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梅闻到了水流的新鲜气息,这也是现在她唯一的救赎。

    但是疲惫的身体却不断地发出危险警告,最终这些警告变成了更为实际的罢工。

    方玉梅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天空飘起了小雨。

    在一边的小巷子里,两个黑影正在观察着这个方向。

    “你确定不去帮把手?”

    “我帮了三万两千三百五十六次,每一次都没有好结果。”

    “哦?那我们走。”

    “这是第三万两千五十七次。”

    “呵呵~”

    ……

    醒来时,方玉梅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方玉梅迷茫的转动着脑袋观察着四周,确定了自己是在医院。

    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么?

    一个胖乎乎的还穿着围裙的大妈端着一碗鸡汤从旁边走了过来。

    “大妹子,好点没。你在这医院都睡了三天了。”

    “你是谁。”

    眼神空洞的方玉梅扭回头继续研究头上的天花板,舌头动了动没感受到熟悉的感觉,心里没来由地感到空虚。

    “就在几天前呀,我去买菜发现……”

    “我的戒指呢?”

    方玉梅怒视着一边的大妈。

    “戒指啊,在我这呢。等你病好了会给你的,这时候你也没法看着,要是被别人摸走了那可咋办?”

    “给我!”

    大妈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俏皮。

    “这样吧,你先把汤喝了。我再把戒指还给你。”

    “我是方玉梅!你快把戒指给我,我还有事要办。”

    方家大小姐本来以为报出自己的臭名昭著的大名,对方就会把自己扔出去再不过问,没想到这大妈反而慈祥的笑了笑。

    “这名字不错。还是那样,喝汤然后给戒指。”

    僵持了半个小时之后,方玉梅终于松了口,被大妈扶起来一口一口喝着递过来的鸡汤。

    难得的温暖再次回到了这个残破的身躯。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恩戴德!”

    几滴水珠滴进了鸡汤里,大妈眼里的怜悯越发多出了几分。

    “我从不欠谁的!”

    “我早就还清了,我谁也不欠……”

    最后一口鸡汤下了肚,和蔼的大妈把对方从新放回了被窝里。

    “先睡吧,大闺女,睡醒了就好了。”

    ……

    几天后,方玉梅穿着服务生的服装出现在了岳山市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饭馆里。

    这小饭馆看着来简陋但是卫生还是过了及格线,基本上除了那些老主顾其他的人也不会闲得没事来这种小地方吃饭。

    方玉梅用托盘上的抹布熟练地擦干净了桌子上遗留下来得油污,然后把一碗牛肉面摆在了客人面前。

    “您的面。”

    “哟~小梅呀,今天又变漂亮咯~”

    来吃面的大爷笑着开了个玩笑,这个饭馆的老夫妇和他也是熟人了,早年间因为两人生不出孩子,这大爷还给出过不少偏方,只可惜一直没好转。

    不过老两口也是走运,捡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就是脸上胎记生的不好看。

    方玉梅面无表情的向后厨走去,尽管休养了几天,她的脸上还是有很多没有消散的淤青。

    “刘婶,送完餐了。我先去洗碗。”

    几天前的那个大妈叫刘淼,拿着方玉梅的戒指好说歹说才把对方留在了自己的饭馆帮工。

    方玉梅走到水池边开始洗着碗筷,她不知道戒指被刘婶放在哪了,也对刘婶生不起恶意。

    所以就只能住下来,帮着刘婶干干活。

    那枚戒指是她唯一的东西了,就算死也不能失去。

    “哟~小梅呀,放着我来洗吧。”

    刘婶的老公马春年拉开帘子走了进来,隐蔽地把钓鱼篓子和鱼竿放在一边。

    刘婶白了一眼马叔明示自己的不满。

    不过方玉梅也没放下手中的碗筷,和马叔一起清洗着用过的脏碗。

    她该何去何从?

    要是能再见哥哥一面就好了。

    第47章 安平家受难记:记忆中的幸福

    “吱呀”

    一辆颇为花哨的地跑车停在了安平大宅前,身穿休闲衣装的安平寻楠迈着大长腿跨下了轿车。

    花花绿绿的像极了一直花枝招展的孔雀,手上还拎着两大包零食——用大容量登山旅行包装着的。

    “哼,这几年拍戏可真忙,我都好多年没回来了。”

    安平寻楠俊美的面庞上满是遗憾。

    “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安置好楠楠,要我说,另外那几个女人就应该直接扫地出门!反正也没什么作用了。”

    门口的保安张叔一看见门口的安平二少爷一下子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位大爷可是对自家的保安保镖一类的人格外严格,稍有不注意就会被骂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