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响知道的事实是钟其承确实和司燃月打架了,但是他不知道钟其承居然还打了钟其玉一巴掌。

    从小宠惯了的儿子, 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今天赵司两人带着小孩过来, 肯定是来讨说法的。如果还护着儿子, 自己家里的项目就没了。

    在座的所有人听到赵星禾这么一说,事情的始末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分明, 就是来给司燃月和钟其玉出气的。

    钟响当机立断:“小承!赶紧过来给司大小姐道歉!”

    “爸!”钟其承不肯,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他的少爷脾气可不允许。

    “别废话,赶紧给我过来!”钟响瞪他, “等下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谁告诉你现在就能这么简单的?”赵星禾笑,“我带着我家小孩过来,难不成就为了听声儿对不起啊?钟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说话的份量了点。”

    钟响要去给人倒酒,赵星禾挑眉阻止了, “我让你动了吗?”

    钟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看我家孩子被打的,你睁开眼看看。”赵星禾一皱眉,钟响立马就懂了这意思,挥手叫边上的人上来把钟其承拖出来,“给我跪好了!”

    钟其承被这变故弄的没回神,结结实实就跪下了。

    就跪在司燃月这。

    司燃月可怜的看着:“别怪我让你没面子,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钟其承气急了:“你!”

    “没说话,再说话我让你爸把你嘴巴封上。”司燃月挥拳头,“你有什么资格骂人?真以为自己是少爷了是不是,你和你妈怎么进的这个家心里没点逼数?”

    钟其承脸色一变。

    家丑外扬。

    平常从来没人敢这么说话,但钟响此时没法反驳这一切。

    司燃月牢记着赵星禾对自己的教导。

    在底线之前,为人要谦逊温和。在触及到底线之后,绝对不会轻饶那个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

    既然都是自己做的,那她也没必要给面子。

    也就是钟其承自以为自己是公子哥,实际上现在他妈妈也只不过是钟响的一个情人。

    司予始终在旁边,时不时就扫上一眼。

    明明没有过多的发言,只不过是在伺候着赵星禾吃东西喝酒,却让钟响不寒而栗。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许久的毒辣眼光告诉自己,这个人比现在的赵小姐更可怕。

    如果不顺着赵小姐来,那么这位就要发脾气了。

    她看上去无动于衷,实际上一直掌握全场变化与氛围。

    似乎是在看谁没顺着赵星禾。

    钟响觉得自己惹不起。

    赵星禾指着钟其玉脸上的红痕:“我平常最喜欢小钟这孩子了,真不知道那条疯狗怎么舍得下的手,把她打成这样。”

    钟响立马一巴掌抽到钟其承的脸上,对钟其玉说,“小玉啊,你快和赵小姐求求情,你弟弟还小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计较了好吗?”

    在座的许多人,一半的人知道钟其玉是钟响的第一个女儿,还有一半不知道。

    这话直接从钟响嘴里说出来,轰动效果更大,现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小声,且源源不断。

    外面就蹲守着记者和媒体,恨不得马上就挖到豪门秘辛。即使不发表出去,七嘴八舌的讨论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都会知道这是家丑。

    赵星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竟然不知道,原来钟总还有个女儿呀。”赵星禾夸张的捂了捂唇,却因为明艳的脸庞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只会让人觉得美艳动人,“小钟长得……好看多了。”

    钟响赶紧说:“小玉长得像她妈妈一点。”

    周围虽然不□□静,但主桌这坐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是碰到了什么大佬伦理修罗场。

    女孩子轻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他……他不小了,只不过比我小三个月。”

    谁都知道,钟响有情人是有的,但是一直都没和原配离过婚。

    小儿子就比女儿小三个月。

    婚内出轨实锤。

    干得漂亮。

    赵星禾给钟其玉放块糖果在手上,转头对钟响:“可不是吗?这也快成年了总不能总做个巨婴,有手有脚的还没长大呢,是脑子没长大还是哪里没长大?”

    赵星禾淡淡的挑起唇角。

    钟响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