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郁眉头一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看这架势,左丘来了兴致:“你与那蕴华派大师姐是何关系?听说你上山第二天,她不惜得罪蕴华派大长老为你大打出手,现在你更是以魔教教主之位来换她周全。”

    闻郁靠回椅子里,皱眉看着左丘:“你很八卦诶!你管那么多,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八卦是何意?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你说。”

    “为何选我做魔教教主?”

    “看你顺眼。”

    “就这么简单?”

    “嗯,我这人讲眼缘。”

    “那我同意了。”

    这下倒是轮到闻郁惊讶了,她以为还要费上一番唇舌才能让左丘相信自己。

    总算是在你脸上看到意料之外的表情了,左丘好心情的把玩着自己的面具,开口解释道:“因为我也看你顺眼,我这人也讲眼缘。”

    闻郁一愣,随即笑了:“我是看你越来越顺眼了,我这边就再送你一份礼物,当做是达成合作的见面礼吧。”

    左丘一抬手,示意闻郁请说。

    “利金门的原掌门要去见的筑荣山庄庄主,与你们魔教的二护法交往甚是密切。”

    左丘闻言眉心一跳,他原本对闻郁说的要让他当魔教教主,还有几分说笑的意味在里面,现在这个消息可以说完全推翻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怀疑,他眯起眼看着闻郁:“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了?”闻郁老神在在的坐着,将双脚架在桌上。

    “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种罪过,你就不怕我把你囚禁起来,严刑拷打出你所有的信息吗?”左丘的眼中丝丝缕缕的杀气流淌出来,周身的气势也陡然起了变化,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不会。”闻郁好像完全没有感受到,来自左丘的压力,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轻瞟了左丘一眼。

    左丘却从闻郁那轻飘飘的一眼中,看到了让人心悸的藐视,就好像现在的自己在她面前就和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那是怎样的一种自信,左丘无法想象。

    收回轻视之心,左丘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二护法的事我会去处理的,以后蕴华派里的探子都会听你指挥的,这里是名单,也是我合作的诚意。”

    一张名单自左丘怀里摸出来放在闻郁面前。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要说了,闻郁拿起桌上的名单,扫了一眼暗暗心惊,这人数可不少啊,看来魔教在蕴华派已然筹谋已久。

    这时左丘拍了拍手,一个穿着黑头蓬的男子走了进来,摘下头蓬后一张普通的脸出现在闻郁面前,左丘指了指男子,开口道:“蕴华派四长老的五徒弟洪昌,以后你有事可以吩咐给他。”

    闻郁点点头,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事,对着洪昌说:“我现在就有一事要洪师兄帮忙那。”

    洪昌对着闻郁拱拱手:“闻师妹,请说。”

    “廖织,处理了,能办到吗?”

    一旁的左丘挑挑眉,显然没想到闻郁居然是个这么狠心的人,随即又释然了。

    洪昌皱了皱眉,犹豫的说道:“廖织,需得花些功夫。”

    “不急,找合适的机会处理掉就行。”闻郁好商量的说道。

    洪昌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拱手退下了。

    “看不出啊,出手挺狠啊~”

    闻郁站起身打算离开,看了一眼一脸调侃看着自己的左丘:“有些人,碰了不该碰的人,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说完这话,闻郁便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开了。

    左丘挑眉,这说的是她那大师姐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护着?

    他戴上面具,来到窗口对着楼下的闻郁喊道:“我最近都在这边,有空记得来找我玩。”

    闻郁对左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算是回应,她现在要马上赶回蕴华派去,她得看着卫湛落,确保对方平安无事才行。

    她让洪昌干掉廖织可不是心血来潮。

    今日她下山时,恰巧在街上看见那日跟在廖织身后的那两个女弟子,留了个心眼一路跟着那两人,从对方的交谈中得知,廖织居然在谋划着想废了卫湛落。

    开玩笑,卫湛落可是她的人,敢动卫湛落就是在和她闻郁过不去,本来打算等卫湛落出思过崖出来再去找廖织算账,现在看来还是一劳永逸的好,从开始就别给机会。

    第15章 师姐,我的(15)

    剩下的半个月转眼即逝,在思过崖待了半个月的卫湛落,终于可以结束惩罚回到自己的住处。

    但是卫湛落却不急着离开思过崖,她站在思过崖的吊桥附近,目光紧紧的盯着吊桥的另一边。

    今天是自己出去的日子,说不定闻郁会来接她,所以卫湛落自昨夜晚上便坐立难安,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可是几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睁眼时时间才不过刚刚消耗少许。

    最终她实在是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索性便在这吊桥旁站了一夜,想着自己期待的人不知何时会从另一边出现,这夜晚仿佛也不再难捱了,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欣喜。

    可是卫湛落自日出等到快日上三竿,还是不见有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不甘心的来回小小的渡着步子,内心不断的为闻郁找借口。

    她一向贪睡,说不定此刻还未起。

    莫不是记错了日子,以为今日不是我出去的日子。

    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这会儿一定就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