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太真实,真实的他愿意去承认自己心底从来不敢承认的事实。

    楚禾生一个用力直接把人给压在了床上,紧跟着覆身上去毫无章法地开始亲吻面前的人。

    楚耀成乐于享受,但在享受这一切前,他还是想从楚禾生口中听到自己最想听的一句话。

    “楚禾生,你是不是喜欢我?”

    耳边熟悉的声音响起,楚禾生跟随本能点了下头。

    楚耀成又问他:“那是不是喜欢我喜欢的都要疯了?”

    “……嗯,喜欢。”

    带着哭腔的回答彻底让楚耀成紧绷的神经断裂,唯一一条路铺好了,笼子也大开着门,一直等着的猎物总算主动走了进来。

    ——

    楚禾生是被说话的声音给吵醒的,他稍微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全身疼得要爆炸了,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酥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

    疼痛欲裂的脑子提醒他这是宿醉,但又不单单是宿醉。

    昨天一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所有自己说过的没羞没臊的话他都记得,现在随便想一想,楚禾生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死一死了。

    楚耀成挂断电话,转头就看到强撑着坐直身体的楚禾生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那眼神像是要扑上来咬死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走到床边:“下午四点了。”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调笑,楚禾生没忍住,大声吼道:“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吼出这句话时,楚禾生其实并没有在怪楚耀成,他只是在怪自己,怪自己被酒精驱使了意识。可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身体的每一处感觉都在提醒他,从今天开始,他和楚耀成不再是单纯的养兄弟关系,他又该以什么样的面貌去面对自己的养父母?

    “我喜欢你,我想这事想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推开你?”楚耀成抬手抚上楚禾生的侧脸,却被对方一下拍开。

    楚耀成知道对方在怕什么,无非就是担心他爸妈会受伤,但再等等,再等等,只要他先承认了,他爸妈就不会怪楚禾生了。

    “你可以继续逃,但我有把握,再过一段时间,你将永远都不会逃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weibo见,比心-3-

    请记得带章节序号或者截图该章节,因为往后越来越多我可能会分不清是哪一章【羞涩】

    ——

    关于楚耀成到底为什么那么笃定,后面还会交代的,不过是随主剧情一起啦,这是唯一一次的额外番外。

    另外大概明后天开始主c即将迈上新道路了嘿嘿!

    第64章

    “钟老师,最后一场戏了, 好好加油。”任竟国在拍摄《暗河》的近三个月中, 从未私下和钟一然说过什么话。

    钟一然点点头:“谢谢任导。”

    任竟国看了他一会儿,像是还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没说得出口。

    钟一然大概能猜到对方想说什么,无非是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事情,所以他在礼貌地说完之后, 头也不回地往许泽那边跑去。

    任竟国盯着他的背影,久久才叹了口气,他是无法劝这父子两和好了。

    “来。”许泽见钟一然往自己这里走,递了一个含片给他,“把这个吃了。”

    看到薄荷含片, 钟一然表示拒绝,他不太喜欢薄荷冲鼻的味道:“可不可以不吃?”

    “就含一分钟,然后你直接咽下去。”许泽会给他搞这个含片也是因为这几天钟一然喉咙不太舒服,隔三差五要咳嗽一声。

    钟一然最后还是妥协了, 像是吃什么很苦的药丸,愁眉苦脸地将那个薄荷含片放进了嘴里,乖乖含了一分钟才咽下去。

    “好好拍戏, 最后一场了。”许泽亲了亲他的嘴角, 给予他鼓励, “等拍完了有礼物送给你。”

    钟一然看了他好几眼,没忍住道:“我总觉得我现在被你这个金主包养了。”

    “这不叫包养,这叫资产共同拥有。”许泽纠正他的说法。

    被对方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到, 钟一然戳了两下许泽的手心,才跑去拍最后一场戏。

    最后一场戏是爆破戏,在室外拍摄,但拍摄地点依旧是在影视基地内,只不过不在影棚中。钟一然一直没跟剧组的人说,他也讲不出口,他其实拍不了爆破戏。

    看着剧组工作人员安排好的七个爆破装置,钟一然心头一直打着鼓,他现在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好好拍完这最后一场戏。

    “action!”随着旁边助手的指示,拍摄正式开始。

    七个爆破装置有三个是同时点燃的,还有四个依次爆开,钟一然一直走在剧组事先确定好的安全路线上,在第一个爆破装置炸开时,钟一然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下。

    细微的动作一下子反映在摄像机中,任竟国立马叫了停。

    “重来重来!”

    一个爆破装置炸开,要重拍就必须将新的装置放到之前的位置,并且将地上不该存在的灰烬打扫干净。来来回回一折腾就是十多分钟,钟一然一直站在角落,看着那些爆破装置,也不说话。

    许泽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劲,走上去想要问他,却被钟一然巧妙地回避了问题。

    就算一开始没看出来,但现在实在是太明显了。

    “然然。”许泽叫住想要往场中央走的钟一然,“你说过你不喜欢会爆炸的东西。”

    后半句话是肯定的,过年时放烟花,许泽听钟一然说过他怕烟花,仔细一想,并不难推敲到今天他一反常态的原因。