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弟,我们一起对付他!”王昭在徐言身边沉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份决然之色。

    “大师姐,我们不是对手啊,现在怎么办,就剩下我们几个了。”费材躲在徐言身后哆哆嗦嗦的看着周围的尸体,惊恐道:“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没理睬两人,徐言往前迈出了一步,冷冷的盯住了大步而来的金甲人。

    既然运气不好,撞到了金玉派的两位宗主,徐言只能自认倒霉,但是想要他的命,可没那么简单。

    双拳微微攥起,浑身筋脉隆动,徐言已经提起了全部的肉身之力。

    喝!

    金甲人大步逼近,口中暴喝一声,没用任何武器,轮拳砸下。

    眼看着拳头落下,徐言不躲不避,举起单臂相迎。

    嘭!!

    一声闷响,双拳相击,将四周的风雪轰击了开来,气浪翻滚,扩散成圆环,飘出百丈开外。

    “力气不小啊。”

    “最喜欢这种有趣的小家伙了,咯咯。”

    金车上传来的声音十分轻松,金童玉女犹如看热闹一样,能挡住神奴的力气的确惊人,但也惊不到他们这种元婴后期的强者。

    只要金童玉女愿意,两人有着十足的把握在瞬间将徐言击杀,派出神奴,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戏耍一番这些小小的蝼蚁而已。

    器奴的一拳不仅被挡下,金甲的身影更发出一阵磨牙般的响动,后退的脚步踩出了深深的脚印,隐在面甲中的眼眸带出了惊诧之色。

    他这一拳足以轰杀筑基,哪怕筑基巅峰也挡不住片刻,如今不仅被挡住了,他自己居然还被震开了一步。

    金甲人惊惧了片刻,双手一背,从后背处摘下了两柄金色的长刀,刀光耀眼,散发着法宝的气息。

    既然肉身之力对方能挡得住,金甲人立刻改变了打法,决定以武器来对付面前这个古怪的筑基修士。

    对他这种神奴来说,什么孤傲什么自尊,早在被奴役多年的岁月中消磨一空,被当做牲口一样拉车,这种屈辱能磨灭一切的傲骨,所以如今这位神奴根本没有小看徐言的心思,反而将对方看做与自己相当的强敌。

    既然是强敌,那就要拿出自己最强的功力!

    神奴握刀,金车里立刻传来冷哼,金童玉女有些不喜,因为他们并没有命令神奴动用法宝。

    嗖!嗖!

    正当神奴手握双刀,目光谨慎的盯死了徐言,准备出手的时候,距离不远的风雪中传来两道破风声。

    有人在御剑飞行,虽然飞得很低,几乎贴地而行,但是速度极快,该是驾驭着法宝。

    再次的冷哼在金车上响起,随后金童玉女的威压同时出现,将千丈开外的两道身影瞬间笼罩。

    两声闷哼在远处出现,落地的声音中,有人高声喊道:“途经此地,无意冒犯,还望前辈勿怪!”

    喊声是女子所发,听着有些焦急。

    “雪国之内,禁止飞空,你们是无意冒犯,还是不将我金玉派放在眼里?”

    金车上的紫纱摆动间,走出一位少年人,唇红齿白,眉目阴冷,正是金玉派的宗主之一,金童。

    只见金童抬起双掌,并指一抓,磅礴的灵力立刻形成两只大手,嘭嘭两声抓住了远处的两人,转眼间被拖到了近前。

    第1026章 花家兄妹

    雪国地域禁止飞行,这份规矩存在已久。

    禁飞的规矩,可不是雪国立的,而是掌管着雪国的金玉派所立。

    一旦在雪国飞行,轻则被警告,重则被击杀的都有。

    虽然规矩存在,但也有人不会遵循。

    御剑赶路的速度可比飞虎车快多了,只要不遇到金玉派的门人,飞空与否自然没有区别。

    尤其是一些有急事的金丹修士,不少人都会选择御剑低空飞行,这样就能避开金玉派门人的目光。

    今天飞空的两位有些倒霉,正巧撞到了金玉派的两位宗主面前。

    两道身影被灵力大手抓到近前,一男一女。

    男子是位中年文士,脸色十分苍白,好似大病初愈,女子年轻貌美,肤凝似雪,这二人均为金丹修士,尤其那女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

    被抓到近前,两人立刻看到了金车与车上的玉面少年,顿时齐齐色变。

    “金玉派宗主!”中年文士低呼了一声,震惊不已。

    “金前辈在上,晚辈玉剑门花晓菱,这位是我兄长花彭越,我二人有急事要赶回宗门,绝非有意冒犯金玉派的规矩,还望金前辈海涵。”

    女子还算稳重,元婴当面也没有太过失态,而是恭敬的报出身份,道出缘由。

    一旁的器奴不在出手,徐言也退后了两步,被抓来的这对兄妹他见过,正是百草阁门外与人比斗的那对兄妹。

    途径此地的不仅有金童玉女,花家兄妹一样是路过而已,不同的是金童玉女回城,花家兄妹出城,而且这对兄妹有些倒霉,御剑飞空的时候正好被人家金玉派的宗主抓了个正着。

    一看到花晓菱,徐言的目光微微一动,不着痕迹的看向周围,眼底闪过一缕白芒。

    那位千婴榜第四的家伙,可打着花晓菱的主意呢,既然花家兄妹连夜离开了雪城坊市,应该是真有急事,如此说来,甄无名的花花心思也就没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