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难道说你也是……”程致欲言又止,没有将赏金猎人几个字道出口。

    “我叫付雪晴,只是一个无业游民。”付雪晴直接否认了程致的臆测。

    “呵,无业游民能同时跟吴悦萱和陈顾信扯上关系,似是并不令人信服。”程致冷哼地质疑起了付雪晴的回答。

    “我凭什么要让你信服?抱歉,我想我们的交谈该到此为止了。”付雪晴挑了一下眉头,作势就要转过身。

    然而,还未等付雪晴完全转身,一声尖利的女性叫声就从人群中传出。

    随后,众人皆快速地往外扩去,毫无秩序可言地远离了倒在血泊中的人。

    眼见着在场的人皆手足无措地往场所门口挤,被旁人撞得险些摔倒的付雪晴忍痛地向旁处搜寻。

    是谁。

    陈顾信和吴悦萱,是谁得手了。

    但就在众人熙熙攘攘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爆破声响从舞会场地里头传来。

    一个事件未了,另一个却紧跟其上。

    这信息量会不会太大了。

    不对,眼前最重要的事好像是要逃命……

    她的小命,可不能栽在此处啊。

    付雪晴匆匆地转过身,而后,一抹火光来势汹汹地跃入到她的边缘视野中。

    她无意地偏头回眸,目视着地一小半的场地被火海吞噬。

    蓦地,无情的火焰充斥起付雪晴全部的视野,刺得她的瞳孔生疼,似是直接在眼眶中燃烧一样。

    付雪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脑中就频频闪过了好几幕她未曾经历的画面。

    一栋高楼,眼睁睁地在她的眼前烧毁。

    而那些被火焰所环绕的场景,同样惹得她头痛欲裂。

    倏忽间,她又听见了无数人哭喊痛苦的声音,个个抓挠着她的耳膜让她不得安生。

    好痛。

    她的头好痛,耳朵也好痛。

    又一声爆破传来,付雪晴情绪失控地尖叫着蹲下,双手颤抖地捂在了耳畔。

    而她对火灾现场如此敏感的原因是,她在幼年时期因一场火灾失去了双亲。

    那时,她亲眼目睹了一切。

    从此,阴影便种在了她的心里。

    “你不要命了?蹲下这里做什么呢,我找你半天了知不知道!”

    一句低沉的男声穿过了种种声音,抵达了付雪晴的耳中。

    付雪晴动作缓慢地抬头,看见了站在她身侧气喘吁吁的陈顾信。

    “还不快站起来!”陈顾信俯下身,抓起付雪晴的手腕就要往前走。

    “我……我走不了……我……”付雪晴断断续续地出声,被陈顾信钳住的手腕仍旧在抖,出现了下划的趋势。

    “真是拿你没办法。”陈顾信松开手,快速地单膝跪地把付雪晴抱起。

    陈顾信抱着付雪晴快步地往外走,道:“搂住我。”

    “恩?”付雪晴轻声地回复。

    “怎么,你不是很擅长的吗?就连做梦都妨碍不了你动手。”陈顾信面容冷峻,嘴边却不自觉地溜出一丝消息。

    说什么呢?

    他又没跟她一起睡,怎么知道她睡觉打人?

    不会吧,难道说……

    身处状态外的付雪晴眉头轻皱,“听话”地搂上了陈顾信的脖颈。

    之后,陈顾信抱着付雪晴逃离了舞会现场。

    与此同时,悠然地坐在车中,目睹了陈顾信抱着付雪晴出来的程致抿唇一笑,对着司机冷冷地道了句,“开车。”

    程致点了根烟,眼睫稍稍一垂遮起了他瞳中阴鸷的光,心想: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回到陈顾信的家中后,情绪稳定的付雪晴收到了来自吴悦萱的qq消息。

    吴悦萱:你上次找我什么事?约见面的地点不像你平常的风格啊。还有,你不是已经脱险了吗?怎么今天跟陈顾信在一块了。

    付雪晴:说来话长,一两句解释不清。不过,我现在没事了,很安全。

    吴悦萱:那我现在去你家找你,你方便吗。

    付雪晴:别别别,千万别。

    吴悦萱:?

    付雪晴:我这两天回我姥家住了,陪她待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