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肩站好,夏一安伸长胳膊搭在简帅肩头,像随意靠着又像搂着。

    简帅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夏一安腰间,另只手高高举起、指向天空。

    明亮的球场和沸腾的观众是他们骄傲青春的背景。

    一阵快门声响起。

    “嗨,原片发我一张,”简帅跟那个扛着长镜头的男生说,“发我邮箱!”

    简帅从那个男生手中接过纸笔,留下自己的邮箱,“谢谢啦!”

    出了球馆大门,夏一安说先回宿舍拿东西。

    球馆离宿舍有200米左右的距离,夏一安撑在简帅肩膀上,一小步一小步地跳着往前走。

    简帅瞪他一眼,把他胳膊使劲一拉,弯腰背对着他,怼在他跟前,“背你走!”

    “不用”

    “不背就抱。”简帅扭过头,斜他一眼。

    夏一安“啧”了一声,趴到他背上。

    “好像我多爱背你似的,一身臭汗!”简帅两手兜住夏一安的大腿,又往上移了点,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两人小别之后在球场见面,还没来得及做点儿什么,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贴在了一起。

    “嘁,不爱么?”夏一安干脆整个人都贴在简帅背上,脑袋歪着,下巴搁在他的颈窝。

    呼吸一股一股打在简帅的耳边,眼见着耳朵红了起来。

    夏一安盯着简帅的耳朵看,像在看一朵花的盛开。

    他要是脖子再伸长一点,够着看看简帅的脸,能看到他耳朵的颜色可比脸上的浅多了。

    “哎,简帅,”夏一安伸手摸了摸简帅耳朵,“你觉得耳朵烫么?”

    “别t乱动!”

    “你想我么?”

    简帅腿都快软了,想立马把夏一安丢到床上去。

    “我想你!”夏一安低声说,“弟弟,我很想你!”

    这下心也软了,软成了一捧。

    “嗯那个,就是”简帅吞吞吐吐,思绪都快飘到天边儿去了,压根拽不回来。

    “想不想这个问题这么难?”夏一安叹气,“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你跟我一样。”

    简帅现在很苦恼。

    这么久没见面了,现在被男朋友贴着后背,摸了耳朵,说了情话,撩拨地五脏六腑连着心尖都在痒。

    可男朋友现在是伤员,还是为了自己比赛能赢受的伤。

    人现在路都走不了,脚踝正肿着。

    自己脑子里现在冒出的那些颜色想法是不是太禽兽了?

    怎么能这样?简帅,你t给我清醒一点!

    “安哥,直接去医院吧?”简帅已经背着夏一安进了宿舍楼,“医务室条件差了,上次打针我看了下,什么都没有。”

    “不用,”夏一安说,“医务室都不用去,直接回家!”

    “我下来自己走吧,背着上楼费劲。”夏一安拍拍简帅的肩膀,示意放他下来。

    “嗯,我扶你,”简帅往下蹲,把夏一安放下来,小声嘀咕一句,“你摸得我”

    简帅是不想再被夏一安贴着。

    贴着就算了,手也不老实,摸了耳朵开始捏耳垂,捏完耳垂又勾着手指去蹭喉结。

    简帅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词,“爱不释手”,对,就这感觉!虽然这词用在自己身上显得有点没脸没皮的,但很恰当。

    看来这人对离别的耐受程度一点不比自己强,高冷人设崩塌得边角余料都不剩。

    夏一安没听见简帅的嘀咕,单脚站在地上摸自己的耳垂,没什么感觉。

    还是简帅的耳垂手感好,软软的、肉肉的,越摸越烫,像是有自己想法似的。

    “干嘛直接回家啊?”简帅扶住夏一安的胳膊,“你这得看医生,伤筋动骨一百天。”

    “没伤着骨头,不用看医生。”夏一安撑着简帅的手,单脚蹦着上楼梯,“家里有药,冷敷热敷什么的,晚上敷一下就行。”

    “放心,要真伤着骨头了,疼都疼晕过去了,哪还能有力气跟你说话?”夏一安看简帅皱着眉头,特意加了句。

    “那也行,我帮你敷药。”简帅一步一顿,扶着夏一安上楼。

    “要找24号麻烦吗?他把你脚弄成这样?”简帅皱着眉头问。

    “不用,赢了就行,”夏一安笑笑,“要是这场我们输了,那就去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