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种大家闺秀也好点,挺容易哄的。偏偏司燃月是个小恶魔,根本没有人近得了身,如果一被她察觉到心有不轨。

    打一顿还算是轻的。

    后来司燃月又明显更喜欢女孩子,钟响想让钟其承去和司燃月套近乎的希望落了空。

    就算是那时候,他心里也没想起过这个女儿来。

    钟响不待见这个女儿。

    当知道是女儿的时候,就带着怀了儿子的小三进了家门。

    长久的遗忘之后,就成了日常。

    今天才发现,钟其玉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最重要的是,她似乎与司燃月关系很好,指不定是那种关系。

    这是钟响的意外之喜,果然还是自己的女儿贴心。

    赵星禾挽着司予的手,带着后面俩小孩走进内场。

    主座的位置留了四个,给她们的。

    就连钟响都不敢坐。

    “人来齐了。”赵星禾看着满座的人,很是满意,开口的时候声音清亮,“钟总排场做的不错。”

    “不敢当不敢动,只要能让来的人高兴应该的。”钟响垂眸。

    钟响坐在一边,包括钟其承也在。

    赵星禾看了钟其承一秒钟,很快就将视线移开。

    就这一眼,放心了。

    看钟其承这伤的比司燃月重多了,现在脸上那淤青还有,不像是画上去的。额头还贴着纱布,应该是被司燃月打破的。

    一看到司燃月和钟其玉进来,钟其承憋着的一肚子的火。

    但是钟响不准他乱说话,只准在一边坐着。

    显然,钟其承还不知道等会儿自己会经历什么。

    钟其玉很少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即使有司燃月的陪伴,她还是不免紧张。

    司燃月看出来她神态有些僵硬,一摸背在裙子后面藏着的手,指尖有点抖。

    “别怕。”司燃月将放在钟其玉身上打量的目光一一都白眼回了回去,体贴的将座位拉开,又将钟其玉的裙摆整理好后才开开心心地,“可以坐了。”

    一坐下,她就将钟其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牵着。

    钟其玉一惊,抬头望她。

    司燃月不自然道:“我这是怕你怯场,所以暂时给你依靠一下。”

    钟其玉脸色粉润,不再咬唇,肩膀放松下来。

    有了司燃月的鼓励,她果然好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也不想放开司燃月的手,只想让她一直一直这么牵着。

    司燃月对钟其玉的照顾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小心翼翼地,虔诚的,仿佛是骑士在对待着自己心爱的公主,那种呵护谁都能明白。

    没有人再敢轻看钟其玉一眼了。

    钟响更加觉得喜不自胜。

    等到钟其玉嫁给了司燃月,自己就名正言顺的可以让自己事业更上一层楼……至于儿子受的伤,就当委屈一下了。

    “对了,还不知道二位的名字。”钟响之前说的时候赵星禾没有回答,所以钟响只好又问了一遍。

    “司予。”响起的女声清冷而镇定,忽然让全场人为之寂静,“这是我太太,赵星禾。”

    钟响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凝固了。

    谁不知道赵星禾和司予的名字?!

    这两人摆明了就不是,却拿了这两个名字来糊弄人。钟响想着,这凤城只怕也不会有人能够来冒充这两人的名号,再大的胆子都不够。

    更何况赵星禾和司予的女儿还跟在后面。

    这肯定是被授意了。

    钟响懂了。

    虽然赵星禾和司予本人到不了现场,却想到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是吧?!

    他脸色一冷。

    “真巧,没想到是这个名字,刚才失礼了。”钟响只好对着赵星禾举起杯,“赵总和司总会玩。”

    “担不起。”赵星禾懒洋洋地摇了摇手指,“谁让你当面说赵总司总的?”

    据猛男给自己快速科普的知识来看,多年后的司予改行做了外交官,而自己也紧随其后,妻唱妻随。但背后的投资产业也没有停止,大部分交由赵家打理。由于要避嫌,还有就是因为赵星禾不喜欢被人叫什么什么总,她可没什么霸总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