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禾这才来了兴趣:“我知道你爸会。”

    “我的架子鼓是我爸亲自教的,当年就是靠这个追到了我妈。”沈之缅有些自豪,这是一段可以讲给子孙后代听的美好爱情故事。

    赵星禾笑着摇头:“但是你还有一点不知道。当年的你爸是因为知道你妈喜欢架子鼓,才去学的架子鼓。你妈什么好的演奏没听过?是因为你爸认真,有心才追到的你妈。”

    沈之缅对赵星禾对自己的家庭故事了解的这么透彻并不意外,“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坚持,总会追到自己心上人的。”

    钟其玉低声嘀咕:“会长说的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赵星禾却明白,直截了当道:“小缅缅,早就和你说了,我都是你阿姨辈的人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听大家说你打架很厉害。”沈之缅转换了一个话题,放下筷子之后修长的手指合拢,“但我是个完全不会这些的人,除了会玩一些乐器,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赵星禾点头,“看在你你夸我厉害的份上,说来听听。”

    “我当这个学生会会长,其实很多人也看我不爽,要打我的人多了去了。”沈之缅话是这么说,眼里却丁点怕都没有,“所以我想请你教我几招防身用的……或者说,直接保护我也行。”

    赵星禾乐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有人抢先。

    “你想找保镖是吧,找保镖你怎么不找我呢?”

    司燃月一出现,钟其玉立马就腾出了自己旁边的位置,司燃月不客气的坐下了,嘴角挑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毕竟我司燃月恶名在外,你求我罩你啊,没人敢欺负你。”

    司燃月的身后还跟着司予。

    赵星禾在抬头的时候和她对视了一眼,立马心里一个咯噔。转瞬又想自己在怕什么,明明惹恼了自己的人是她们两个才对。

    这么一想,索性吃菜,不管了。

    司予坐到了赵星禾的对面,沈之缅的旁边。

    两人谁也没和谁说话。

    “那怎么好意思来麻烦司燃月同学。”沈之缅微微的笑着,“谁都知道司燃月同学最近学习任务繁重,不能去打扰。”

    司燃月不管怎么听都觉得沈之缅这话是在刺她,怎么听都不大舒服。

    旁边有人扯了扯她的袖子,“吃饭呀。”

    司燃月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

    钟其玉吃饭慢,小口小口的吃,盘子里还基本没动过。吃的基本是清淡的素菜,肉类少。

    司燃月将自己的肉扒过去,“你吃的太少了!”

    “我食量只有这么大。”钟其玉本来都吃饱了,看见司燃月这么热心只能忍着将自己那个小小的饱嗝吞了回去。

    司燃月今天刚巧和赵星禾吃的一样,糖醋小排。

    那份量多的一看就是打了两份。

    司予坐下后,赵星禾吃饭的速度明显减缓,视线却刻意的挪开了。

    沈之缅知道这三人气氛微妙,决定开口缓和一下,“赵同学吃饱了吗?”

    “还没。”

    “她没有。”

    “关你什么事!”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来,按照顺序分别是赵星禾,司予,和司燃月。

    赵星禾的排骨都快吃完了,米饭也吃了大半。沈之缅是看她吃的慢了才这么随口一问,却同时得到了三个回答。

    看着神情哭笑不得的沈之缅,钟其玉说:“会长,你吃饱了吗?”

    沈之缅冲她摇了摇头,又对赵星禾说,“去的话我到时候过来找你?”

    “你不是学生会会长,难不成还逃课啊。”赵星禾觉得沈之缅也是有点野。

    沈之缅:“你去的话我就带你去。”

    司予抬头。

    赵星禾刚好和她对视,没过两秒就败下阵来。司予将自己一直拿着的温牛奶递过去,没有直接放赵星禾手边,而是放到了司燃月面前。

    司予:“问下你妈喝不喝牛奶。”

    司燃月无语死了,但还是照做,“她问你喝不喝牛奶。”

    也没等赵星禾说喝还是不喝,拿了就摆赵星禾手边了。

    本来还打算喝来着,现在不大乐意了。

    “告诉你妈我不喝。”赵星禾照葫芦画瓢,明明人就坐自己对面,“跟你妈说别再问我这些了,我就不吃。”

    司燃月对司予说:“她说她不会吃。”

    钟其玉没忍住笑出声,软乎着声音对赵星禾说:“喝吧,一片心意,这还是温的。”

    司予知道赵星禾还在生气。

    虽然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但总比她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生闷气好。

    她宁愿现在赵星禾说自己两句也好,而不是一个字都不和自己说,连干什么都要通过司燃月来转述。

    她想到司燃月刚才对自己说的办法,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