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你吧。”

    “谢谢你。”

    玉儿一瘸一拐走在路上。

    清容看她穿着富贵,又长得白白胖胖,问:

    “我叫清容,你叫什么啊?是哪里人?”

    “腾玉子,腾飞的腾,玉石的玉,子就是那个子。”玉子说,“我不知道我是哪里人,不过我阿娘说,我的家在蜀地。”

    “这里就是蜀地,而且蜀地那么大!你这说了和没有说一样嘛。”清容笑着说。

    “那你们是要去哪里啊?”

    “去找阿爹。”

    “可怜的母女。”清容说,“那等你们伤好之前,就先在我们家住下吧!我阿爹做的菜可好吃了。”

    “谢谢。”

    两个小孩搀扶着,回到家里。

    一进门,清容就大叫:

    “阿娘!”

    从房内走出来一个皮肤偏黑的女人。

    “乖乖!这是谁?”

    “阿娘,她受伤了,阿爹让我带她回来,嗯……然后,还让阿娘你找些跌打损伤的药来!对了,还有热水!”

    清容说着就扶着腾玉子往屋里面走。

    这个屋很小,就简单的一间院子,四方的屋子。

    清容扶着她走到自己屋内的床上之后,把门给关上。

    清容伸出手去,想要解开腾玉子的衣裳。

    “你!!你做什么!”

    “给你脱衣服,一会我给你稍微擦一下,然后给你上药,再然后你就躺着啊。”

    清容说得理所当然,还问道:

    “你这衣裳怎么这么难脱啊,穿着不累吗?”

    “平常都有下人服侍的。”腾玉子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自己脱吧。”腾玉子说。

    她自己动手,一件一件解下自己的衣服。

    门外清容阿娘端来一桶热水,又送来了药。

    “阿娘,我给她弄,你去忙吧。”

    清容说着接过水,又拿过药,她摸了摸水温正好,将门边挂着的帕子扔进去,打湿透了然后挤干。

    回头一看,腾玉子还穿着里衣呢。

    “你得脱完啊,脱完我才能给你擦身子啊。”

    清容上手摸了摸腾玉子的衣裳,发现这衣服面料不是一般舒服。

    “大小姐?”她问。

    腾玉子摇摇头,低着脑袋一点一点慢慢地解开里衣,把上身露了出来。

    她羞红了脸,一层薄薄的粉色也染在身体上。

    真是大小姐呢,清容心想,把帕子展开,一点一点去擦拭她的上身。

    “痛吗?有哪里痛就告诉我,我好给你上药。”

    玉儿点点头。

    擦过腾玉子那微微凸起的地方时候,腾玉子的脸瞬间染红了一大片,耳朵也红得不行,身子微抖。

    “你这也太害羞了!”清容笑她。

    擦完上半身之后,腾玉子赶紧就穿回了衣服。

    清容在心里面轻笑,说:

    “裤子脱了。”

    “啊?”

    “下半身不是身子?快点。”清容说,“你这腿肯定是要上药的。”

    “能不能不脱,阿娘说下面不能示人,是违背道德的流氓行为。”

    “理由真多,快脱了,我好给你擦洗上药。你不脱我就上手了?”

    “我脱…”玉儿心想这人真凶,而且还有点流氓,赶着要剐她裤子。

    玉儿这才站起来,侧着身子,慢慢褪下裤子,然后红着脸低下头。

    看着悬挂在腾玉子双腿的小玩意,清容这才意识到为什么玉儿这么扭扭捏捏。

    “你是乾元?”

    玉儿一只手扶在另一只手上,点点头。

    这下轮到清容害羞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乾元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好像除了那处,其他地方和她自己也差不多,虽然腾玉子胸前还没有太多起伏。

    不过她不是个服输的个性,她咳了两声,反而说:

    “哪有乾元像你这样扭扭捏捏的!赶紧给我躺好,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说着,就上手去给腾玉子擦身体。

    腾玉子躺下,感受着清容每一次温热的擦拭,她看着清容,说:

    “清容姐姐,你脸好红啊。”

    “话多,转过去,趴下,我给你擦身后。”

    “哦。”

    腾玉子趴下之后,清容这脸色才缓和了许多了,她这才仔仔细细给趴着的这人好好擦洗。

    “痛吗?”她问。

    “还好,这样不痛,只是走路的时候右边大腿疼。”

    擦完之后,清容就拿起药膏一点点给腾玉子上药。

    指尖温软的触感痒痒的,腾玉子心里面泛起一种她不理解的感觉,就好像有温泉流过一样,她转过头去,说:

    “清容姐姐。”

    “怎么了?”清容说。

    腾玉子又摇摇头,说:“没事。”

    清容说:“你就在这里待着吧,等你阿娘回来了,一起休息一阵再走吧。我们家里人都很好的,别怕,就这么几天,吃不垮我们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