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高了音量:“好、热。”

    言津:“嗯嗯,再坚持一会儿。”

    我:“你抱太紧了。”

    言津:“我怕摔跤。”

    我:“你要相信我的车技。”

    ·

    说话的时候我没注意到路面上的减速带,

    直接维持原速颠了过去。

    言津抱得更紧了些:“我,我还是相信自己吧。”

    我:“……”

    ·

    从小区大门进的时候。

    在此就职十余年的保安大爷看见我,

    略显惊讶地问:“小惟回来啦,后边儿这位是…?”

    我:“我们家新来的小孩儿。”

    大爷:“哦?哦哦…”

    ·

    保安大爷摸了摸头,

    小声嘀咕:“现在收养孩子都喜欢年纪大的了吗?”

    坐在建筑下乘凉的另老一大爷:“嚇,说不定是却顾的私生子呢……”

    我:“……”

    老却,风评被害。

    ·

    小电驴驶进小区里。

    言津在后座上左看看右看看。

    我:“看什么呢?”

    言津:“你家条件很好啊!”

    我:“拆迁户。”

    ·

    言津:“哦,那我这算不算傍大款了?”

    我:“不算,谁家大款骑这。”

    言津:“倒也是哈。”

    ·

    我爸家遇上拆迁刚好是在我出生后的第三年。

    在那之前,

    我爸我妈过得和普通人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至今他俩都是不怎么在乎钱的主,

    我们家现在这套大房子以及其他几处房产,

    还是当年我爷爷做主投资买下的。

    ·

    另外。

    房子虽然多,

    但收租事实上没赚多少钱。

    我爸妈把那些房子以很低的价格租给生活上需要帮助的人,

    也应了我奶奶时常念叨的行善积德。

    ·

    从小到大,

    兰女士和老却没给过我们姐弟除必要情况外多余的钱财。

    却愿却望努力工作开上了好车,

    我混吃等死只好抱着小电驴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