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立早和何小郡送上出租车。

    言津垂着头站在原地揉太阳穴,

    目光却是一直看向我的。

    我走向他问:“你想走路还是搭车?”

    言津扶着墙壁站直身体:“走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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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绕到三中那条路再走回家。

    周内的老居民区本就看不到什么人,

    更不用说现在是晚上十点,

    道路上除了我和言津外只有时不时骑着电动车飞快路过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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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灯灯光衰弱。

    路边的小店关门后光线更加昏暗。

    言津尚且能一个人走,

    只不过步速比平时缓慢许多,走起来还会晃。

    我怕他摔着,

    只好也慢慢跟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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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津原本一直盯着脚下。

    他忽然抬头:“我有点晕。”

    我:“看前面,不要看地下。”

    言津:“嗯,但是我怕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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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津的表情有些困扰,

    看见我走近后他还多了些慌乱。

    言津抱胸:“你要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请问我能强暴你吗?”

    言津:“?怎么,现在犯罪都这么讲礼貌了???”

    我:“……”

    这下我相信他是真的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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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手伸出来。”

    言津:“嗯?不应该是把裤子脱了吗?”

    我:“……”

    骑车路过的阿姨警惕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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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再捣乱就一个人走回去吧。”

    言津马上伸出两只手做投降状。

    我心累地按下他两只手:“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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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津:“哦,那是这样。”

    仿佛终于开窍一般。

    言津反手握住了我的左手,

    手心蹭着我的手腕一滑,

    五指便落在我的指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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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我俩交握的手:“现在不怕我强暴你了?”

    言津一本正经:“我怕你不清醒,会摔跤。”

    我:“……你才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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