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灵决可无法变大其他东西,只能恢复被缩灵决缩小的物体,原本这两种古怪的功法根本没人去习练,但是对于徐言来说却有着一个巨大的好处。

    被缩灵决变小的石头,重量也会随之变轻,即便打出去,手劲儿有多大,石头的威力就会有多大,不过在飞石打出的同时如果动用了复灵决,那就不一样了,石头不仅会恢复原本的大小,还会变成原来的重量。

    如果徐言能将一座高山变成小石头,扔出去在以复灵决恢复,那么他打出去的就不是一块石头,而是整整一座山峰!

    以徐言如今的能力,多说能缩小与身高相差不多的石头,离着山峰还差得太远,尤其复灵决施展的速度与时机,想要掌握更难。

    毕竟飞石太快,换成别人恐怕石头都打中了,还没回复原貌。

    走到古树前看了眼树上的大洞,徐言点了点头。

    人头大小的石头在飞石出手之后变化到碗口大小,已经不容易了,徐言对于自己自创的这套古怪功法还算满意,只要加以习练,一定威力更大。

    多了一手奇功,对于徐言来说也算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尽管用处并不太大。

    抬手扯开衣领,徐言看了眼肩头的印记,眉峰再次紧蹙。

    封住第六脉的印记,在左眼的目光中隐隐散发着一种外人无法看见的光晕。

    这段时间徐言曾经尝试过走进深山,拉开与姜大的距离,可是每当他走远,肩头的印记所发出的光晕就会越来越亮,距离居住区域五里左右的时候,徐言的附近必然会浮现出一只无面阴鬼,就那么阴森森的跟在他身后。

    古怪的印记,不仅封住了第六脉,还有着追踪的能力,如果徐言想要逃离,就算他能撕裂那只无面阴鬼,一样抹不掉肩头的印记。

    阴鬼一旦被毁,姜大立刻会追来。

    心中唯一的侥幸,在徐言发觉到印记古怪的同时,彻底被泯灭,除了协助姜大,他已经再无退路。

    叹了口气,徐言就此返回了住处。

    刚刚走到门外,聂隐正背着手站在一旁,几个新弟子围在身边询问着一些功法上的经验。

    看到徐言回来,聂隐招了招手。

    “聂师兄,有事么?”

    徐言上前答话,聂隐则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对方应该是有话不太方便在这里说,徐言只好跟了上去。

    离着居住区很远的一处亭台里,聂隐站定了脚步,回头问道:“徐师弟,你与饲灵堂的许家,是否有些过节?”

    聂隐这么一问,徐言立刻眉峰一动。

    他和许家的仇隙,本该没人知道才对,徐言不清楚为何聂隐会知道。

    徐言一时的沉默,让聂隐苦笑了起来。

    “前些天,饲灵堂的许满楼找过我,说是探讨功法心得,实则是在打听一个人,就是你,徐师弟。”

    聂隐没有隐瞒,而是说起了几天前的经历,随后沉吟了稍许,道:“许满楼这个人,天赋很高,而且很有手段,在饲灵堂堪称真传弟子之首,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进阶虚丹,这个人,最好不要得罪。”

    “多谢聂师兄提醒。”

    看到徐言神色清淡,聂隐不由得皱起了眉,道:“徐师弟,别怪师兄多嘴,你如果真与许家结仇,还是趁早去谢罪为好,否则的话,只能尽快成为真传弟子,在宗门里,没有实力会被人瞧不起,没有势力,则会被人欺负,这是世间的法则,无论凡俗界还是修行者,一样适用。”

    第438章 男人的担当

    聂隐出于好心,告知了许满楼曾经打探过徐言的下落。

    得知这个消息,徐言心头一阵发沉,只是并未显露什么,对于聂隐的提醒与叮嘱倒是十分感激。

    “小心些吧。”

    聂隐发觉徐言不想透露与许家的纠葛,叹了口气,留下一句告诫,当先离去。

    以许家的势力,早晚会得知自己回到了宗门,这一点徐言其实早有预料,让他无法预料的,是许家究竟会动用何种报复的手段。

    真传弟子……

    走回屋舍的途中,徐言开始正视起真传弟子的身份。

    他原本可以轻易成为真传,却被姜大封住了一脉,想要找到靠山,只能在年底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言依旧在苦练着筑基心法,许家的报复不会明目张胆,这一点他能断定,如果真要有人敢来灵烟阁刺杀,说不得徐言就要拉上姜大垫背,所以暗杀这种手段徐言并不怕,他需要在意的,是一些比暗杀更加阴险的报复。

    ……

    饲灵堂一处宏伟的大殿深处,风度翩翩的许满楼正站在一位瘦削的老者面前低头听命。

    “那个徐言,当真杀了敬之?”老者沉声问道。

    “当时孩儿将其重创,留下敬之去处理,敬之至今未归,徐言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想必敬之已然性命不保。”许满楼恭敬地答道。

    “哼,果然有些手段啊,看来志卿之死,也未必是邪派所为了,难不成也是那小子动的手脚?”

    瘦削的老者自语着,许满楼则抬头说道:“三叔,徐言这个人不能留,如果让他成了气候,必然是一个麻烦,敬之曾经多次在我面前提起过徐言的阴险,当时我没有在意,这次大意,才让敬之丧命,孩儿有一计,引那徐言离开宗门,而后我会亲手将其诛杀。”

    “他能在被你重创之下杀掉敬之,可见这个人不简单,你去打探他的消息,可曾听闻他的伤势很重?”老者问道。

    许满楼再次低头,道:“他好像没什么伤,孩儿为了不招人怀疑,并未打探得太深。”

    徐言安然归来,而且半点伤势都没有,许满楼对此也是十分疑惑。

    “蛮族屡屡进犯大普,现出挑衅之意,宗主已经有所重视,说不得又要有一场恶战了,在这种时候,灭杀同门可不好,而且,你未必有十足的把握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