中火尖枪,向牧长生飞身刺来。

    “也罢,叔叔今儿个就陪你玩玩!”

    牧长生悠然一笑,说着将乾坤扇一合,右脚点地借力迎了上去,与红孩儿斗在了一处。

    另一边。

    听完牛魔王的话后,铁扇公主沉吟点头道:“如果按大王所说,或许此人所言不虚。”

    “哦,夫人此话怎讲?”

    牛魔王听言目光微微一凝。

    铁扇公主道:“一个多月前,妾身确实听到传闻,说积雷山万岁狐王之女,玉面公主离家三十多年后带来了一个驸马,那个驸马的名号便是乾坤道主。”

    牛魔王听完点点头,但马上又疑惑道:“只是这个驸马怎么这么快就成了积雷山的新主人,并且还将摩云洞也改成了乾坤洞?”

    “大王有所不知,不久之前,万岁狐王大限之日的具体日期不知被什么人泄露了出去,而一直对积雷山心怀不轨的火羽王与天泽鳄王两个知道这事儿后,也在万岁狐王大限当天带人去了积雷山。”

    铁扇公主低声道:“却不想那天进了摩云洞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据传是被这位乾坤道主给杀掉了,而他们的天泽水域与赤阳山的势力也被此人当天连根拔除,同日玉面公主宣告四方,摩云洞此后改名为乾坤洞,积雷山新主人便是这位乾坤道主。”

    “什么,天泽鳄王与火羽王两个一起去都死了?”

    牛魔王听完脸色微凝:“我听说过他们两个,都是修行了数千年的妖王,一身修为十分不俗,加起来的实力绝不容小觑,而能凭一己之力杀掉他们两个,看来我们的这位新邻居不简单啊,只是……”

    说到这里牛魔王忽然眉头微皱,疑惑道:“如此厉害的高手应当早已名满天下才是,我也算知交满天下了,可为何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头?”

    铁扇公主笑道:“你就别瞎猜了,三界那么大,这其中不乏一些深山苦修的高手,又岂是你个老牛全部都能知晓的?”

    “这倒也是!”

    牛魔王点点头,抬头看向前方打斗的两人:“也罢,圣婴不是炼成了三昧真火吗,接下来就让圣婴先试试这家伙的深浅吧,如果真是个厉害的高手,那就值得我结交一番了。”

    此时前方红孩儿神情凶狠,枪法凌厉,每一枪刺出都是往牧长生要害而来,充满了炽盛的杀机,誓要取牧长生的性命泄恨。

    面对杀意凌人的红孩儿,牧长生依旧不见紧张,拿着乾坤扇左格右挡,步伐悠然好似闲庭信步,无比轻松的将红孩儿的杀招给全部化解掉。

    片刻间两人就相斗了三十回合,牧长生只守不攻,红孩儿招数尽出,杀意尽显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两人的高下立判。

    咔嚓!

    红孩儿火尖枪从天劈落,牧长生轻松闪至一旁,宝枪落下将地面劈出一道蜿蜒的裂痕。

    “啊!”

    一枪砸空,红孩儿气的大叫,抽枪而起,准备再攻时忽然只觉身前白影一闪,牧长生便出现在了他身前,同时红孩儿听到头顶有呼呼风声响起。

    红孩儿吓了一跳,来不及再做多想,他下意识的就双手横着赤红的火尖枪挡了上去。

    叮!

    随着一声轻响,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压在了他的枪,就好像是一座无比沉重的大山。

    只是一瞬间,他就被压的抬不起头,也无法动弹,并且很快他的双臂双腿也变得酸麻涨痛起来,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头上也有冷汗不住冒出。

    他咬牙艰难的向上看去,便发现牧长生此时只是伸出手用他那把扇子压在了他的火尖枪上。

    “怎么样,侄儿,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