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禾觉得自己肯定满脸慈爱,“在伟大的母亲心中,女儿就算七老八十了也还是三岁小孩儿的。”

    赵星禾又捏了两下司燃月的脸,感觉这手感真不错。

    司燃月将头一晃,把赵星禾的手甩开,极其不耐烦:“你这人怎么这么作啊,不知道我脾气不好是不是?”

    赵星禾答得自然:“我一直都这样。”

    司燃月不屑地笑了声:“你这样可没人忍得了你。”

    赵星禾突然问:“你的两位家长感情怎么样?”

    当听到赵星禾这句话的时候,司予正在翻页的手指都不由得一顿。

    “你有毛病啊问这个话。”司燃月和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赵星禾,“我妈和我阿妈感情好着呢!用不着你瞎操心。”

    司予的唇角微弯。

    “那就好,只要你俩妈感情好我就不担心。”赵星禾拍了拍司燃月的小脑袋,语气欣慰。

    司燃月顿时不乐意了,板着脸说:“你能不能别天天觊觎我妈了?!”

    “……谁觊觎你妈了。”赵星禾说着就去拍司予的肩膀,“我哪里觊觎你了,是不是?”

    司予嗯了声,忍笑道:“没有的。”

    要真说觊觎,也是自己觊觎赵星禾才对。

    两人一唱一和,司燃月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关键是,司予还配合赵星禾。

    这两人肯定是有点什么吧!!!

    “你和她什么关系啊?”司燃月觉得自己现在心里承受能力在与日俱增,即使是这种情况下都能没暴走。

    赵星禾如实回答:“前妻。”

    司燃月:“……”

    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拜拜了您嘞。

    自从钟其玉恢复了过来找司燃月玩之后,司燃月的笔芯明显使用的快了许多。

    司予的那些习题册都是独家定制,司燃月脑子本来就聪明,真的扎扎实实熟练了这些解题思路和公式之后去做初级题,顿时:卧槽?我他妈会写题目了?

    毕竟解题速度太快了,司燃月还不信,戳司予的后背问:“你这出的题目是不是故意放水了?”

    “初级题是给你增加信心用的。”司予话是这么说,但还是鼓励了一下,“脑子挺灵活的。”

    从这一点来看,还是遗传了自己的一些优点了。

    有了赵星禾的坐镇,文老师恨不得赵星禾能天天晚自习的时候上去值日管纪律。在刚宣布赵星禾成为班上学委的同时,没隔几天就安排了赵星禾当值。

    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就擦擦黑板,写写日程表,晚自习坐在上面管理下纪律就行。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物理课,老师在上面写了满黑板的题目。后来出了教室又有物理老师塞给赵星禾一张写着题目的纸。本来是交给学习委员做的,但没找到宋澄澄,就让新来的学习委员赵星禾等会儿就把题目在黑板上抄一下,晚自习要讲题。

    赵星禾就在商店匆忙啃了个小面包就跑到教室做值日去了。

    她高中那会儿还没被老师这么重用过,现在过来体验一把,还挺稀奇,做的像模像样的。

    即使是休息时间,教室里也并不空,高三的压力还是有的,即使是学霸众多的一班,不少同学在争分夺秒的刷题。

    赵星禾将黑板擦了一半的时候,门外进来三五个人,宋澄澄被拥在中间。要去她的位置得经过讲台,在宋澄澄经过自己的时候,赵星禾听到了一声轻哼。

    诶嘿,这小姑娘和自己来什么气。

    赵星禾头都没回,继续擦黑板。

    底下,宋澄澄和一群小姐妹正在说话。

    虽然赵星禾并不想听,但宋澄澄的座位靠前,自己免不了能听到一些关键词。

    “关系户。”

    “没事儿澄澄,你也不看看她那成绩,不是关系户能转学到我们班?”

    “老班还让她当学委,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

    赵星禾将黑板擦完了,开始抄题目。

    以前她在五中的时候,常常能听到一些因为误解而导致的传言。

    比如说五中的学生肯定都贪玩,本来招生质量就差了,这大群不成器的小孩凑在一起还能看?

    又比如说,要送就必须送到一中去,那里教学质量优秀,学生素质也高,自己的孩子到那里受到环境的熏陶,肯定不管是成绩和做人都会比别人高出一大截。

    实际上,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都有好有坏。

    环境固然是因素之一,但不是全部。学习的核心是靠自己,做人也是。只有成绩而不知提高自己素质的好学生有什么用?不过是空有其表败絮其中。

    而司燃月那样的小孩儿,虽说是调皮捣蛋还打架斗殴是个校霸。但她最近的一次打架却是因为心疼钟其玉受了欺负为人出头的。

    有原则,没打错。

    赵星禾就喜欢这种敞亮的小孩,和自己一个脾性。

    这是璞玉,只需要多加引导和稍作修饰,就能绽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