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在原地想了想,默默地走到主卧去,拿了一床被子去了书房。

    之后又去敲次卧的门:“我能进来吗?”

    里面没人回答。

    司予将门开了一点儿,往里面一看,赵星禾背对着门躺着,边上的电脑还放着歌,应该是没睡,单纯不想和自己说话。

    她站在床沿:“次卧的床有些小,你睡主卧好吗?”

    赵星禾的声音硬邦邦的:“我不和你一起睡。”

    虽然没回头,但赵星禾还是希望司予能够说想和自己谁,那她绝对马上蹦起来欢天喜地,一点气都没有了。

    “我睡书房去。”这是司予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她上身前倾,想去看看赵星禾到底是什么表情,但赵星禾睡得太靠里了,整个肢体的语言就是我很生气。

    赵星禾听到的时候差点没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想了这么久就想出个睡书房的办法啊?

    显得自己好像在逼迫她似的。

    简直就是榆木脑袋!

    赵星禾不说话了,司予在边上等了一会儿,想着现在可能赵星禾不太想看到自己,只好轻手轻脚退出去了。

    没过多久,赵星禾就听到司予去书房的声音。

    她在床上憋了会儿。

    行,睡就睡!

    赵星禾去主卧的时候,刚巧司予从书房里出来。赵星禾哼了声,眼神都没往外看,气冲冲地就去主卧了。

    这次没关门,司予看到赵星禾扑倒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去了。

    果然是很生气。

    司予叹口气,自己进了书房。

    赵星禾气的差点要爆炸。

    没看到自己没关门吗!还不进来看一眼哄一下的!

    这下是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在赵星禾住进司予家里之后,寒假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

    马上就要到了过年的时候,猛男十分操心家里的年味问题,不需要女主人们要求,他就购置了许多装备。

    买两份,楼下钟其玉住的地方也要安排上。

    之后赵星禾不想和司予说话,干脆就下楼去带着钟其玉熟悉环境,只要有空就过去,回了家就睡觉。

    就这么过了三四天,大年三十到来了。

    经过昨夜,本来就寒冷的气温又迎来了一轮骤降,早间新闻里天气预报发布了暴雪预警,说是可能在夜间落下。

    大早上赵星禾吃过早餐又找钟其玉去了。

    其实也就等会儿要上去的,钟其玉边整理东西边说:“还没有和……司予说话吗?”

    “说了。”赵星禾吃着草莓,一口一个,“平常她问我什么我都有回答她的。”

    就是语气生硬了点。

    这几天她和司予的交流仅限于吃饭的时候,偶尔碰面的时候,或者是在厨房喝水的时候。

    除去公共区域,就不说话了。

    前面一两天,赵星禾还在琢磨这事情是不是不好,后面三四天,发现司予好像也没事人一样,索性自己也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暂时不想,就暂时不生气了。

    虽然说这是不生气,但实际上这问题没完全解决,交流的也不到位。

    这几天钟其玉也知道一些,猛男总是会和她分享上面两位女主人今日的情况,非常的八卦。

    “等会儿司燃月就过来了,我们上去吧?”钟其玉也将这个事情和司燃月说过了,司燃月说今天来就是要解决她俩妈的矛盾的。

    崽当然要做家长的调和剂。

    “都行,你整理好了吗?”赵星禾的眼神落在面前的几个大箱子上。

    今年过年,将钟其玉带着和她们一块儿了。这小姑娘太有礼貌也太客气了,早早地就准备了好多东西。守岁礼物,新年礼物装了几大箱,这些等会让猛男运上去就行。

    准备这顿年夜饭需要全家人的参与,所以清理完这些就要上去帮忙。

    估计现在司予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其实这几天赵星禾睡得并不好。

    并不是认床,她在司予这并不认床。

    睡在司予的床上,有司予的气味,能让她非常的安心。但是她担心司予在书房会不会睡得不好不舒服,所以总睡不安稳。

    有时候晚上醒了,她还会悄悄地去看一眼。

    当然,这些都是在司予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