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给自己买的。

    司燃月的眼眶发红,将头后仰,声音发闷:“好。”

    车直接开到楼下。

    林双和两人一起上去,等到房门一开,才后知后觉地说:“卧槽,这不是我星姐的家吗?”

    钟其玉点头:“现在我暂住在这里。”

    林双又问:“那我老大怎么也住这里??”

    司燃月:“我也暂时住在这里,不可以?”

    “卧槽你们同居了?”林双心说这他妈也玩儿太大了吧,司燃月给了她一个没什么力道的殴打,“滚远点好吗,不要把你污浊的思想污染了她。”

    林双:“……”

    猛男一开门看到两个伤势这么严重的人,立马拿出医药箱给两人处理伤口,顺带着给司燃月量了个体温,三十八度。

    猛男问:“吃药还是打针?打针见效快,吃药的话——”

    猛男本不打算问的,因为小主人最不喜欢吃药了。

    “吃药。”司燃月有气无力,“我要吃药,我爱吃药。”

    “你不是最不喜欢吃药了吗?”猛男疑惑道,“小时候每次吃药你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主人总是很头疼,之后就尽可能的能打针就打针了。”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谁给你设定的话痨属性?”司燃月发窘,对着猛男挥手,“去把她的伤口处理的好点。”

    钟其玉想笑,但是脸上的伤口又疼,之后捂着嘴无声的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脸上被上了药,但看上去还是触目惊心。

    林双问:“老大,学校那边怎么办啊?星姐和司予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吧。”

    “已经知道了。”猛男道,“在你们进家门之后,我就通过家庭网络告诉了她们,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女主人已经去找过你们了。”

    赵星禾和司予在赶到奶茶店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但通过周围人七嘴八舌的描述也知道这里发生了斗殴事件,还不小,挺惨烈。奶茶店的损失司予直接让店员把账单打了出来,寄去了钟家。

    她们上二楼看到还有血迹,就知道这事情有点麻烦。

    而在家里的司燃月和林双正在商量对策。

    “怎么办啊老大?”林双感觉揍人的时候是有点痛快,揍完了之后就开始担心了,“那个钟其承,不是钟家的什么什么小公子吗,听说宠的不得了啊,不过问题也不出在这了……主要是学校不会知道吧?”

    现在是高三下学期,马上就要高考了。

    多关键,这事情要是被学校知道了,那不得处分啊?那老大这上半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主要是林双现在想起那会儿她看到好多人在拍,如果这事情被发到公众一发酵就麻烦,学校很难保她。

    平时老大的家长在也好,但是这不是不在凤城么,难不保那个钟其承兴风作浪啊。

    林双脑袋转得快,但是没想到为什么钟其承会过来打钟其玉。

    钟其承都不是一中的学生,读的私立,成天也在学校横着走。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觉得有点不对,这两人名字……有点像啊?

    林双也没心眼,随口就问钟其玉:“那个钟其承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小玉玉?”

    司燃月差点没想抽死林双:“你他妈嘴巴能不能闭严实点!”

    林双啊了一声,她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什么?

    “没关系的。”钟其玉脸色苍白地笑了笑,眼中尽是坦然,“之前……之前是觉得很难开口,也一直没说过,他在血缘关系上是我弟弟。”

    林双:“???”

    “卧槽,这么一想我是觉得你们好像长得有点像啊。”林双又被司燃月瞪了一眼,怪委屈的,急忙改口,“但是你长得比那孙子顺眼多了。”

    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这里面有点问题,既然是姐姐弟弟的关系,哪有弟弟这么打自己姐姐的……

    林双也气愤:“这孙子居然敢这么打自己的姐姐啊?!还有之前你被人欺负,怎么没见着给你出过一次头呢这孙子!在自己学校倒是挺横。”

    司燃月皱眉:“你少说两句不会死。”

    林双:“会憋死。”

    “滚出我家。”司燃月嘎嘣嘎嘣开始捏手指。

    林双柔弱道:“你别搞错了哦这是我星姐的家……”

    司燃月感觉脑仁疼。

    她阿妈的家,那可不就是自己家么。

    猛男端着泡好的药走过来,司燃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但看着钟其玉的眼神过来了,心一狠,将药稍微吹凉,仰头喝下。

    这还很烫,喝完之后司燃月出了一身汗,那种疲软的感觉虽然还在,但身上总算暖了,不再畏寒。

    舒服倒是舒服了不少。

    钟其玉看司燃月将药喝了,心才放下去。

    这可是药店的店员告诉她,效果最好的,只要不是那种非打针才退烧的体质,喝这个最好。

    她这时候才开始解释,唇上带着苦涩,“我没有将他当弟弟,他更加没将我当成姐姐看……他,和我同父异母,在我妈妈生了我之后三个月出生的。”

    “?”林双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你爸这不是婚内出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