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件上品法器!

    “易容丹,虽然是下品灵丹,但也价值不菲,筑基境的修为别想看穿。”刘衣守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道:“小子,这次可以说了,你究竟是如何看穿的老夫真容?”

    什么风度之说,蒙骗老太太还行,哪能骗得过虚丹境界的画圣。

    “看出来的,嘿嘿。”徐言尴尬地笑了笑,把左眼的眼罩摘了下来,道:“小子的眼睛有些奇异,从小能看到些鬼魅之流。”

    楚白曾经断言过徐言有着阴阳眼的特殊体质,不过以楚白看来并非太过特殊,所以徐言对于刘衣守也就没说假话,连楚白都看不出他左眼的真相,刘衣守自然也看不出来什么。

    “哦?”刘衣守好奇地说道:“天生瞳力么,倒是少见,难怪你能看破易容丹,整天看到鬼魂,那种滋味不太好受吧。”

    “习惯了,就当不存在。”徐言随意地说道。

    “现在习惯了,你小时候一定被折磨得不轻吧。”

    刘衣守显然也了解一些关于阴阳眼这种特殊体质的传闻,不在多提徐言的眼睛,而是叹息道:“本想躲债不还,反而碰上了债主,看来老夫最近是流年不利,下次得找个庙宇住上一段时间,去去晦气。”

    这位画圣没什么坏心思,好像是年岁大了,有些返老还童的架势,徐言对于这位画圣也算亲近,嘿嘿一笑,道:“老先生要出家么,出家好,四大皆空,下次您老画出什么山河图地理图之类的宝贝,全都送我好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刘衣守瞥了徐言一眼,道:“那副山河图有些瑕疵,你最好背着,时刻以灵气蕴养,收在储物袋里,对于养画可没什么好处。”

    徐言听说过养玉,他还从来没听说过养画的,微微一怔,道:“瑕疵?画坏了?”

    “坏到没有,只不过这副山河图的威力有些不尽人意罢了。”刘衣守显得有些遗憾。

    “是上品法器吧?”徐言担忧地问了一句。

    “废话,如假包换的上品法器。”刘衣守没好气地说道。

    “那就行了,只要是上品法器,我都不挑,能砸死人就成。”徐言嘿嘿傻笑了起来。

    “你要拿山河图砸人?”

    刘衣守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捧腹大笑,道:“老夫劝你最好在山河图里夹上一块青砖,要不然别说砸死人了,连只猫都砸不死,用山河图砸人,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真是个猪脑子,哈哈哈!”

    刘衣守在大笑,徐言可笑不出来,砸不死人的还是法器么,他觉得自己被那个画圣给耍了。

    徐言正要怒气冲冲地质问一番的时候,刘衣守忽然笑声一止。

    画圣一把夺过来山河图,抖手铺开,只见长长的画卷上流光一闪,居然凭空漂浮。

    “山河图是飞行法器,你想要砸人的话,还是换个攻击类的法器吧,砸坏了山河图,你可就飞不起来了。”

    第383章 气势十足

    山河图居然是飞行法器,根本不能用来砸人,这个消息让徐言先是一怔,随后大喜。

    他已经有师兄给的上品法器长风剑,多一件砍人的法器用处不大,可飞行法器就不一样了。

    筑基境的修行者很难御剑飞行,若是有了飞行法器,就能真正的飞空而行。

    真正的飞天遁地,徐言还从没试过。

    提身跃起,徐言直接窜上了漂浮在半空的长长画卷,丹田处灵气一动,脚下的山河图居然当真飞动了起来,载着徐言在雅阁里转了三圈。

    “真的飞起来了!”

    徐言惊喜万分地说道,还想多飞几圈,发现刘衣守正带着那种看土鳖的目光看自己,这才脸不红心不跳地蹦了下来。

    “多谢老先生相赠。”

    徐言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虽然这副山河图是换来的,人家刘衣守要是真不想给,徐言也没有办法,虚丹修为,他可抢不过来。

    “便宜你了。”刘衣守哼了一声,问道:“程昱怎么样了,听说他去灵水城了,没死在边关吧。”

    刘衣守与程昱毕竟是老友,别看问得清清淡淡,仍旧带着一丝担忧。

    画圣的行踪飘忽不定,之前在名山游玩,并不知晓边关战事,刚到京城不久,得知左相赴边关的时候他已经打算走一趟灵水城了,只是没等离京,京城已经传回了大军得胜归来的消息。

    “左相大人还好,不过灵水城的将军却战死边关。”徐言声音凝重地说道。

    “人各有志,他们程家的人,的确了不起啊。”刘衣守摇头感慨了一番,不在说话,自己喝着闷酒。

    徐言趁机将山河图收了起来,本想装进储物袋里好好保存,又想起刘衣守之前说的最好背在身上,不由得疑惑地问道:“老先生,这副山河图为什么要背在身上,以灵气蕴养,能把它养成法宝么?”

    “我看你才像法宝!”

    刘衣守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怒道:“法宝之威,惊天动地,虚丹之境只能想想,根本得不到,即便初入元婴的强者,也要遍走天下收集各类异宝,不知耗费多少年才能祭炼出一件真正的法宝,要是让你这个筑基境的小蚂蚁弄出一件法宝,那些元婴境的强人全都别活了。”

    “那还背着画干嘛,收在储物袋里多省事。”徐言也撇了撇嘴。

    “这副山河图,是老夫贪心了。”

    刘衣守叹了口气,道:“作画之际,老夫本想在画中加上攻击的能力,如果成功,这副山河图不但是飞行法器,还能用来对敌,价值比单纯的飞行法器要高出数倍,可惜,最后没有成功,所以出现了一丝瑕疵,也算是一个缺陷吧……”

    绘画之道,徐言可一窍不通,如果没有画圣的讲解,徐言不可能知道为何这副山河图出现了缺陷。

    对于画圣来说,画一幅画卷与炼制一件法器虽然相仿,但也有些差别。

    绘画讲究的是心境,刘衣守在画这副山河图的时候,已经存着将其炼制成兼顾飞行与攻击双重能力的上品法器,所以在他的画风中体现出了一股凌厉的气势,山河图中的山河景观看起来不但恢弘大气,那些山峰河岸更隐隐存在着锋芒毕露之象。

    最后画卷成功,只拥有飞行能力,根本没有攻击能力,所以画卷中的凌厉气势,成了一份多余的东西,而且也成了一份缺陷,如果不能消耗掉这些凌厉的气势,山河图这种上品飞行法器,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落为下品,直至凡品,成为一卷只能看,不能飞的无用之物。

    受那股凌厉的气势所扰,山河图的下场绝对跌落品阶,虽说不知多少年以后,但是作为上品法器,可没人不会在乎,尤其在筑基境修行者的眼里,上品法器的珍贵,不亚于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