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苏叙东再次往前迈了一小步说。

    “你别靠近我。”司羽瑶伸出双手,并与苏叙东四目相对说。

    “……”

    她今天怎么有点异常,苏叙东心想。

    “啊,对了。”看着苏叙东的衣服,司羽瑶突然灵光一现,又有灵感了。

    “你可以洗澡吗?”司羽瑶话一出口,就又成了“灾难”。

    于她而言确实是灾难。

    怎么此时她的言语成了重灾区,让她本该给苏叙东表露的睿智形象,不断的大打折扣。

    莫不是今天的运气在数学课都用尽了?气数已尽?

    所以她现在是祸从口出的进行时?

    那她要不要扭头回“国”,免得继续在“敌军”面前丢脸?

    为了许给乔琂宛的承诺,她还真是牺牲不小,她差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好啊。”就在她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耳畔传来苏叙东镇定自若又随性之至的回复。

    “恩?”她幻听了吗。

    “不过我想听你今天避开我的真正原因。”苏叙东目光如炬,同时又似是一种审视掺杂着冬雪的冰冷。

    是时候点题了,苏叙东心想。

    她早该料到苏叙东不是那么好敷衍的,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她的面前,要不“见好就收”的招出一切,要不“前功尽弃”的封口。

    貌似前者更划算一点,还能“顺手”解答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疑惑。

    成交。

    “今天,和你坐在前后桌聊天的女生是谁?”司羽瑶的眼神蓦地暗了下来,声音也不如之前的有“朝气”。

    “女生?哪个?”

    ……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存心的,她说的是谁,他不该最明了吗。

    “我去你们班的时候……”点到为止,不能再多了!

    “是慕玥嫤。”

    慕玥嫤?跟校花同名啊。

    不对,就是她!据她所知,校花也在一班。

    怪不得,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从古至今,“他们”都逃不过美人关。

    “我就说你怎么会笑的那么开心,看来你的审美也不过如此。”

    “呵。”

    “你笑什么?”

    “原来是吃醋了,才大费周章的要一个人生闷气?”

    “我没有吃醋。”

    她又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和吃醋沾上半毛钱关系?

    “没吃醋,那你翘嘴干什么,都能挂油瓶了。”

    恩?她翘嘴了吗。

    关键时刻掉链子,又被他占了上风……

    “反正,总之……你不洗澡?”司羽瑶语塞了一下又把话题转回去了。

    “洗,不过,我还想问你问题。”

    ……她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她问他一个,他还一个就已经扯平了好吗。

    他现在的行为可是□□裸的玩赖!

    “问吧。”她倒想看看他能问出什么问题。

    不过有关她身高体重的问题,她拒绝回答。

    “从一开始就想问了,你吃饭了吗?”苏叙东轻声问道。

    如果可以给她的脑海来张“示意图”,那苏叙东就能看到,她的脑中正闪烁着一个巨大的惊叹号。

    “这么重要的问题,你怎么不早问我?”司羽瑶几乎是冲进卫生间里去洗手的。

    她的肉啊,还不得凉了?

    怪不得刚才跟苏叙东说话的时候总是“脱轨”,一定是她的小胃缺少了肉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