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庆生也不愿意和他们靠近，他就像是一个游魂一样，游走在所有人的世界之外。
但庆生也是有朋友的，他的朋友是一只小鸟。庆生在山上的一棵树下发现了翅膀受伤的它，他将小鸟带回了孤儿院，小心翼翼的给小鸟包扎，还将自己午饭的馒头偷偷藏了起来，然后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馒头屑，沾着水一点点喂食给早已饥肠辘辘的小鸟。
从庆生不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并不擅长做这么事情，但是他依旧很用心的照顾小鸟，甚至给为它搭了个窝。在照顾小鸟的期间，一直沉默寡言的庆生，会不停的对小鸟说话，虽然没什么营养，且对方并不会回应他，但是庆生依旧很满足。
快乐的时光过去，小鸟的伤口长好，庆生也知道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他再次来到后山，虽然不会爬树，但他还是一次次练习，最终笨手笨脚爬上去，将小鸟放回鸟窝。
即使为此，手掌破皮流血也没关系。
将小鸟成功送回家的庆生，露出了来到孤儿院的第一个笑容。
但是，当第二天他再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发现小鸟被赶了出来，跌在地上，原本温暖的身体变得僵硬，之前包扎的地方也再次变得歪曲曲的。
楚飞抽到的就是庆生埋葬小鸟这一情节，此时的庆生心绪一定是复杂的，与其说是他埋葬小鸟，不如说是埋葬自己。来到孤儿院的他并不开心，直到遇见小鸟，一直像是一潭死水的生活才稍稍有了些变化，但是幸福稍纵即逝，转眼间就消亡了。
这个情节，楚飞之前还和沈约讨论过，沈约让他结合人物的背景和性格去分析。
楚飞表演完，便鞠躬示意，“我的表演结束了。”
他看见室内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坐在最后面的陈导也不知何时掐灭了手中的烟，目光带着审视看向自己。
陈导开口问了楚飞几个问题，便让他回去等消息。
楚飞出来，助理便走上前，将他的物品递给他。
楚飞看了看时间，算了下，他在里面也呆了将近二十分钟，不长不短，不好不坏的一个时间。
外面还在等号的人看他出来，都朝他行了个注目礼。
楚飞自我评价了番，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可以，就是最后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不过他也不担心，反正他已经将自己心目中的庆生演出来了，虽然他对这个角色很感兴趣，但是导演最后选不选他，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助理，语气欢快的道，“走，回家。”说完，便率先走在前面。
他这副轻松的样子，在其他人眼中便是十拿九稳的模样，看得不少人心里犯嘀咕。
楚飞哪里知道这些，他此时正坐在车里，给沈约发消息。
没等沈约问，就先主动吐槽了下自己的手气，竟然抽中了最难的一个表演。
沈约问他演的怎么样，楚飞按着语音道，“还行吧，我觉得中规中矩，反正我是将自己心中的庆生演出来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是无憾了。”
“那就好。”沈约也是见过楚飞演戏的，甚至这一周时间都是他陪楚飞在对戏。
从导演的角度来看，楚飞属于那种非常有灵气的演员，一点就透，属于所有导演都钟爱的苗子，他不担心。
从爱人的角度，他自然也是希望楚飞得偿所愿的，毕竟这段时间楚飞的辛苦，他也都看在眼里。
沈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楚飞耳边响起，“我已经做了一桌子你最爱吃的菜，就等你回来了。”
楚飞道，“马上就到了，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肚子好饿。”他摸了摸肚子，旁若无人的冲着沈约撒着娇。
好在开车的助理也知道老板们感情一向很好，也习惯他们时不时撒狗粮的行为。
很快，车子到了家。
楚飞和助理道别，然后脚步松快的回了家，到了家门口，他也不自己开门，而是举起手敲了敲。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穿着一身围裙的沈约打开门，便看见男人倚靠在门外，兴致盎然的打量自己。
沈约道，“回来的挺快啊。”他让开身子，好让楚飞进来。
楚飞进门，脱掉鞋子，然后站在玄关，抱住了男人的腰。沈约身上的围裙还是他买的，是和男人形象完全不符的粉色。楚飞原本本着捉弄沈约的心思下的单，没想到沈约今天穿上了，却意外的贴身，且带着一股莫名的色气。
楚飞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有些饿了。
沈约将厨房的最后一碟菜端出来，然后再次走进厨房，背对着楚飞，打算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来的时候，被楚飞出声阻止了。
他背靠着厨房门，将门拉上，将两个人关在里面。
依旧还是楚飞先受不了，他出声制止沈约，但依旧被压在了厨房的桌面上。
他一边失神的想着后期工程巨大的清理工作，一边思考为什么两个人同龄，体力却差这么多？
难道差就差在沈约每天早起的那一个小时么？
这么管用么？
他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一边暗下决心自己以后也要早起锻炼。
最后，沈约将人抱去清理，再出来的时候，菜已经凉了，不得不端回去重新热了一遍。好在沈约的厨艺过硬，虽然因为回锅损失了食物的一部分美味，但是依旧好吃。
头发还滴着水的楚飞此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他几乎可以称得上狼吞虎咽的，扒拉着碗里的饭。
因为试镜的原因，楚飞前一周都是处于节食状态。他希望自己的身形能更加瘦削一些，也好更贴合角色。
虽然因为准备时间比较短，就算瘦也瘦的不明显，但是楚飞依旧严格要求自己，所以沈约才会提议在试镜后，好好给他补补。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因为晚上辅导侄女写作业，所以耽误了些时间。小心心给你们，( ` ) 感谢在2021-06-07 10:46:31~2021-06-07 23:40: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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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亭子的婷 33瓶；一个平平无奇的霸总罢、苏苏同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五章 ：被人渣耽误的巨星
楚飞过了几天收到了剧组的通知, 说要临时要加一场试镜。
助理和他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的纠结，最后楚飞看不过去，逼问下, 前者才吐露出原因。
原来之前他拿这个剧本给楚飞看，就是因为剧组内有他一个好友，他看剧本确实不错, 加上陈导的名气，才拿给楚飞看的。这次他也是从好友那得知, 临时加试似乎是因为剧组内对庆生的最终人选有不同的声音, 双方博弈后才决定加试一场的。
其实论试镜表现的话, 楚飞确实更好一些，但无奈另外一个人背后有资本撑腰，所以才有现在的局面。
楚飞对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得知第二次试镜的确切时间, 就点了点头，让人出去了。
但是他回家后, 还是和沈约讲了这件事。
他就觉得有点奇怪, 陈导的脾气是圈子里有名的倔, 又臭又硬, 他虽然会为了迎合市场, 接商业片，但是从不允许有人对他的作品置喙也是真的。
陈导可是说是圈里唯一敢于和资本对着干的导演了，这样一个人也有为资本改变自己原则的一天，可见和他一起参加加试的那人背后的资本有多雄厚了。
楚飞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他就是单纯的感慨。个人的意愿在资本面前究竟是什么存在, 就算犟了一辈子的陈导，最后都不得不低下倔强的头颅。
“据说这是陈导退圈前最后一部电影了, ”楚飞叹息道，“这可是陈导的关山之作。”那人盯着也不足为奇，毕竟在陈导手下一举封神都有可能。
楚飞有点烦躁，这股烦闷排解不出去，他就在懒人沙发上打滚。
沈约听完楚飞讲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坐在书桌后推了推眼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部电影，和上辈子上映的时间差了这么多年，估计是陈导一直有意压着这个本子，因为要退圈了才不得不放出来。
他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既然他们通知加试，就是这件事还没真定下来，你现在想着太多也没用，不如做好准备下一场。”
楚飞眼睛一亮，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如果陈导点头了，怎么会有加试这种事情呢？他现在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准备第二次的试镜。
“好！”他站起来，攥着拳头道，“我一定好好演，亮瞎他们的眼睛。”
如果他之前的试镜只比对方好一点点，不足以动摇他们的话，那他这次就使出浑身解数，就算最后还是不选自己，他也问心无愧。
楚飞的行动力还是很强的，走出心里这一关后，他就开始全身心投入起来，连工作室的那点工作都丢给了沈约。
沈约哭笑不得，自然是全力支持他。
不过，他倒是对和楚飞竞争的演员身后的资本很感兴趣。沈约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可能是过得太顺，所以有点大意了。
原主上辈子能那么顺利的毁掉楚飞，真的是一人为之么？
证据确凿到连一个疑点都没有么？
为什么狱中的楚飞连为自己辩解都做不到，舆论也跟着一边倒？
这一切的巧合，背后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切，让人不寒而栗。原主留下的那些痕迹，估计也被那双手抹除了，或许连原主报复楚飞都是有人刻意引导的。
当然，沈约这不是为原主洗白，对方只是推了一把而已，就像伊甸园里引诱亚当吃苹果的毒蛇，最后做出选择的还是原主。
上辈子楚飞接了这个角色，后面就出事了，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哪有什么底线？估计就算这辈子楚飞凭借个人能力竞争到角色，对方也不会放过他。
和这种资本博弈的前提，就是成为同样的资本。
还在沈约对这么并不陌生，甚至可以称得上熟悉了，他是极擅长做这种事，而且他现在手里刚刚写好的本子，就完全可以成为一个跳板。
沈约忙碌起来的时候，楚飞第二次试镜的时间到了。
这次，沈约将他送到了试镜地点，但是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在车里等。
楚飞亲了下他，就下车了，像极了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
沈约则坐在车里打开电脑，开始编写代码。
他的新本子会涉及到全息投影技术，在现在这个世界全息投影还只是个概念，即使在电影特效中出现过，但现在也没有真正实现。
不过没有的东西，不代表沈约做不出来。
在沈约看来，这个世界的科技实在是落后，研发个全息投影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电脑已经事先改造过了，完全可以运行他编写完成的代码。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他要趁对方下手之前，将这个技术赶出来。对方上辈子对楚飞下手是在电影上市后，估计这辈子也是一样的，一个电影动辄拍摄就要半年一年的，再加上送审，所以他现在还有时间。
楚飞并不清楚沈约在忙什么，只知道最近对方很忙，不过他自己也很忙，所以并不感到奇怪。
楚飞再次来到这个试镜地点，心情与之前的紧张不同，事到临头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自己都意外。
和工作人员表明来意后，他就被带了进去。
和上次的人满为患不同，这次等待的房间空荡荡的。过了一会儿，才有个戴着帽子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楚飞抬眼看过去，露出个意料之外又觉得情理之中的表情。
没想到，和他一起参加二次试镜的，竟然还是个熟人。
帽子底下的那张星气十足的脸，赫然是多年前一起拍综艺的陈章。
故人再见，场面分外尴尬。尤其是楚飞和沈约两人结束综艺拍摄后，不久就和公司解约了，基本上相当于变相退圈。没想到多年后再见，竟然是这个场面。
陈章看见楚飞，神色也格外的复杂，当初拍《武陵记》这个综艺时，楚飞在你演我猜的游戏环节中的表现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但当时对方只是个歌手，没想到有一天，这人竟然和自己成了同行，果然应了那句话世事无常。
想起这次出来前，经纪人在他耳边讲的话，陈章咬了咬下嘴唇的肉，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拿下这个角色，不然后果他承受不起。
楚飞朝陈章点了点头，陈章也点头回应，但是两个人却没有过多的交流。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们也清楚两人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和平相处了，在这里他们是对手，也是敌人。
这次是楚飞先进去，试镜房间里的人比上次少了点，但也有足足五六个人。
但庆生也是有朋友的，他的朋友是一只小鸟。庆生在山上的一棵树下发现了翅膀受伤的它，他将小鸟带回了孤儿院，小心翼翼的给小鸟包扎，还将自己午饭的馒头偷偷藏了起来，然后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馒头屑，沾着水一点点喂食给早已饥肠辘辘的小鸟。
从庆生不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并不擅长做这么事情，但是他依旧很用心的照顾小鸟，甚至给为它搭了个窝。在照顾小鸟的期间，一直沉默寡言的庆生，会不停的对小鸟说话，虽然没什么营养，且对方并不会回应他，但是庆生依旧很满足。
快乐的时光过去，小鸟的伤口长好，庆生也知道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他再次来到后山，虽然不会爬树，但他还是一次次练习，最终笨手笨脚爬上去，将小鸟放回鸟窝。
即使为此，手掌破皮流血也没关系。
将小鸟成功送回家的庆生，露出了来到孤儿院的第一个笑容。
但是，当第二天他再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发现小鸟被赶了出来，跌在地上，原本温暖的身体变得僵硬，之前包扎的地方也再次变得歪曲曲的。
楚飞抽到的就是庆生埋葬小鸟这一情节，此时的庆生心绪一定是复杂的，与其说是他埋葬小鸟，不如说是埋葬自己。来到孤儿院的他并不开心，直到遇见小鸟，一直像是一潭死水的生活才稍稍有了些变化，但是幸福稍纵即逝，转眼间就消亡了。
这个情节，楚飞之前还和沈约讨论过，沈约让他结合人物的背景和性格去分析。
楚飞表演完，便鞠躬示意，“我的表演结束了。”
他看见室内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坐在最后面的陈导也不知何时掐灭了手中的烟，目光带着审视看向自己。
陈导开口问了楚飞几个问题，便让他回去等消息。
楚飞出来，助理便走上前，将他的物品递给他。
楚飞看了看时间，算了下，他在里面也呆了将近二十分钟，不长不短，不好不坏的一个时间。
外面还在等号的人看他出来，都朝他行了个注目礼。
楚飞自我评价了番，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可以，就是最后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不过他也不担心，反正他已经将自己心目中的庆生演出来了，虽然他对这个角色很感兴趣，但是导演最后选不选他，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助理，语气欢快的道，“走，回家。”说完，便率先走在前面。
他这副轻松的样子，在其他人眼中便是十拿九稳的模样，看得不少人心里犯嘀咕。
楚飞哪里知道这些，他此时正坐在车里，给沈约发消息。
没等沈约问，就先主动吐槽了下自己的手气，竟然抽中了最难的一个表演。
沈约问他演的怎么样，楚飞按着语音道，“还行吧，我觉得中规中矩，反正我是将自己心中的庆生演出来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是无憾了。”
“那就好。”沈约也是见过楚飞演戏的，甚至这一周时间都是他陪楚飞在对戏。
从导演的角度来看，楚飞属于那种非常有灵气的演员，一点就透，属于所有导演都钟爱的苗子，他不担心。
从爱人的角度，他自然也是希望楚飞得偿所愿的，毕竟这段时间楚飞的辛苦，他也都看在眼里。
沈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楚飞耳边响起，“我已经做了一桌子你最爱吃的菜，就等你回来了。”
楚飞道，“马上就到了，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肚子好饿。”他摸了摸肚子，旁若无人的冲着沈约撒着娇。
好在开车的助理也知道老板们感情一向很好，也习惯他们时不时撒狗粮的行为。
很快，车子到了家。
楚飞和助理道别，然后脚步松快的回了家，到了家门口，他也不自己开门，而是举起手敲了敲。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穿着一身围裙的沈约打开门，便看见男人倚靠在门外，兴致盎然的打量自己。
沈约道，“回来的挺快啊。”他让开身子，好让楚飞进来。
楚飞进门，脱掉鞋子，然后站在玄关，抱住了男人的腰。沈约身上的围裙还是他买的，是和男人形象完全不符的粉色。楚飞原本本着捉弄沈约的心思下的单，没想到沈约今天穿上了，却意外的贴身，且带着一股莫名的色气。
楚飞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有些饿了。
沈约将厨房的最后一碟菜端出来，然后再次走进厨房，背对着楚飞，打算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来的时候，被楚飞出声阻止了。
他背靠着厨房门，将门拉上，将两个人关在里面。
依旧还是楚飞先受不了，他出声制止沈约，但依旧被压在了厨房的桌面上。
他一边失神的想着后期工程巨大的清理工作，一边思考为什么两个人同龄，体力却差这么多？
难道差就差在沈约每天早起的那一个小时么？
这么管用么？
他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一边暗下决心自己以后也要早起锻炼。
最后，沈约将人抱去清理，再出来的时候，菜已经凉了，不得不端回去重新热了一遍。好在沈约的厨艺过硬，虽然因为回锅损失了食物的一部分美味，但是依旧好吃。
头发还滴着水的楚飞此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他几乎可以称得上狼吞虎咽的，扒拉着碗里的饭。
因为试镜的原因，楚飞前一周都是处于节食状态。他希望自己的身形能更加瘦削一些，也好更贴合角色。
虽然因为准备时间比较短，就算瘦也瘦的不明显，但是楚飞依旧严格要求自己，所以沈约才会提议在试镜后，好好给他补补。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因为晚上辅导侄女写作业，所以耽误了些时间。小心心给你们，( ` ) 感谢在2021-06-07 10:46:31~2021-06-07 23:40: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舟舟 5个；枍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亭子的婷 33瓶；一个平平无奇的霸总罢、苏苏同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五章 ：被人渣耽误的巨星
楚飞过了几天收到了剧组的通知, 说要临时要加一场试镜。
助理和他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的纠结，最后楚飞看不过去，逼问下, 前者才吐露出原因。
原来之前他拿这个剧本给楚飞看，就是因为剧组内有他一个好友，他看剧本确实不错, 加上陈导的名气，才拿给楚飞看的。这次他也是从好友那得知, 临时加试似乎是因为剧组内对庆生的最终人选有不同的声音, 双方博弈后才决定加试一场的。
其实论试镜表现的话, 楚飞确实更好一些，但无奈另外一个人背后有资本撑腰，所以才有现在的局面。
楚飞对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得知第二次试镜的确切时间, 就点了点头，让人出去了。
但是他回家后, 还是和沈约讲了这件事。
他就觉得有点奇怪, 陈导的脾气是圈子里有名的倔, 又臭又硬, 他虽然会为了迎合市场, 接商业片，但是从不允许有人对他的作品置喙也是真的。
陈导可是说是圈里唯一敢于和资本对着干的导演了，这样一个人也有为资本改变自己原则的一天，可见和他一起参加加试的那人背后的资本有多雄厚了。
楚飞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他就是单纯的感慨。个人的意愿在资本面前究竟是什么存在, 就算犟了一辈子的陈导，最后都不得不低下倔强的头颅。
“据说这是陈导退圈前最后一部电影了, ”楚飞叹息道，“这可是陈导的关山之作。”那人盯着也不足为奇，毕竟在陈导手下一举封神都有可能。
楚飞有点烦躁，这股烦闷排解不出去，他就在懒人沙发上打滚。
沈约听完楚飞讲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坐在书桌后推了推眼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部电影，和上辈子上映的时间差了这么多年，估计是陈导一直有意压着这个本子，因为要退圈了才不得不放出来。
他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既然他们通知加试，就是这件事还没真定下来，你现在想着太多也没用，不如做好准备下一场。”
楚飞眼睛一亮，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如果陈导点头了，怎么会有加试这种事情呢？他现在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准备第二次的试镜。
“好！”他站起来，攥着拳头道，“我一定好好演，亮瞎他们的眼睛。”
如果他之前的试镜只比对方好一点点，不足以动摇他们的话，那他这次就使出浑身解数，就算最后还是不选自己，他也问心无愧。
楚飞的行动力还是很强的，走出心里这一关后，他就开始全身心投入起来，连工作室的那点工作都丢给了沈约。
沈约哭笑不得，自然是全力支持他。
不过，他倒是对和楚飞竞争的演员身后的资本很感兴趣。沈约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可能是过得太顺，所以有点大意了。
原主上辈子能那么顺利的毁掉楚飞，真的是一人为之么？
证据确凿到连一个疑点都没有么？
为什么狱中的楚飞连为自己辩解都做不到，舆论也跟着一边倒？
这一切的巧合，背后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切，让人不寒而栗。原主留下的那些痕迹，估计也被那双手抹除了，或许连原主报复楚飞都是有人刻意引导的。
当然，沈约这不是为原主洗白，对方只是推了一把而已，就像伊甸园里引诱亚当吃苹果的毒蛇，最后做出选择的还是原主。
上辈子楚飞接了这个角色，后面就出事了，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哪有什么底线？估计就算这辈子楚飞凭借个人能力竞争到角色，对方也不会放过他。
和这种资本博弈的前提，就是成为同样的资本。
还在沈约对这么并不陌生，甚至可以称得上熟悉了，他是极擅长做这种事，而且他现在手里刚刚写好的本子，就完全可以成为一个跳板。
沈约忙碌起来的时候，楚飞第二次试镜的时间到了。
这次，沈约将他送到了试镜地点，但是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在车里等。
楚飞亲了下他，就下车了，像极了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
沈约则坐在车里打开电脑，开始编写代码。
他的新本子会涉及到全息投影技术，在现在这个世界全息投影还只是个概念，即使在电影特效中出现过，但现在也没有真正实现。
不过没有的东西，不代表沈约做不出来。
在沈约看来，这个世界的科技实在是落后，研发个全息投影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电脑已经事先改造过了，完全可以运行他编写完成的代码。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他要趁对方下手之前，将这个技术赶出来。对方上辈子对楚飞下手是在电影上市后，估计这辈子也是一样的，一个电影动辄拍摄就要半年一年的，再加上送审，所以他现在还有时间。
楚飞并不清楚沈约在忙什么，只知道最近对方很忙，不过他自己也很忙，所以并不感到奇怪。
楚飞再次来到这个试镜地点，心情与之前的紧张不同，事到临头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自己都意外。
和工作人员表明来意后，他就被带了进去。
和上次的人满为患不同，这次等待的房间空荡荡的。过了一会儿，才有个戴着帽子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楚飞抬眼看过去，露出个意料之外又觉得情理之中的表情。
没想到，和他一起参加二次试镜的，竟然还是个熟人。
帽子底下的那张星气十足的脸，赫然是多年前一起拍综艺的陈章。
故人再见，场面分外尴尬。尤其是楚飞和沈约两人结束综艺拍摄后，不久就和公司解约了，基本上相当于变相退圈。没想到多年后再见，竟然是这个场面。
陈章看见楚飞，神色也格外的复杂，当初拍《武陵记》这个综艺时，楚飞在你演我猜的游戏环节中的表现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但当时对方只是个歌手，没想到有一天，这人竟然和自己成了同行，果然应了那句话世事无常。
想起这次出来前，经纪人在他耳边讲的话，陈章咬了咬下嘴唇的肉，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拿下这个角色，不然后果他承受不起。
楚飞朝陈章点了点头，陈章也点头回应，但是两个人却没有过多的交流。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们也清楚两人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和平相处了，在这里他们是对手，也是敌人。
这次是楚飞先进去，试镜房间里的人比上次少了点，但也有足足五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