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舟这个是什么骚操作?追女朋友至少保证自己是男的吧。

    指尖在屏幕上轻敲几下——

    “傅姐姐,最近改行卖包了?”

    富人家的船:“我刚成为她的知心姐姐,你可得替我保守秘密。”

    梁夕:“好处?”

    富人家的船:“请你吃饭。”

    梁夕:“想办法让你爸明天放一天假,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富人家的船:“……”

    他爸傅丛山拍戏的时候家不回,整个一工作狂,梁夕这个难题出的真是……

    梁夕:“要不你装病?”

    富人家的船:“我今天才给他打的视频电话,身体好着呢!”

    梁夕:“那算了,我去问问沈甜有没有好看的包。”

    富人家的船:“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最近得了阑尾炎,医生已经在下病危通知书了。”

    梁夕挑挑眉关掉微信页面,给小桃打了电话,“帮我定明天飞北京的机票,还有一张中网决赛的门票。”

    小桃:“明天?不拍戏吗?”

    梁夕:“你先定。”

    两分钟后,傅丛山在群里发消息说明天和后天剧组的拍摄暂停一天。

    *

    次日早晨十点,梁夕从西宁坐飞机去往北京。

    来这里之前,她没有给顾墨白发任何的消息。

    她只想做一个纯粹的球迷,于万人中央看他光芒万丈。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梁夕下飞机前换了身男装,脚上踩着男款的铆钉靴子。包里有拍戏用的男式假发,小桃看她把长发挽起来,一股脑塞了进去,再配上一副黑框眼镜和黑色口罩,立马成了秀气的个小伙子。

    梁夕指了指自己问:“看得出来吗?”

    小桃摇头:“看不出来,就是有点丑。”

    梁夕笑:“丑点没事。”

    为了安全起见,飞机后梁夕让小桃下和她分头走了。

    机场线,再转地铁,人挤人。

    梁夕第一次这么名目张胆地站在人群中央。

    大家都没把这个“留着板寸”的男生往梁夕身上想。

    下午四点半,梁夕终于到了国家网球中心。

    这里比她想象得还要大。

    梁夕在门口的机器上取了票,一路跟着球迷们往里走。

    沿途有各种商家摆的摊子,有卖网球的,有卖签名用的帽子的,还有各种网球周边。

    决赛在晚上七点,时间还早。

    梁夕在那些小摊子上一路逛过去,买了两本顾墨白的画册,那是他历届比赛的集锦,每一帧都非常好看,她付了钱,站在那摊子前面一张张地往前看。

    摆摊的大爷用那种极为标准的北京普通话和她讲话:“小伙子,你是顾总粉丝儿啊?他五点在训练赛前热身,可以要得到签名哟。”

    梁夕合上书问:“在哪里?”

    老板:“前面上坡直走,左拐第一个场地儿。”

    梁夕走出去一段路,那卖画册的大爷和旁边摊子上的大爷聊天——

    “我怎么觉得刚刚那个戴口罩的小伙子有点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好像是个明星。”

    “明星上咱这儿来不是很正常嘛。”

    关键是他具体说不上像谁,但是真的非常熟悉。

    梁夕已经顺着路,走到了高坡上面。

    蓝色的球场很空,只有熙熙攘攘几个人在那铁网边上坐着,梁夕也跟着坐了下来。

    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顾墨白背着包往这边过来了,他后面跟着的是之前在辛辛那提见过的陪练师。

    顾墨白一直看前面,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梁夕。

    很快训练场门合上了,有节奏的击球声在绿色的网格里响起来。

    先前那些熙熙攘攘的球迷,这会儿都站起来举着手机拍照。

    那几个女孩都是认识的,边拍边叫——

    “啊啊啊,我老公真是360度无死角,太帅了。”

    “妈妈,我死了,死了。”

    “你们刚刚看到他挥拍时露出的腰线没,我能舔一年!”

    “怎么能有人打球又帅,长得又好看呢?啊啊啊!”

    梁夕挑了挑眉,往里面看了一眼。

    嗯,顾墨白今天确实很帅。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t恤搭配白色的短裤,头上反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手腕上带着一枚橙色的护腕,整个人看起来阳光且有力量。

    梁夕笑了下。

    巧不巧,她也是女友粉。

    顾墨白练了一会儿,准度和协调性都不错,他停了拍子,到场边喝水。

    梁夕的位置只和他隔了一层金属网。

    陪练走过来插着腰,用英语和顾墨白交流了几句,那几个嗷嗷叫的女生正在看手机里的照片,并没有注意到。

    “安迪,不用再练了,你今天状态很好,肯定能赢。”

    顾墨白看了眼蓝色的球场:“但要在三个小时内打下萨沙还是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