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两位进去之前,在这里签一个生死状。”桌子后面坐着的工作人员穿着白大褂,嘴角眼角都流着浓浓的血,画着万圣节的鬼妆。

    “卧槽!”简帅一阵哆嗦,他见着血有点犯恶心。

    生死状?什么玩意?会死人吗?

    两人就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手上那张纸,也就是告知一些哪里有机关、哪里有拍照、哪里可以求助之类的游玩指南。

    “请问,这个我们两的名字能签在一张上面吗?”夏一安问。

    “可以可以,这就是个流程,没什么实际意义,提前要你们紧张起来。”白大褂很耐心。

    “这个我们能带走吧?”夏一安又问。

    “能能,帅哥,你们把我带走都行!”白大褂呵呵笑起来。

    夏一安仔细地把签完的生死状叠成小方块,放进裤兜。

    白大褂站起来给他们打开了第一道布满锈迹的铁门,“啪嗒”一声,铁门在两人身后上了锁。

    这个鬼屋做成了废弃医院的样子,氛围阴郁,墙边溅满深咖色的血迹和污物,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来这里看病的病人全部有去无回。

    头顶上的5瓦小灯泡不为照明,只为烘托恐怖气氛,忽明忽暗,空旷的走廊两边是紧闭着门的病房,随处丢弃着残肢和带血的病患服。

    空中还飘荡着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和焦糊味。

    游客任意推开一间病房门,里面会有更加毛骨悚然的场景等着你。

    “靠,我t”简帅站在走廊边上,呆住了,脏字还没蹦出口,整个人就被夏一安拽到了自己怀里,薄软的嘴唇覆了上来。

    “不是要玩男朋友的?”良久,夏一安舌尖带了一下,鼻尖擦着鼻尖,笑着问。

    “卧槽,夏一安,你魔鬼吗?”简帅双手勾着夏一安的脖子,“我t觉得在跟个鬼屋里的病人接吻。”

    “你就是我的病。”

    “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药啊?安哥!”简帅舍不得离开还停在嘴前的清凉的唇,唇峰蹭过去。

    “病入膏肓,治不了,没药治。”夏一安碰了下简帅微翘的嘴唇,“简帅,我第一次喜欢人,挺难有人让我喜欢的,你得珍惜。”

    “啧,看把你能的!好好好,我珍惜,我t把你捧手上,含嘴里,行了吧!”

    “什么?”

    “我说我把你捧在手上,含在嘴里…”

    “最后那几个字儿,再说一遍!”

    “含在嘴里。”

    ……

    夏一安憋住笑,“简帅,你小h片看多了吧?”

    “操!”

    头顶上一个红色的小点一闪,轻微的“咔嚓”声响了两下。

    两人在昏暗无人的地方,细细咂磨着一颗糖。

    “安哥,我觉得我有点疯狂,”简帅小声说,“今天这一天过的,跌宕起伏。”

    “疯狂吗?”夏一安凑近简帅的耳朵,低着嗓子挑着他,拿嘴唇碰了下简帅的耳朵,“弟弟?”

    “卧槽!”简帅浑身一阵麻,扭头就在夏一安脖子上舔了一口,“我想回家了,哥!”

    “回家干嘛?”夏一安低声问,“再喊声哥哥,现在带你回去。”

    “安哥,还能不能说句人话了?”简帅马上快抵挡不住了,“撩上火了,你负责灭。”

    “啧,这点儿出息。”夏一安伸手就往身边一抓,“让哥哥看看,火成什么样了?”

    “滚!”简帅把他的手拍开,径直往前走。

    走了没两秒钟,又扭头跑回来,扑在夏一安身上,“安哥,我们摁个铃把工作人员喊进来吧,我t快吓尿了!”

    “跟着我,把这一层走完,”夏一安说,“就当给你灭火了。”

    “安哥,你简直是”简帅扭头,瞪了他一眼,“没人性!”

    夏一安攥着简帅的手,随意挑了扇门推开。

    毫无预兆地从里面窜出来一个长发从前面遮住脸、一身蓝白条病号服的女鬼,速度很快,发梢划过两人的胳膊,带着一声尖叫,一下就跑不见了。

    在门开的那一瞬,夏一安就拿手捂住了简帅的眼睛。

    简帅除了那声尖叫,和发梢划过胳膊的一点点触感,什么都没看见。

    “这样行吗?”夏一安手放下来,“不怕了吧!”

    “这样啊,行是行,”简帅晃晃脑袋,笑着,“就是不灭火!”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怕啊,安哥!”

    “假的有什么好怕的,”夏一安搂住简帅的肩膀往前走,“再说鬼有什么好怕的,人比鬼可怕多了。”

    整个鬼屋走下来,简帅不知道往夏一安怀里钻了多少回,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在出口,工作人员招呼着他们看一根绳上挂着的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