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蹭了蹭于青柔软的长发,司徒昊整个人异常满足。

    “感觉物是人非,不知道越国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想到显妖台上发生的事,高子书还有齐铭星当时的神情。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毕竟也算自己为数不多的,称得上朋友的人了。

    不过,显然这话是不能问司徒昊的,否则于青可以想象得到,醋坛子得有多大。

    “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你不必担心。”

    “嗯。”

    感受着身后坚挺宽阔的胸膛,于青侧着头,看着司徒昊刚毅的轮廓。

    只觉得安心无比。

    从齐天城往越国走,一路北上,天气慢慢炎热了。

    战火硝烟虽已不再,却留下了不可抹面的痕迹。

    沿途的道路上,四处可见断壁残岩,破败的房屋,迁移的灾民。

    一行人豪华的马车,无疑引起了注意,不过,两侧手握重兵的守卫,便让灾民,望而止步了。

    看着两侧灾民无神的眼睛,拖家带口的迁动,亲人离世的悲戚,战火的硝烟给百姓带来的,是无尽的灾难。

    于青虽然心下有些难受,于心不忍,不过却也知道。

    斗米恩,升米仇,若是出手帮了这些灾民,留给自己的将会是更多无尽的索求。

    “青,再过两日,便到鹿麋城了。”

    看着于青不忍的神色,司徒昊转移着于青的注意力。

    当然是成功的,对于于青,没有人比司徒昊更了解了。

    “是吗?鹿麋城?万花节,你还记得吗。”

    想到鹿麋城万花节的盛宴,于青也不由有些动容,不过

    却造成了两人五年的分别。

    “当然记得了,但是,那天让我们分别了那么久。”

    司徒昊定定的看着于青。

    还好,还好青回来了。

    看着司徒昊回忆着,悲痛的眼神,于青刚想安慰两句。

    突然马车一下子停了下来,惯性下,于青一下子前咧了一下。

    司徒昊抱稳了于青,冷冷的向外面问道:

    “怎么回事?”

    侍从跪坐在外面,隔着厚重的帘子,回答到:

    “殿下,有一个少年晕倒在了前面。”

    “拖开。”

    “是。”

    灾民拦架,一路上见了许多,但很多人,要的不仅仅是食物。

    外头有些吵闹声,见过了许久,也不见继续前行。

    司徒昊冷着脸,掀开了帘子出去。

    “怎么回事?”

    见到司徒昊出来,两侧的灾民停止了挪动的步子,观望着,一些灾民,将家中儿女悄悄的往前推囊了些距离。

    司徒昊冷眼扫了几眼,不做理会。

    “殿下,这人醒了,却不愿离去。”

    侍卫战战兢兢的回答,拦路的青年柔柔弱弱的,虽然身着破败的衣裳,却也挡不住精致的面容。

    一双翠绿色的眼眸,让侍卫一下子想到了马车里的那位公子。

    “记得说过,拖下去。”

    “是是”

    侍卫回答着,几个人就要将少年脱离主路。

    却不想那少年一下子挣脱了侍卫的钳制,一下子扑到了马车下,司徒昊的脚下。

    “大人,大人,求大人收留,求大人收留。”

    少年虽然狼狈,却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如云泥中一朵洁白不染的莲花。

    少年趴伏在司徒昊脚下,伸着手,想要拉住司徒昊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