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想避着他吗。

    他轻轻的打开靠近她的车门,而她的无意一瞥,险些让她自己跌出车外。

    苏叙东扶着她的肩膀,帮她维持平衡直至坐正,道:“你这么坐太危险了,往里头坐坐吧,我坐副驾驶。”

    说完,他把手里用保鲜袋装着的面包丢到了她的怀里,并关上了车门。

    司羽瑶瞧了瞧手里的面包,目光追随着苏叙东而动。

    他特意,给她带的面包?

    为什么?

    他突然要对她这么好。

    是想跟她表达些什么吗。

    带着疑惑,司羽瑶小心翼翼的扯下了包在面包外头的保鲜膜,轻咬了口面包。

    还挺好吃的,她想。

    对此,凭借车内的车镜,注视着司羽瑶的苏叙东微微一笑。

    下车后,司羽瑶脸上的表情依旧复杂。

    她绷紧着每一根神经,从苏叙东的身边跑过。

    进了教室后,司羽瑶的心情才有所缓和,整个人才趋近于正常的状态。

    不过,很快,她的可用注意力又被分走了。

    她得赶紧交作业了。

    再不交,早自习的铃声就要打响了?

    就在她找的正投入的时候,班长又开始一大长串的为了找人做“苦力”而做的铺垫。

    司羽瑶只依稀听见,“有哪些同学不准备参加运动会项目,但是又想为班级出力的。凡是……的都可以为班级加分,今年我们一定要超过一班……”

    运动会?

    那她是得出点力。

    除了运动项目,运动会需要的也就是做做裁判什么的了。

    既然她不能在赛场上挣得分数,不如就变相的为自己的班级争点光。

    思考之余,她果断的举起了自己闲着的手。

    “死包子,别举手!”身边传来了乔琂宛的声音。

    “恩?”司羽瑶微微的降了点手的高度,却还是没有收回把它悬于空中的决定。

    “你举手干什么?”乔琂宛的语气让司羽瑶隐隐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加分啊。”司羽瑶一头雾水地回道。

    “加个鬼啊,为了加分你要去参加啦啦队?”乔琂宛已经顾不上言辞是否得当了,一个鬼字脱口而出。

    什么?

    啦啦队?

    司羽瑶秒撤回自己的手,但却为时已晚,她的名字已经被班长“欣慰”的记在名单上。

    她从小学开始就是出了名的动作没有美感,平衡感差好吗。

    让她去跳舞,不如让她一头撞在枕头上。

    话说回来,是她自己举手的,也赖不得旁人。

    不过,之后她要怎么办?

    班长是铁定是不愿把她的名字划下去的,毕竟是送上门的,实属难得。

    不会,她真的只能认命了吧。

    别啊,她还不想在高中出名。

    她活在了当下的“一言不合”就被打压的时代,亲身体会了下做阶级小白鼠的感受。

    索性就趴在桌子上,装梦游好了,最次,骗一骗自己也是好的。

    她双臂一叠,额头往胳膊上狠狠一撞,空留好心提醒她的乔琂宛被晾到了一边。

    “审视”了司羽瑶一会儿的乔琂宛,很快就捕捉到了异样。

    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啊,乔琂宛默不吭声的在大脑中列举出了几种可能性。

    然而,她的异想天开之旅才进行一半,就又被一句强行入耳的话打断了。

    “你运动会参加了什么?”

    乔琂宛没有多想,就下意识的转过头,以她惯用的表达扫兴的表情说道:“我参加为什么要……”

    og。

    她居然忘了在她身后做的人是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