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昊让人将一块半人高的玉石搬出来,这玉石在屋子里是黑色,到了阳光下竟变成了白色。

    这是司徒昊早年得到的一块玉石,本以为能给于青巨大的助力,却不想南枝一靠近就枯萎,一直存放在废玉的石室中待处理,如今这样一个机会,正好派上用场。

    “这是什么玉石,下官前所未见,可真是怪异得紧。”

    年耀天惊叹的看着这玉石,引得工部的几人也前来围观,越看越像那么一回事。

    正当钦天监和工部的几人都在围观这块对于司徒昊来说的废玉时,殿外传来声音。

    “九皇叔,九皇叔。”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孩子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快步跑着进来,后头跟跑着一群气喘吁吁的嬷嬷宫女太监。

    “哎哟,小祖宗哟,可跑慢点,这都到了,当心摔着。”

    这小孩子是六年前汤山之乱遗留下来的太子幺子,司徒弥,深得太后喜爱,一直静养宫中,伴太后左右,俨然是个宫中的小霸王,如今也九岁了。

    也不知何时就黏上了司徒昊,若不是司徒昊以事务繁忙为借口,巴不得日日黏在司徒昊身边。

    “怎么过来了,这园子里乱的很,当心摔了,让苏嬷嬷抱着你。”

    “九皇叔抱我嘛,抱我嘛,我不要嬷嬷抱。”

    司徒弥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向司徒昊撒娇。

    司徒昊虽然也疼爱这个年幼丧父的孩子,不过还是得有个度。

    “今日九皇叔有许多事物要忙,你瞧这园子都成什么样了,小弥今日先回去,改日再过来玩吧。”

    司徒弥嘟了嘟嘴巴。

    “小弥都多少日子没见到九皇叔了,九皇叔老是用繁忙来搪塞小弥,小弥不回去不回去。”

    司徒昊头疼了一下,青还等着自己回去呢,才那么一会儿,感觉怀里就失去了于青的温度,生怕那只是一场未醒的梦。

    “小弥,不许胡闹,跟嬷嬷回去,等九皇叔忙完了就去看你,你要是留在这里给皇叔添乱,那以后都不必过来了。”

    “哇哇哇,九皇叔讨厌,就知道凶小弥。”

    司徒弥假哭了一会儿,见司徒昊没有哄他的心思,止了哭,委屈的跟着嬷嬷离开,一步三回头的强调要司徒昊去看他。

    “小皇孙和定王殿下可真是亲近得很啊。”

    众人一一恭维。

    这司徒弥养在宫中多年,无封无爵,就当皇孙不清不楚的养在宫中,身份微妙,大家心照不宣,却也没有人主动去触碰这个禁|忌,也都面子上小心的恭敬着。

    朝堂上因雷电之事已经不知多少人参了司徒昊一本。

    这边司徒昊小心的搀扶着于青走路。

    于青穿着一双棉袜,身披冰蓝色长裳,简单的被司徒昊挽了一头长发,由司徒昊扶着,在卧室小心的迈步。

    “慢点,慢点啊,昊,昊,慢点啊。”

    司徒昊故意用稍快的速度搀于青迈步,搞得于青走两步就要无力摔在司徒昊怀里一次。

    “青,没事,我接着你呢,别怕,往前走。”

    司徒昊满眼都是促狭的笑意,却正经着一张脸搀于青往前走。

    “你故意的吧,瞧你都笑成什么样了,我不扶你了,我要扶着柱子走。”

    于青看到司徒昊的笑意,才知道司徒昊竟然是在看自己笑话。

    “我哪里敢啊,青,柱子冰冷冷的,哪有我好扶。”

    司徒昊腆着一张脸靠着过来,于青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

    使劲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司徒昊身上,司徒昊也乐得背着于青往前走。

    于青这才发现,司徒昊竟然比自己高半个头,小屁孩,才十五岁就比自己二十好几的人还要高,真是吃什么长大的,自己好歹也176的人啊,难道是混血西方的原因吗,于青只能这样给自己找借口。

    一遍安慰自己,一遍觉得有理。

    司徒昊背着于青往主卧后方的小院子去,路上的内侍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动不动,主卧这一块的都是司徒昊的心腹,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问什么。

    虽然于青是祖母绿的眼眸,顶多招人看两眼,也不算奇特,毕竟每年也有部分西洋小国的男男女女前来走商,也有通婚的,不过也只占少部分。

    “去哪呢?不是不能出卧室吗?”

    于青还老老实实的牢记司徒昊早上的叮嘱。

    “青真乖,早上是因为有宫内的官员来,省得他们多嘴,惹青不高兴。”

    第一次被人说乖的于青,心里默默无语了一下。

    “为什么惹我,我又不招惹他们。”

    于青一脸莫名其妙。

    于青不知道的是,这个时代的三大强国都盛行男风,富贵人家都会养几个男侍,皇帝后宫就有几个男侍,若不是皇上不好这口,只会更多。也有取男妻的,不过较少就是了,因为传宗接代对于这个时代还是首要之事。

    不过司徒昊也不打算给于青普及这些事情,他不会让青碰到这些糟心事的。

    “因为青太漂亮了,我舍不得让人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