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未成年的孩子抹去记忆,让他们远离父母,从小经受十年如一日的残酷军事训练,进而成长为外星杀人机器的驾驶员,小宇真想把叶东城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在心中,他已然发誓,回去后一定会让叶东城不得好死!至于他的军委副主席的身份,小宇却根本不在乎,做为地下基地两名幸存者之一,他有责任和义务为那数千条枉死的冤魂报仇!

    按耐住心头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小宇把手中的档案继续向后翻去。

    又翻了几页,忽地,又是一张照片出现在他的眼前,照片上是一张满是稚气的小脸儿,那是一个大约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儿,长着一对儿可爱的小虎牙,正冲着镜头傻笑,两只眼睛已然眯成了一条缝儿。

    “刘涛!”

    看到那对儿小虎牙,小宇心中已然叫出了这个小男孩儿的名字。

    他,正是心组中和自己关系比较不错的男孩儿之一!

    这薄薄的一页纸正是他的档案!

    刘涛。

    性别:男。

    生日:1992年5月3日。

    民族:汉。

    父亲:刘凯歌。

    职务: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空军第12师师长,少将军衔。

    ……

    “怎么?刘涛的父亲竟然是个师长?”

    小宇眉头微皱,继续向后翻去。

    又是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的男孩子岁数显然要大上一些,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王兵。

    性别:男。

    生日:1990年8月11日。

    民族:汉。

    父亲:王铁军。

    职务: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副政治委员,中将军衔。

    ……

    这个王兵是经常欺负小宇的男孩子中的一个,仗着年纪比别的男孩子大上一些,身高力大,在心组中无人敢惹,却没想到,他父亲的来头比刘涛更大,竟然是个中将。

    小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中的档案继续向后翻去。

    李朝明、秦穆、许东方……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中,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照片出现在眼前,看着这些心组成员的简历,小宇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共同点,他们的父亲毫无例外都是部队中的重要将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越往后翻,小宇的心情越是紧张,每一次他以为下一张心组成员的资料肯定是自己,可是每一次都令他有些小小的失望。

    当档案越翻越薄,小宇的心中忽地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一边竭力压制着这股不好的预感,一边给自己打气,“坚持住,别泄气,说不定下一张就是你的档案了!”

    可是,当档案被翻到了最后一张时,小宇却一下子愣住了,这张档案也不是他的,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感到脑袋隐隐作痛,心中却被一股无名的怒火塞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是心组成员之一,可是这里怎么会没有自己的档案?别人都有父母,自己怎么没有?难道,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过了好半天,小宇的大脑才再度冷静了下来,他仔细检查着这些心组成员的档案,果然被他发现了些许端倪。

    心组成员一共三十人,而这里的档案只有二十九张!

    另外,心组成员的档案上面都有一个顺序编号,在第九号档案后面就直接出现了第十一号档案,显然,那份缺失的第十号档案应该就是他的档案,有人在他之前把这份档案从整本档案中撕了下来!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小宇百思不得其解,在原地站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中的档案按照原来的位置塞了回去,看着档案架上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档案,心中不由地有些怅然若失。

    此次中央军委机密档案库之行,虽然收获很大,但是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却仍然没有答案。令小宇气愤之余,却又无计可施。

    悻悻然从先前开出的那个洞口出去,把洞口用钢柱严严实实地堵上,如果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这面墙壁上竟然会被人挖了一个大洞。

    手持地罗盘,按照原路返回,又打开传送门,传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从传送门中出来,小宇就看到三双眼睛正滴溜溜地看着自己,不禁吓了一大跳,刚想催动体内真元迎敌,却听离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主人,你回来了?不要动手,他们三个是俘虏。”

    小宇一呆,仔细看去,果然,在他面前跪着三个人。

    左首那人是一个眼睛狭长的青衫老者,老者长得尖嘴猴腮,一对儿眼珠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心机深沉之辈。

    中间那人则是一个身穿霓裳,长得千娇百媚的中年美妇,霓裳薄如蝉翼,可以清晰地看出这个中年美妇里面竟然只穿了一套内衣内裤,雪白的肌肤被粉红色的霓裳映衬,引人无限遐思。

    小宇赫然发现,这个中年美妇的样貌竟然和“炼心路”最后一级台阶上的那个“欲女心魔”大阵中的宫装美妇有几分相似之处。

    右首那人却是一个身材矮小,身穿血色法袍的中年修士,此时正横眉竖眼地看着自己,满脸的不服不忿之色。

    这三人全都是金丹期的修为,毫无例外,体内被冥帅离阿下了极厉害的禁制,只能跪在地上,无法动弹分毫。

    三人看向离阿的眼神中,全都流露着畏惧之色。

    小宇搬了把椅子,在三人面前坐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三人。

    青衫老者谄媚地冲着自己嘿嘿直笑,中年美妇则不断地向自己抛着媚眼儿,而那矮小的血袍修士则是满脸的杀气,仿佛只要把他松开,他就会扑到自己身上啃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