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鬼使是被徐言杀掉的?

    徐言怎么帮起金钱宗的人了?

    容不得这些人多想,首领一旦死掉,迎接他们的将是两位正派虚丹的全力灭杀。

    带来的弟子被杀掉了一多半,徐藴泽与林小柔哪能放过这百多名天鬼宗的弟子,徐言走了,他们可没走,两人分别祭出法器,没用多久,两位鬼使手下的弟子被杀了个一干二净。

    虚丹杀筑基太过简单,尤其还是两位虚丹,别看徐藴泽林小柔这对夫妇的战力平平,那是对于其他虚丹强者而言,在筑基弟子的眼里,两人一样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不提余怒未消的灵烟阁两位长老,穿行在林中的徐言不久后来到一棵古树附近。

    刚到近前,树后边立刻转出来一位。

    “言哥儿怎么样,这次收获如何?”

    王八指与一众天海楼弟子,被徐言留在了这里,带着这些人徐言觉得十分碍事,所以他经常抵达一处安全之地,就会自己出去寻觅一番,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还别说,一天下来,徐言收集了不下几十个储物袋,珍惜的灵草材料更是数不胜数。

    仗着正邪通吃的身份,徐言在阴风峡算是如鱼得水,反正他脸皮够厚,管他什么正邪长老,有好处自己先拿了再说。

    看到王八指,徐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甩手丢出一个储物袋。

    那是从一个天鬼宗弟子身上得来的,里面只有几十块灵石而已,为了堵住王八指那张嘴,这才分给他个储物袋。

    树后的空地,百名天海楼弟子安然无恙,一个个显得有些无聊。

    跟着徐言的好处,就是入险地如履平地,所以这百名天海楼弟子连点伤都没有,就等着徐言宰几个妖兽,他们好收集些妖兽的零碎。

    “马上第二天就要过完,阴风峡快到尽头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站在一众弟子面前,徐言沉声吩咐:“一天多的时间足够你们返回齐眉山,给你们个忠告,路上最好别停,直接离开这处险地。”

    “徐长老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么?”一个年轻的弟子听闻后出言发问。

    “长老们的速度岂是我们能比。”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天海楼真传说道:“阴风峡仅仅是摩罗洞的深处,穿过阴风峡才会抵达真正的秘境,秘境里有机会得到延寿丹,那里可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只有长老方可抵达。”

    “那我们还是回去好了,跟着徐长老我们已经得了不少好处。”

    “秘境凶险,长老千万小心!”

    一群弟子纷纷对着徐言抱拳一拜,而后沿着原路返回,看他们走了,徐言也觉得轻松了几分。

    本就是险地,谁愿意带着一群累赘。

    第580章 雨透禁制

    看似撵走了累赘,实际上却是保下了这百名弟子的性命,因为无论正邪,抵达阴风峡之后,都会在峡谷的最深处有一场真正的交锋。

    通往阴风峡的阴阳洞有两条通路,可是通往真正的秘境之地,只有一条路,而且在第三天才会出现,十息开启一次,一次只有一人能通行。

    谁先进去,得到异宝的几率就会越大。

    所以正邪两派都会不约而同,在第二天最后的时候交手,而进入阴风峡的筑基弟子,在正邪恶战之际才会形成一份助力。

    虽然筑基抵不上虚丹,胜在人数够多,十个打不过那就百个,百个不敌就换成千个,如果上千筑基弟子同时出手,虚丹也要败退。

    一个人赶路,徐言显得自在轻松,趁着还没到开战的时候,他准备再去搜寻一番,把能占到的好处全都占尽了再说,这样一来也不枉走一趟摩罗洞。

    算算距离,从抵达峡谷之后大致行走了百里左右,巨大的阴风峡开始变得狭隘了起来,头顶更是下起了小雨。

    越是接近峡谷的尽头,周围的环境变得越发阴冷。

    疾行的途中,徐言的周围出现了一些十分奇异的景象。

    很多古树的树干上铺满了一层绿色,仔细看去竟是一层青苔,而峡谷的两侧一样遍布起青苔,从峡谷深处吹来的狂风逐渐变小,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寒透骨,几乎要凝成冰珠。

    停在一棵树下,徐言看着周围的小雨,眉峰微微动了动。

    仰起头,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一片,穿过禁制的雨水仿佛带着莫名的力量,又急又冷。

    “雨水能透过禁制,为什么人过不去?”

    看着头顶,徐言疑惑地自语着,袖口一动,手中捏起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朝着天上击去。

    啪。

    以徐言的臂力,打出百丈轻而易举,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飞石是打出去了,可没有掉下来,而且传来了一种十分怪异的轻响。

    就好像儿时在河边玩耍之际,朝小河里丢石头的声音。

    “水声?”

    看向天空的双眼再次泛起疑惑,徐言始终想不通,为何打入禁制的石子会传来入水的响动。

    难道摩罗洞的禁制是水做的?

    毕竟传闻是仙人洞府,用水炼成禁制好像不算奇怪,徐言摇了摇头,不在多想。

    轰的一声,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应该是有强者在交手。

    听到响动,徐言立刻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掠去。

    有人交手,说明有珍宝被人发觉,对于徐言来说,占便宜的时候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