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伉把廖家辉扔到了沙发上,转身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坐了下来,对倒在沙发上捂着自己脖子不断咳嗽的廖家辉道:“廖家辉,看在桑叔的面子上,我饶了你,如果你再敢说一句侮辱我姐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廖子,桑叔和小哥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插嘴!”桑叔向廖家辉喝道。

    廖家辉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觉得刚才自己到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次他真的怕了,坐在沙发上再也不敢插话了。

    第097章 扯虎皮挂大旗

    “小哥,廖子不会说话,不过他想知道也是我想知道的,廖子的股份中有我桑叔的钱。”桑叔呵斥过廖家辉之后,转头盯着李伉的眼睛说。

    “桑叔也认为是小子我指使人对廖家辉做了手脚?”李伉问道。

    “不是吗?”桑叔反问道。

    “证据呢?”李伉当然不会随便承认。

    “道上混的讲究的是信义两字,做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一言九鼎是为信,为讲究江湖道义,为朋友两肋插刀,是为义,小哥,道上有时候并不是凡事都将证据的,小哥做过之事却不承认,有违信之一字啊。”桑叔一脸严肃道。

    “桑叔,你高看小子了,小子从来没有承认自己是道上之人,不过桑叔既然说到信义两字,小子倒要讨教一番。”李伉笑道。

    “哦?小哥请讲。”

    “据我所知,香港柯氏集团为柯桂山老爷子一手所创,廖家辉罔顾柯老爷子生前遗愿,对集团股份巧取豪夺,把我姐赶下董事会主席之位,可有信义之说。”

    “廖子不是道上之人,不比遵守道上的规矩,他是一个商人,商场有商场的规矩,廖子收购了集团其他股东的股份,所持集团股份比例超过了你姐,董事会主席之职当然要属于他了。”

    “据我所知有些股东并不是自愿把股份转给廖家辉的,就像他不甘心把股份完全转给我姐一样。”

    “小哥,空穴来风,未必可信。”

    “桑叔,空穴来风倒也未必,如果真是空穴来风,小子我怎么会到桑叔这里做客呢?”

    “小哥好犀利的言辞,我承认在廖子获取集团股份的时候借了我新义安之力,但是为了获得这些股份,廖子也向那些股东支付了代价的。”

    “桑叔,我姐获得廖家辉的股份也是支付了代价的。”

    “小哥喝茶。”桑叔觉得和眼前小子争论这个问题是一种错误,争了半天,反而把自己绕了进去,于是他很明智的停止了这种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争论。

    “桑叔也喝茶。”李伉笑了起来。

    “小哥,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但是终须要有个解决办法。”桑叔端起面前的茶杯浅酌了一口清茶,放下茶杯后说。

    “桑叔,小子也不是不是时务之人,既然桑叔这么说,小子就划个道儿。”李伉也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对茶没有研究的他没有品出这是什么茶,只是觉得满口余香,挺好喝的。

    “小哥请说。”

    “廖家辉不仁,但是我却不能让我姐陷入不义,所以我可以让我姐把接受的廖家辉的股份转出一部分,但是我有我的底线和要求。”

    “小哥但说无妨,只要不是有违道义之时,我可以代表廖子应下来。”

    “桑叔是个爽快人,小子我也就直说了,第一,我姐不可能把吃下去的股份全部拿出来,我要保证我姐对柯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也就是说我姐最少要拥有集团51的股份。”李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给桑叔和廖家辉一个思考的时间。

    “还有呢?”桑叔注意到李伉说的第一,显然他还会有第二和第三。

    “第二,我要桑叔给予柯氏集团保护,我知道桑叔也有集团的股份,这也是在保护桑叔您的利益。”李伉又道。

    “还有吗?”桑叔问道。

    “主要是这两条,其他的咱们都好说。”李伉道。

    “小哥,你能做的了你姐的主?”

    “这个不用桑叔您操心,只要你和廖家辉能够接受我提出的两条,我保证我姐会把该让出的股份还给桑叔和廖家辉的。”

    “廖子,你看小哥的条件怎样?”桑叔转而问坐在沙发上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廖家辉。

    “桑叔觉得行就行,您做主吧。”廖家辉有些心灰意冷,另外李伉刚才确实吓到他了,而桑叔对李伉的态度也让他感到有些不可理解。

    “好,我替廖子答应下来了。”桑叔转对李伉说道。

    “咱们口说无凭,还是立个字据吧。”李伉也松了口气,他也不愿意太过得罪桑叔这个黑道大佬,能够把他拉到自己一边儿,比和他作对有利无害。

    “好,咱们立字为证。”桑叔拿起自己的大哥大,打了个电话,把金丝眼镜阿文叫了过来,把刚才两人商议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让他根据这些起草一份协议,阿文领命去了。

    “小哥,桑叔还不知道你来自那个山头儿,能不能给桑叔报个万儿。”桑叔在阿文走了后,对李伉道。

    “桑叔想听白的还是黑的?”李伉笑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这个老头挺有意思的,在没弄清楚自己的来历之前就能够嗅到危险,进而做出最趋利避害的选择。

    “白的怎样?黑的又怎样?”桑叔问道。

    “白的小子就是华夏内地的一个学生,本来要上高中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才来到香港的。”李伉道,他当然不可能把自己是华夏jn军区特战大队少尉军官的事实说出来。

    桑叔笑了,他有些自嘲道:“如果华夏内地的中学生都有小哥这样厉害,桑叔我还是赶快金盆洗手算了,要不然等香港回归后,真的就没法混了,小哥还是说说黑的吧。”

    “桑叔认为香港的双龙帮势力如何?”李伉问道。

    “我新义安怎能和双龙帮比呢,恐怕只有全港三合会所有成员联合起来,才能勉强压双龙帮一头。”桑叔道。

    “双龙帮的来历桑叔想必也是清楚的。”李伉又道。

    “双龙帮来自海外双龙岛,双龙岛的忠义帮老帮主龙行天是我辈之楷模啊。”桑叔脸上露出崇拜之色道。

    “桑叔认识龙行天帮主?”李伉有些好奇了,他没想到龙行天的名声这么大。

    “当年我还是洪门的一个小马仔的时候,龙行天已经是双龙岛的帮主了,虽然我们年龄差不多,但是成就相差极大啊,当年龙帮主来过香港几次,我远远见识过龙帮主的雄姿。”桑叔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