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却望的声音越来越近。

    就说怎么听得比平常清晰,

    原来是没有关门。

    ·

    意识到这一点后,

    我从言津怀里撤了出来。

    身体往后靠在床头,

    然后将被子拉了起来盖在我俩身上。

    言津:“???”

    ·

    言津:“这样更容易被误会吧?”

    我:“误会了吗?”

    言津:“……倒也没有。”

    ·

    我:“等它下去了就没事了。”

    言津:“他?它?谁?”

    我:“它俩。”

    言津:“哦。”

    于是我俩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却望的到来。

    ·

    却望敲了敲门。

    我:“在。”

    却望边走进来边念叨:“我说你刚刚还打电话催着我回来,现在喊你怎么就……”

    忽然他看见了分坐在床两侧的我和言津。

    顿时就没了声儿。

    ·

    却望:“你俩坐月子呢?”

    我:“没。”

    却望:“没你俩坐床上,不开空调还盖着被子,热不死你们。”

    我:“汗蒸。”

    却望:“有病。”

    ·

    此时,

    言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只能尴尬道:“……你好,我叫言津。”

    却望伸出手:“你好,我叫却望,却惟的哥哥。”

    ·

    言津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却望的手。

    却望:“您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就坐着吧。”

    沉默两秒后。

    言津视死如归地缓缓直起上身,

    僵硬地握住了却望的手:“感谢理解。”

    ·

    我忍不住笑出一声。

    却望:“你笑什么?”

    我:“我想起有意思的事。”

    言津:“什么事?”

    却望对我:“别说,我求你别说。”

    转而又看向言津:“别问,我求你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